第220章疯批主母阮惜文!
“都要议亲了,还是个孩子吗?”魏廷瑜想都没想,直接转身看着周如音开口说道。
周如音一愣,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反问了!
“自家姐弟争吵,怎么闹到了喊打喊杀的地步?”魏廷瑜看了看庄语迟这蠢货的模样,随后又无奈的向那几个婢女开口问道:“你们再与我重复一遍,他们二人是如何争吵的?”
“是少爷骂了三小姐!还说要打她!”姝红自然是站在庄寒雁这边的,此时她鼓起勇气直接将之前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
“三小姐说打她怎么能解气?!”
“少爷便又喊打喊杀,说要打死三小姐……”
“而后少爷又想将三小姐推入水池……再然后……国公爷您就……来了!”
姝红这话一说完,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再看在场的众位婢女各个脸颊绯红,很明显她们也都想到了当时自己亲眼所看到的场景。
而魏廷瑜抱着庄寒雁的那一幕在这些婢女的心中也是印刻的很深,根本不可能忘记。
甚至就连庄寒雁此时小脸也微微红了一点。
“是!我也有错!”当然,庄寒雁此时可不是满脑子都陷入害羞之中的小姑娘,她抓住时机立刻站了起来,随后开口说道:“不该惹怒四弟!”
她这一番自我认错,反而坐实了姝红刚刚所说的话是实话。
就算庄语迟这个蠢货再怎么得意自大,此时也没办法反驳了!他只能撇了撇嘴,然后又一脸不屑的将目光瞥到了旁边……
“我看刚刚那个刺客一闯入便直接冲着三小姐而来!”而魏廷瑜皱了皱眉头,摆出了一副思索的神情,看着周如音开口说道:“周姨娘,此事确有蹊跷!”
“但你儿子确有嫌疑,只怕我要带着他一同到大理寺去说道说道了!”
“你凭什么抓我?!”而庄语迟听到这句话后直接站了起来,狠狠的瞪着魏廷瑜开口说道:“再说了,这是我庄家的事,跟你有何干系?”
“刺客来时本公也正好在场!”而魏廷瑜微微一笑开口道:“院中那么多人,光线又昏暗,谁知道这刺客到底是冲着谁去的?保不齐就是冲着本公而来!”
“既然本公全程参与目击了这件事,便不能置身事外!”
说完魏廷瑜大手一挥,身后的两名金影卫即刻上前就将庄语迟这个蠢货的左右胳膊反手架在了其背后。
庄语迟原本还想挣扎,但他怎么可能是两名金影卫的对手?
此时的庄语迟便真如一只被老虎叼着197的兔子一样,除了满脸通红的吱吱乱叫以外再无任何办法了。
“国公爷国公爷!”周如音见状当即也是吓坏了,赶紧冲上前来一边抱着儿子庄语迟一边转头向魏廷瑜恳求道:“且再等一等吧!此事既然发生在我庄家院内,自然也与我庄家有关!”
“只是眼下我家中无人主事,我已经派人去请老爷了!”
“等我们家老爷回来再与国公爷商议,然后决断可好?”
其实周如音当然也看得出来今日之事与魏廷瑜根本没有半点关系,他如今搞这些事儿不外乎就是想教训自己的儿子庄语迟罢了。
当然,也怪自己将这个儿子骄养的无法无天,眼下便是连魏国公的颜面也敢驳,只怕稍后少不得一顿狠打!
但再怎么样也比被魏廷瑜绑去大理寺强啊!毕竟大理寺的官员一看这事儿牵扯到魏国公,那肯定一个个的十分卖力审讯!那庄语迟吃的苦可就不仅仅是一顿板子这么简单了!
万一再屈打成招,审出点别的什么东西来,保不起整个庄家上下都会受到连累!
“谁说庄家无主事之人?!”然而就在周如音口中话语落下的瞬间,就听见厅外传来了一个威严而低沉的女子的声音。
厅内众人同时一愣,随后转身过去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个坐于轮椅之上的女人正一脸冷厉的盯着厅内的众人,她的眼神微微转动,仅在庄寒雁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迅速离开,就仿佛目光扫过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而魏廷瑜此时也是头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个被称为疯批主母的女子!
阮惜文!这个庄家名义上的主母!庄寒雁的亲生母亲!
也是整个庄家内宅秘密的最大受害者!
她终于跟原本剧情中所描述的一样,在这个关键时刻忍不住出场了!
只见其身着深蓝近墨色的华服,在夜色与火光的映衬下,冷厉的面容透出阴森感,仿佛刚刚从地狱而来似的!
这幅外表倒是与魏廷瑜之前的记忆和想象不差分毫!
而阮惜文一出现,整个大厅内的温度似乎都陡然降低了几度,不少丫鬟和小廝甚至都忍不住站在原地打了几个冷颤。
这一幕直看的魏廷瑜也是心中无语了!
自带降温结界的角色……阮惜文倒也算是目前为止自己所碰到的头一个了!
而庄寒雁这小妮子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和希冀的神色,甚至不由自主的往阮惜文那边走了几步。
魏廷瑜在旁边看的也是揪心,知道这小妮子等一下又要遭受新一轮的心灵打击了,便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庄寒雁倒是没想到魏廷瑜会突然间拽住自己,她下意识的停住脚步,皱着秀眉看了魏廷瑜一眼,似乎眉宇间的神色还在责怪他为什么要拉住其不让自己与母亲团聚。
然而下一秒庄寒雁就知道原因了。
只见阮惜文面无表情直接开口用那低沉的声音说道:“庄寒雁触犯庄氏家规,扰乱后宅,拖去祠堂杖责三十!”
听到这话之后,庄寒雁的瞳孔猛然一震,她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与母亲的第一次相见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
原本所希望的母亲能为自己主持公道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好像比起周如音,阮惜文更加痛恨自己这个女儿。
要不然断然不会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要将自己拖去祠堂杖责。
而在听到阮惜文的话后,厅内众人的脸色也是纷纷怪异了起来。毕竟这个主母的疯批程度,在场众人除了庄寒雁之外都是知晓的!
只是今天她的这番作为,让众人心里对其疯批的认知又更上了一层楼!
当然此时的庄语迟和周如音两人心中都是暗暗得意的,眼下有庄寒雁的亲生母亲对她进行惩戒,那任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母亲!”然而此时的庄寒雁看到两个上前来想要拖住自己的仆妇,当即跪在阮惜文的面前开口质问道:“女儿不知道犯了什么家规?!”
“就算是死,也请让女儿死个明白!”
“三小姐!”而阮惜文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庄寒雁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她旁边的陈嬷嬷直接开口了。
“咱们庄家内宅之事,无论是非黑白自有老爷主母家法处置!你如何要捅到官府大理寺去?”
“是家中长辈个个愚痴,不能明辨是非,无人为你做主?”
“还是你怕这京城之中无人笑话咱们庄家?!”
陈嬷嬷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都是一阵的默然,而唯有魏廷瑜忍不住在心里连翻了几个白眼。
别的不说,就你们庄家后院这些疯批之事,那真是找遍京城都寻不出第二家来了!
“母亲明察!女儿绝无此意!”庄寒雁听到陈嬷嬷的话后立刻开口反驳道:“今日之事也绝非女儿想要闹大的!”
庄寒雁这个可怜的小妮子,之前的十(二)傘捂(九)流鏾七年一直在渴望母爱,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毒打。
此时的她说这番话时,泪水都已经积蓄在了眼眶之中。
面对着心怀不轨的外人的欺凌,庄寒雁还能够从容的面对,不卑不亢!
但是面对亲生母亲的无情,她此刻真的无法理解,甚至非常的伤心!
当然了,也不光是庄寒雁无法理解,就算是魏廷瑜知道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也仍旧难以理解眼下阮惜文的行为。
这女人虽然满脑子都是保护女儿的念头,但是这些作为也着实是太夸张了一些!
合着在她意识里的保护女儿就是在女儿被其他人伤害之前,自己就先狠狠的伤上一遍?!
“打!”当然,阮惜文经过这么多年在后院的幽闭生活,她的神志和精神状态也早已跟常人不同。其见到眼前苦苦哀求的女儿后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心疼,反而直接大声的喊道。
原本是要脱去祠堂的,眼下气急的她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便在这大厅之内就要行家法了。
而随着阮惜文的命令,身后的一个手握藤条的小廝便立刻走上前来,挥起其手中的藤条就要向庄寒雁的后背抽去。
只是魏廷瑜当然不可能让其他人再伤害庄寒雁了,他上前一步一挥折扇,这个小廝便被震倒在地,身子也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看到魏廷瑜居然又站出来掺和自己家内宅之事,阮惜文此时瞪向他的眼中都充满了不善的神色。
当然,对于这个疯批未来丈母娘,魏廷瑜自然是毫不惧怕的。只见其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庄夫人,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怎能用这些莫须有的罪名鞭打三小姐啊?!”
“国公爷!”阮惜文虽然一直把自己关在院子中,但并不是真的不谙世事!对于外界的变化和情况她一直是密切关注着的,所以自然也知道魏廷瑜的身份以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庄家院子里。
只见其皱了皱眉,瞪着魏廷瑜开口质问道:“今日的事情您是否管的太多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说破了天这也是我庄家内宅之事,与国公爷何干?”
“您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吗?”
只是阮惜文的这种警告对于魏廷瑜来说没半点作用,其自然是完全不在乎的。只见他听到对方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浓郁了。
“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便是江湖草蜢都懂得的道义!”
“我堂堂一个国公,总不至于连那些闯江湖的都不如吧?”
“夫人口口声声说是庄三小姐要将事情闹到刑部大理寺去,所以才以家法惩治……”
“但在场的人都看得明白,刚刚分明是本公要将今夜之事捅去衙门的!这与三小姐何干?”
“夫人这藤条若是打在三小姐的身上,那和打在本公的脸上又有何异啊?”
“还是说夫人借着惩治三小姐,实则是怨怼本公?!”
魏廷瑜这话说到最后也是越发的凌厉了起来,其口中的语气也颇为不善,听上去便像真的生气了一样。
“国公爷!莫要误会,莫要误会!”而此时的周如音赶紧上前来向魏廷瑜劝解道:“夫人绝没有那个意思!”
庄寒雁挨顿打这件事儿周如音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但如果就此导致魏国公对于庄家有了敌意,那绝对是得不偿失,对自己儿子将来的前途也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此时的周如音反而第一个站了出来!
毕竟在她看来,这庄家无论将来发展的是好还是坏,都是由自己儿子继承的!守住这份家业便是替儿子守住了未来。
而此时的阮惜文没想到魏廷瑜是铁了心要掺和庄家的事!偏偏他说的这话却也有些道理,以至于自己都无法反驳!
只是眼下她也是骑虎难下了!若是就此鸣金收兵岂不是成了笑话一场?
但硬要打的话,魏国公偏偏横在中间,一时之间让她也犹豫了起来。
毕竟阮惜文的疯批举动绝大多数都是可以装出来的,本质上是一种她所认为的保护!她的脑子倒也没有真的慌乱到那个程度!
周如音这个人精自然是看出了眼下的情况,只见其眼珠一转,竟然二话不说扑通一声也对着阮惜文跪了下去,然后扑到了庄寒雁的身上搂住了她那瘦弱的肩膀。
“主母!不能打呀!”周如音一脸紧张的开口说道:“请三思啊主母!”
“三小姐苦行多日方得归家!身子本来就病弱,又差点受了风寒!”
“接受不住家法的责罚啊!”
只见周如音一边说着一边眼眶中都泛起了泪花,随时都有可能让眼泪破堤而下!
阮惜文见此场景眼皮却是不动声色的跳了跳,随后闷声说道:“你们两个倒颇有几分母女深情的模样!”
“妾身不敢!”周如音一听赶紧直起了身子,同时也放开了庄寒雁的肩膀,一脸恭敬地对阮惜文开口道:“三小姐是主母的亲生女儿,即便有错也等她身子好些了再受责罚吧!”
这番话说得真是情真意切,就连庄寒雁此时脸上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她当然清楚周如音此时是在演戏,但也没想到能演得这么真实。
而旁边周如音的儿子庄语迟脸上更是充满了醋意,看向庄寒雁的目光也越加的愤怒了起来。
当然他这一怒之下也仅仅是怒了一下而已,毕竟性格怂包的庄语迟此刻根本不敢站出来说话。
阮惜文冷笑一声,随后给了旁边的陈嬷嬷一个眼神。
接着就见陈嬷嬷大踏步走了过来,抡起胳膊啪的一声就扇在了周如音的脸上,给了她一个十分响亮的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可是不小,直接将跪的笔直的周如音扇的尖叫一声趴到了旁边。
而庄语迟见状更是赶紧缩了缩脖子,即使他的亲生母亲挨了下人的巴掌,这个人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更不要说挺身护过去了!
魏廷瑜见此状况更是心中无语!这家伙不仅胆小,还真是蠢的要命!
要知道他可是庄家下一代中的唯一一个男丁,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事,他父亲和庄家都不可能放弃了他。
所以其只要扑过去护在周如音的身旁,根本不会有任何一个下人胆敢动他一根汗毛!
奈何这小子根本就没有这个胆量!
就在魏廷瑜心里默默鄙视庄语迟这个蠢货加怂包的时候,陈嬷嬷便又开口了。
“周姨娘可知自己错在何处?”只见陈嬷嬷此时也是一脸的严厉,冷冷瞪着周如音问道。
周如音眨了眨眼,然后捂着那个被扇的微微肿起的脸颊直起了身子恭敬的像阮惜文行礼说道:“主母掌管后宅,妾身不该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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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庄语山救小娘!庄家后院全是疯批!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你可明白?”陈嬷嬷当然也是个人精,魏廷瑜如今拦着不让责打庄寒雁,便是主母都没办法。
那她这个下人自然也就顺势将火力输出到这位主动跳出来的周如音小娘身上了。
当然,见到对方这委屈巴巴的绿茶模样,陈嬷嬷心里也是气的不行的,因此对其自然没有半分的怜悯。
毕竟大家都在这庄家的府邸呆过十几年了,谁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这番做派也只能做给魏廷瑜以及庄寒雁这两个还不熟悉的庄家人来看罢了。
“妾身有错!主母责罚的对!”周如音自然是直接把自己当小娘的绿茶本领发挥的淋漓尽致,只见他连连点头,最后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开口说道。
接着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其更是直接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脸上啪啪啪的左右开弓抽起了巴掌。
“妾身有错!祖母责罚的对!妾身有错!妾身有错……”她喊一句便在自己脸上扇一巴掌,没几下她的脸颊就红了起来。
看得出来,其虽然没有尽全力,但这几巴掌也确实不算轻的。
当然,魏廷瑜也知道周如音如今这么做只怕也是为了待会儿庄家的家主庄世祥回来后~给他看的吧!
“小娘!不要打了!小娘!”而此时一声清脆的喊声又从庭院的门前响起,接着一个穿着粉红色短裳的少女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跪在周如音身旁的同时-也抱住了她。
“语山!”周如音看到来的是自己的女儿后,顿时脸色一变。
庄语山也是庄寒雁同父异母的二姐,平日里性格刁蛮任性就不说了,眼下居然敢硬闯进正在进行责罚的现场保护周如音……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心性如何暂且不提,但是这份胆识可比其那个窝囊废弟弟庄语迟强多了!
而魏廷瑜此时也借着对方靠近的原因,看清了其本来的真实面貌。
只见庄语迟这小妞脸上的长相倒是颇为坚毅,不似庄寒雁那般的温婉,这也有另外的几分风情。
头上扎着利落的马尾辫,发梢上没有钗环,仅有两个鲜红的耳坠挂在其小巧的耳垂之上。
尤其是她现在穿着的衣更适合女子骑马蹴鞠,一看就是个静不下来的女孩子。
“语山!你不在主母院中闭门思过,跑出来做什么?”周如音当然是担心自己的亲生女儿了,一见到庄语山的出现立刻也紧张了起来。
而跪在旁边的庄寒雁看到了周如音与庄语山这母女情深的一面,眼中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次羡慕的神情。
“主母!”然而庄语山却直直的盯着阮惜文开口问道:“我小娘犯了什么错,你竟然这样的折辱她?!”
“别说了!快回去吧!”周如音此时也很紧张,害怕阮惜文又将怒火发泄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身上,赶紧开口劝了起来。
“我不回去!”而庄语山这小妮子别的优点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对于她在乎的人还是很重情义的,而且性格也倔强要。
“你将我关了这么久,却还不把我放出来!”周如音越劝庄语山这小妮子反而越生气了起来!
她盯着阮惜文就又开口说道:“你就是看我们母女不顺眼,想要耍威风罢了!”
当然,庄语山这句话音一落,立刻就为此轻狂之举付出了代价。
直见站在她旁边的陈嬷嬷都不用阮惜文发话或者示意,直接抡起右手就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巴掌。
“主母没将你养的那头畜生发卖出去已是天大的仁慈!”
“你却仍不知悔改,在这里出言顶撞!二小姐该打!”
陈嬷嬷冷冷的瞪着庄语山,随后一字一字的开口说道。
她嘴里所说的畜生就是庄语山之前所重金购买的一匹骏马,她在院子里骑着到处跑差点撞伤了人,所以便被阮惜文关了禁闭。
眼下禁闭时间还没结束,她又自己跑了出来,算得上是罪加一等了!
庄语山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便抬头狠狠的瞪向了陈嬷嬷!不过这小妮子倒是比她那个没脑子的弟弟要强一些,知道眼下可不能硬来!
而此时的魏廷瑜心中更是大叫过瘾,这庄府的后院疯批程度果然不一般呀!幸好自己今天来了,免费看了这么一场大戏!要是错过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当然,如果自己没来的话,庄寒雁这小妮子肯定也是要受皮肉之苦了!看看她这瘦弱的小身板吧,魏廷瑜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
而庄寒雁眼下跪在旁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她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之前一直向往的京城贵女的后宅竟然在入夜之后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此时的她对于庄家后院中众人疯批的程度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知道是自己之前太天真了!
“谁让你住手了?”阮惜文这个疯批主母自然是越乱她越开心,眼下又开口对陈嬷嬷说道。
陈嬷嬷一听当即明白了过来,顿时抡起手就要继续在周如音和庄语山母女俩的脸上抽巴掌。
这母女两个此时可是真的无语了!面对着主母的责罚,她们除了默默承受又有别的什么办法呢?就算要告状,那也得等到庄仕祥回来才行啊。
相比之下的庄寒雁此刻倒是干净利落的跪在旁边,身上一点点的伤痛都没有。
想到这儿的周如音又嫉妒的看了一眼站在庄寒雁身旁不远的魏廷瑜,她自然知道今天这个毫无根基的三小姐能够逃脱这顿家法,靠的可不就是魏国公给其撑腰吗?
再反观自己的女儿……周如音一瞬间就在心里又下定了决心!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自己的女儿庄语山顶替庄寒雁的位置嫁入魏国公府!
有一个能为妻妾撑腰的好郎君究竟有什么好处,眼下就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
“这是为什么呀?怎么了这是……?”然而陈嬷嬷的手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见庄家祖母魏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老太太之前昏迷了,刚刚被叫醒便又被拉着来到了前厅的院落之中,这出大戏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群蹴;磷(六)溜起 I II侕岜
魏廷瑜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直接就笑了出来,不过好在他控制着自己并没有发出声音。
不过他嘴角的笑意还是被庄寒雁给看到了,只见这小妮子也是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毕竟这位魏国公明显现在是把自己庄家的事情当成一场笑话大戏在看呢。
庄寒雁此时自然也是觉得心中颇没面子!
“为什么还要动家法呀?”老太太魏氏一进来就看到了旁边小廝手里拿着的藤条,顿时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祖母祖母!”庄语山一见救星来了赶紧喊着跑了过去,同时告起了状来:“陈嬷嬷无故殴打我和小娘,你看将我小娘的脸都打肿了!”
“哎哟!你请我过来做什么呀?”而老太太魏氏看到庄语山之后,立刻也是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拉着她低声说道:“我也管不了啊!”
合着这老太太是被庄语山之前派人叫来的呀!
魏廷瑜想到这里,对于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妮子心中的评价倒是微微提高了一分。毕竟倒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还知道自己前来救她小娘的时候要拉上一个地位更高的外援。
这么看来她确实算是个聪明的!
不过庄语山还是没料到老太太魏氏的性格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面对着从来都是一脸别人欠自己八百贯钱表情的阮惜文,老太太也不太敢在她面前说话。
“我……”庄语山看到老太太的表情之后也是无语了。
这天底下婆婆怕媳妇儿的本就不多,庄家后院里刚好又赶上了!
“老太太!”此时的陈嬷嬷又开口说道:“二小姐和庄姨娘顶撞主母,这才受了罚!”(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虽然说阮惜文散发的戾气能镇住庄家后宅中的每一个人,但是对于老太太魏氏这个辈分最大的老祖宗还是必须要解释一下的。
而听到陈嬷嬷的话后,庄语山也只能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此时的她也知道就算自己舌灿莲花也没用,哪怕老太太魏氏相信她,但也不敢管阮惜文的事情啊。
“庄家后宅不宁,我正管教!”阮惜文则是冷冷的盯着老太太开口说道:“母亲有何意见?”
“没有!没有!”魏氏一听赶紧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有些分寸罢了!可别出了人命官司啊!”
说完之后老太太又是手扶额头做出了一副将要晕倒的样子。
“老太太!”而她身边的婢女们一见赶紧扶住了其摇摇欲坠的身子。
“无妨无妨!”魏氏揉了揉额头,这才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刚才受了惊吓,脑子还有点发懵……扶我回去歇息吧!”
说完也不再搭理其他人,转身便向外走去。
二小姐庄语山见状更是无语了,张了张嘴只来得及叫出一声祖母,便也没了后面的话语。
因为事情她如今也看得明白,老太太是压根管不了也不想管这院里的事情!
“快走快走,看看老爷回来了没有?”魏氏一边快步带着婢女们向外走去,一边小声的嘀咕着。
当然她这个所谓的小声嘀咕声音也着实不小,至少旁边的魏廷瑜和庄寒雁都听得清清楚楚。
“全都是因为你!”眼见魏氏离开,庄语山这小妞原本心里的那一点点冷静也因为希望的破灭而彻底消失了,此刻的她刁蛮任性的性格再次占据了上风。
只见其一转头就死死盯着跪在旁边的庄寒雁大声的喝骂了起来:“全是因为你这个赤脚鬼,一进家门便要作乱!你还滚回来做什么?”
而她这话音一落,阮惜文原本冷漠的目光却骤然一凌!
“语山!你疯了不成?胡说什么呢?”周如音也是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来拦住了自己的女儿不让她再说下去。
“周如音!”而阮惜文此时自然也被激怒了,她看着周如音开口说道:“你养的好女儿!”
“我还没死!便要替主母管起家来了!”
要说庄语山虽然刁蛮任性,但她的性格也是一阵一阵的,不像那个弟弟一样一直死蠢死蠢的。
眼下的她已然清醒了过来,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被周如音拉着一起又老老实实的跪了下去。
“主母管教的对!”周如音此时也老老实实的认错道:“都是妾身的错!”
然而此时的阮惜文也不想再搭理周如音和庄语山这母女有两个了,而是又看向了跪在一旁的庄寒雁开口问道:“三小姐!你若是贪图这京城的荣华富贵,今日便好好看一看这深宅大院里的日子你是否担得起?!”
“寒雁并非贪图荣华富贵!”庄寒雁一听顿时明白了过来,合着今天这一场大戏完全是母亲故意演给自己看的。
事实上她也能想象到,如果没有魏廷瑜护着的话,今天的自己肯定会被家法从事,身上的伤痕一定轻不了!
不过这些对于庄寒雁来说都不重要!事实上之前寄主在张佑昌家里的十七年,她所过的日子也并不见得就比这庄家的疯批大院里好多少!
魏廷瑜对于庄寒雁的这种想法自然也是理解的!
阮惜文的疯批之处就在于她只看到了眼前庄家的肮脏龌龊,于是便将这大院之外的生活畅想的无限美好。
却不知这世道上普通人家穷苦人家的生活究竟有多么难熬!
庄寒雁若非魏廷瑜出手搭救的话,只怕已经失身在张佑昌那个猥琐老男人的身下,然后被卖进窑子里了!这样的苦难又岂是阮惜文所能想象得到的?!
“庄语山行为狂悖,但她有一句话没说错!”阮惜文看着仍旧不愿低头的庄寒雁继续开口道:“你不该回来!”
听到阮惜文自顾自的这般说话,魏廷瑜更是在心里连吐槽她的想法都没有了。
这女人也不能说蠢,只能说是因为自己的经历而变得过于自大了!
她自以为聪明的给女儿找了一条能生存下去的后路,却不知道实际上却将庄寒雁推入了虎口狼窝!
若不是这小妞自己有抵抗意识,并且也遇到了魏廷瑜的帮助,她如今还哪里能有活路了呢?
“陈嬷嬷!”阮惜文看到庄寒雁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己却并没有回话,便又开口对旁边的陈嬷嬷说道:“庄家没有这样的女儿!既然打也打了,罚也罚了,便赶出去吧!”
听到这话后,庄寒雁的眼睛都瞪圆了,她是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魏廷瑜心里对于阮惜文这个疯批未来岳母的行为也无法理解,不过此刻的他也用不着站出来说话了,因为其已经听到了院府外马车的声音。
而此时庄寒雁已经下意识的将魏廷瑜当成了自己的救星,她赶紧抬头看了一眼对方,希望他能站出来替自己说话。
毕竟魏国公这个身份在此时的庄家院里还是比较好用的!虽说不好直接干涉,但这件事让贵人亲眼所见那可就不同了!
想必阮惜文这个庄家主母多少也得给庄家上下留上几分颜面!
而魏廷瑜则是冲着庄寒雁轻轻的眨了下眼,示意她不必紧张,因为问题解决了。
庄寒雁当然在一瞬间就看懂了他的暗示,但是脑海中却又疑惑了起来。
然而紧接着庄府的大门前就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声音,场内的众人听到了都是一愣。
随后周如音、庄语山等几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因为这个喧闹声,他们自然知道这是庄士祥这位庄家的主人终于回来了。
“寒雁……寒雁!”而很快门口也传来了庄世祥的叫喊以及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他带着几个小廝从门口快速的跑了进来。
而此时的魏廷瑜走到了庄寒雁的身边,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了她一下。
这小妮子一愣,抬头看到魏廷瑜的眼神之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要论演技她可也是不输给其他人的,当即两眼一翻白,整个人扑通一声就歪倒了下去。
当然,由于魏廷瑜在旁边,自然而然就又伸手将其揽进了怀里。
假装晕倒的庄寒雁,感觉到魏廷瑜又占了自己的便宜,心中也是一阵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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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丈母娘太疯批!魏廷瑜出手了!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庄寒雁既然已经晕了,自然就不能再醒过来!
她便只能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任由魏廷瑜揽住自己的香肩了!反正对她来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种便宜之前就已经被这个男人占过了。
“寒雁呢?”庄士祥进来之后看了一眼满院满厅的人,然后直接就奔着被魏廷瑜搂在怀中装晕的庄寒雁过来了。
他甚至还从旁边拿过了一顶灯笼,仔细的靠近了庄寒雁的脸看了之后才一副确认的神情点了点头道:“这是寒雁!这真的是寒雁!”
昨天庄士祥就因为公务而在翰林院守夜未归,今天白天又急匆匆去了韩侍郎的府上谈庄语迟与其千金的婚事。
所以这是这两天来庄士祥第一次回家,自然也是他头一次真正见到庄寒雁!
“这位是……”当然,在装模作样一番确定了自己的女儿庄寒雁终于回来了之后,庄士祥又把目光放到了魏廷瑜的身上。
而魏廷瑜对于庄士祥的这番表演也是大感无语。
你既然连庄寒雁归家的事情都知道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堂堂魏国公与庄寒雁之间的这些牵扯呢?
眼下只怕又是一番演戏而已!
“老爷!这位是魏国公!”而此时站在旁边的周如音抓住机会赶紧上前来开口说道:“要说咱们家寒雁能得救,还多亏了国公爷呢!咱们庄家上上下下都欠国公爷的人情……”
庄士祥当然早就知道了,只是眼下还是装作一副恍然大悟和受宠若惊的模样,赶紧后退了两步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接着才一脸恭敬地向其行礼道:“原来是魏国公大驾光临!请恕下官这两日不在府中,未能及时相见!”
“魏国公的大恩大德,我庄府上下一定永感于心!”“二四零”
“请受下官一拜!”
庄士祥一边说着的同时又十分郑重地向魏廷瑜鞠了一躬,他的双手甚至举到了自己的头顶之上,这副谦恭的神态让在场的众人都愣了一下。
毕竟这番大礼那可实在是特别的郑重啊!
魏廷瑜当然知道庄士祥所打的主意了!
毕竟他这番表态那就说明庄家已经欠了魏国公巨大的人情,那将来要还人情的时候怎么还呢?
只能把女儿以身相许了!
当然,既然庄士祥也打了这个主意,魏廷瑜对庄寒雁接下来不会被赶出府的事儿也就更有信心了。
毕竟庄士祥可还是想要靠着这个刚刚归家的三女儿跟魏国功夫结亲缘呢!怎么可能会同意把她赶出府中不认这个女儿呢?
“三小姐惹主母发怒,主母让我等将三小姐逐出家门!”而此时陈嬷嬷又上前一步冲庄士祥行礼开口说道。
这个陈嬷嬷满脑子就只有阮惜文的命令,除了她以外其是谁也不在乎的。
“胡闹!”庄士祥一听更急了,差点直接跳起来!这可是自己用来吊住魏国公这个金龟婿的宝贝闺女啊,怎么能赶出去呢?
想到这儿庄士祥的脸色都变了,立刻大声的说道:“都憔悴成这般模样了,怎还能赶出家门?”
说罢他又赶紧凑上前两步对着仍旧躺在魏廷瑜怀中的庄寒雁开口叫道:“寒雁!寒雁!我是爹爹啊!你受苦了……”
照理来说自己女儿昏迷在一个外男的怀抱之中,做爹的当然应该俺赶紧主动结果去了!毕竟就算有恩也不能让对方这么一直抱着女儿不放啊,这样岂不是成为笑柄了?
然而庄士祥却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将女儿从魏廷瑜怀抱中接走的意思,这家伙的心思此刻边也算是在庄家上下都暴露无遗了!
只怕他此时心里还巴不得这件事情赶紧闹大呢!最好大的到满京城第二天就人尽皆知,以至于魏廷瑜不娶庄寒雁都收不了场的地步那才好呢!
“爹爹……”而庄寒雁此时自然是微微眨眼的慢慢转醒了过来,只见其轻轻动了动嘴,然后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好好!”庄士祥闻言赶紧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仍旧坐在轮椅上铁青着一张脸却一言不发的阮惜文开口说道:“惜文!寒雁在外流落多年终于归府!我们一家也总算是团圆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只是他的这番惺惺作态在魏廷瑜的眼中却是狗屁不如!
毕竟庄士祥这个家伙如果真的对庄寒雁有这样的疼爱之心,又怎么可能任由她流落在澹州寄人篱下十七年而不闻不问呢?
眼下倒是装出了一副慈爱老父亲的模样,只是在魏廷瑜这样知根知底的人看来其行为举止更显可笑!
当然,从庄士祥的身上魏廷瑜也算是知晓了为何庄家人人都爱演戏而且演技水平都不低的原因了!毕竟连老爷都是这样,那其他人自然个个效仿!
“老爷任职翰林院多年!”当然庄士祥这番演技自然也骗不过阮惜文的眼睛。
只见她冷笑了一声随后开口说道:“学问不见得有多深,但人人皆知你有过目不忘之能!”
“怎么……今日记性又不好了?!”
阮惜文此话一出,庄士祥也是愣住了。
他直直的发呆看着对方开口问道:“你此言何意啊?我忘了什么?”
“老爷忘了……”阮惜文此时脸上的表情也骤然阴森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低了几分,仿佛是在描述一件不可细说的恐怖之事。
“她并非庄家的女儿,而是赤脚恶鬼托生!”
“她害死祖父,妨死叔婶!”
“归家不过一日便害你的儿子丢了婚事!”
“还招来贼人行刺!”
“那天师段真人所言果然不假!她与我们庄氏一族命格相犯!”
“若留于家中,必会灾祸不断、后患无穷!”
只看阮惜文现在这副样子,便是魏廷瑜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不得不说现在庄家院子里这幅场景直接拿去拍鬼片儿都毫无违和感了。
尤其是此时院中寒风嗖嗖吹的周围众人又同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唉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当不得真的!”庄士祥听到阮惜文的话后赶紧开口说道,同时又小心翼翼的瞥了魏廷瑜两眼。
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顿时心中更加着急了!
毕竟这所谓的赤角鬼托生之事庄士祥从头到尾都是知晓内情的,只不过当时刚巧出生的庄寒雁恰巧也做了他那些罪恶之事的替死鬼罢了。
毕竟将庄家祖父的死栽赃在这个刚出生的小姑娘的头上,自然也就没人怀疑是他这个禽兽儿子做下的好事了!
但是眼下情况又不同了,魏廷瑜此时还牢牢的抱着虚弱的庄寒雁呢!
魏国公对于自己这个三女儿的情谊,那真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天天想着要进步的庄士祥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所以他眼下不但要将庄寒雁留在府中,更是要确保魏廷瑜不会相信那些赤脚鬼的言论,从而厌弃庄寒雁。
想到这儿的庄士祥更是皱着眉头冲阮惜文说道:“那些事儿当不得真的!莫再提了!”
“是吗?”然而阮惜文此时明显是跟庄士祥杠上了,两眼直直的瞪着他开口问道:“那韩侍郎一家为何非要断亲?”
“你在人家府上挨到半夜,怕是也没有说动分毫吧?”
“唉……”庄士祥听到阮留I泣翼er扒逝巴y /u*e-已`惜文的话后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同时心里也对自己这个正牌大夫人眼下的不识好歹感到非常的愤怒。
韩侍郎那边的亲事固然重要,但眼下魏国公对庄寒雁的喜欢不是更加要紧的吗?
毕竟侍郎也只是流官,将来是升是贬谁说的准啊?自己即使抱上了那条大腿,但是能维持多久便是老天爷都不知道。
但是魏廷瑜可不一样,人家是世袭的侯爵!如今已历数代,不但绵延不倒不说,反而还在他这一代因功劳而晋升为公爵了!
何况有爵之家互相联姻也是常事!自己抱上了魏国公的大腿,便也相当于是碰触到了贵族门阀的圈子边缘了。
“爹爹,您终于回来了!”而之前一直愣在旁边发呆的庄语山也看出了自己父亲对主母的不满,当即拉着小娘周如音就跑了上来撒娇了起来道:“主母将我和小娘一顿好打!”
“老爷别动怒!”而周如音此时自然赶紧开口劝解道:“是妾身和语山犯了家规,理应受罚!主母没有半处错!”
“惜文……你……”庄士祥看着冲上来告状的母女两个,也是露出了心疼的神态。
“你若是心疼,不如将我压入祠堂处以家法!”阮惜文则是铁了心要将庄寒雁赶出庄府,只见她冷冷的瞪着庄士祥开口说道,随后又大声的冲旁边的两个小廝吼了起来:“还不快将她拖出去拖出去!”
庄士祥此时也是无语的要命,他眼下只想赶紧摆平家中这闹哄哄的场面,不要再让魏国公站在旁边看笑话。
“莫要再胡闹了!”庄士祥喊了一嗓子后,立刻镇住了庭院中的其他下人。毕竟他是家里的主君,那些小廝丫鬟们自然也不敢再妄动。
“寒雁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多年!”他这时才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道:“我年年都想接她回来,可是你年年百般阻挠!”
“如今终于回来了,哪有再赶出去的道理啊?”
“我也算是一家之主,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再为难她了可好?”
庄士祥这话说的情真意切,直接把这么多年没有接庄寒雁的锅甩给了阮惜文。(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不过魏廷瑜自然是不信的,他怀中抱着仍旧虚弱的庄寒雁,冷冷的看着庄士祥在这里演戏,心中却充满了不屑。
你这个家主在庄家说话还是一言九鼎的,别看平时唯唯诺诺的,但是一嗓子就能镇住所有人。。0
而这些下人明显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只要你拒绝,他们没人会敢执行阮惜文的命令,眼下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所以这么说来,之前被阮惜文阻挠不接回庄寒雁的话就纯纯都是借口了。
因为但凡庄士祥想将其真的接回来,阮惜文是绝对阻止不了的!
而此刻仍旧躺在魏廷瑜怀中的庄寒雁在听到父亲的话后,顿时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色,也抽泣了起来。
很明显,这小妮子被庄仕祥的仪零1=祁事巫(死韭高超演技所欺骗了,至少眼下相信了他!
不过魏廷瑜倒是不急着说破,毕竟这些事还是让她亲自揭破比较好。
“听到了吗?”而阮惜文再次清醒,自然也知道眼下不可能将庄寒雁强行赶出去了,其心中念头一变,又看着庄寒雁开口道:“你父亲说的没错!”
“这么多年来你在儋州落魄凄惨,全都是因为我!”
“你现在是不是恨毒了我?!”
面对着阮惜文这个疯批未来丈母娘,魏廷瑜心中也是无奈的要命。她眼下就自顾自的想把庄寒雁赶出庄家,眼见强硬的不行,便又想将其气走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也是因为之前的巨变而心智不太正常了,对于她这自以为正确的是想法,执着的有些要命了!
“寒雁在儋州并不落魄!心中更无半点怨恨!”而庄寒雁整个身子仍旧软软的靠在魏廷瑜的怀中,只是好像用尽了力气才抬起头来看着阮惜文开口道:“此次贸然进京只因思念母亲……”
说到这里的时候庄寒雁甚至又委屈的差点哭了出来,便连声调都变了。
这一家子戏精各怀鬼胎,完全是百分之一千的迸发了他们身上的演技天赋啊!
魏廷瑜怀中抱着庄寒雁温婉如玉的身子,心中倒是有些想笑了起来。
当然这种笑更多的还是无奈,因为他之前都很难相信,明明是亲生骨肉的一家人竟然能变成庄家这副模样。
你别说,这部剧的设定还真就疯批的要命!
“思念?”而阮惜文明显被庄寒雁这话给说动了两份,她原本铁青的脸竟然也变得微微柔和依 灵琦坝是奇 寺务$,-了一些。
“你我虽为母女,却未曾见过一面!思念从何而来?”
“女儿虽远在儋州,却从小听说我的母亲乃京城贵女,温良贤淑,品行出众!容貌才学都是一等!”庄寒雁见自己真的打动了阮惜文,赶紧开口说道:“只盼有一日能与母亲团聚,得母亲庇护!”
“京城贵女?”然而阮惜文听到这四个字后,原本冷静下来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凶暴了起来。
只见她猛然间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庄寒雁就大声的吼了起来。
“我阮家也是名门望族,最后还不是落得满门抄斩、家破人亡的下场?!”
“你求我庇护?却不知我连自己都庇护不得!”
“我这双腿脚若不是因为生了你这个赤脚恶鬼,如何能够残废?”
1。1“你将我害到如此境地,还有脸来求我庇护?”
“惜文!”庄士祥此时赶紧打断了阮惜文的抱怨,开口说道:“莫要说这些狠话,惹孩子伤心……”
“闭嘴!”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被阮惜文大声的怒吼打断了。
此时的这个疯批主母真的如同疯了一样,眼中甚至布满出来了鲜红的血丝。
“你们庄家看上去一个个面慈心善,其实全都是吃人的恶鬼!地狱的无常!”
“我真应该一把大火烧了这座宅院!”
“到了无间地狱,见了十殿阎罗,倒要看看地狱的判官们如何判案?!”
眼见阮惜文越来越疯狂,在场的下人们也各个尽若寒蝉,庄士祥更是张着嘴巴说不出来话了。
毕竟自己的发妻这副模样,他也是时至今日才第一次见到!
而魏廷瑜看着阮惜文此时越发疯癫的模样,微微皱眉,伸手隔空便释出内力点在了她的穴位之上。
毕竟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自己这还没过门的老婆庄寒雁很快就有可能要经历丧母之痛了!所以他也是不得不再一次多管闲事了!
而院中众人只见到魏廷瑜凌空一指,阮惜文原本还暴怒的身形突然一滞,脸上那愤怒的表情也迅速的平息了下去。
紧接着就见她整个身子瞬间瘫软下去,整个人无力的靠坐在轮椅上,一仰头闭眼就昏睡了过去。
“这……这是……”庄士祥这下也懵逼了,他眨了眨眼然后看向了魏廷瑜。
虽然他不懂武功,但是直觉告诉他刚刚魏国公这一抬手的动作和阮惜文眼下突然晕厥之间一定存在着直接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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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庄寒雁震惊!在魏国公面前自己没有秘密!
“庄大人不必忧心!”魏廷瑜笑了笑开口道:“只怕是今日贵府事多,庄家主母一时间迷了心智!”
“本公怕她再这样下去便真的有可能疯癫了,于是才出手点了她昏睡的穴位!”
“接下来只要将主母送回院子,待其明日一早就自然睡醒了!”
魏廷瑜话音一落,在一场众人的脸上皆是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毕竟这院子里一个懂武功的都没有,更别说内力外放点穴这样的高超武技了!
就连庄语山这个之前一直对魏廷瑜不怎么感冒的小妮子此时眼睛都亮了起来,看向魏廷瑜的时候目光中也出现了几分崇拜之色!
毕竟她就是个刁蛮任性的野丫头,最喜欢舞刀弄棒骑马打猎之类的活动。
眼下听闻魏廷瑜竟然有如此奇妙的武功,当即就起了学习的心思。
而此时的周如音也在震惊于魏廷瑜手段高超的同时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在发现他此时目光中隐隐闪着星辰之色的盯着魏廷瑜,眼睛一眨不眨的时候,周如音的心中也顿时窃笑了起来。
她当然是希望撮合自己的亲女儿跟魏廷瑜在一起的,但奈何之前庄语山这小妮子完全不懂自己的苦心,这正是让周如音最为头疼的。
但是眼下庄语山自己对魏廷瑜感兴趣了,那周如音知道她只需要推波助澜一番就可以了!
“噢噢!那就好那就好!”庄士祥心里其实不怎么在乎阮惜文的安危的,只是眼下听到魏廷瑜这么说后,便也连连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快将夫人送回院子里休息,有什么话明日一早我再同她解释!”想到这里的庄士祥连忙对陈嬷嬷开口吩咐道。
这陈嬷嬷对阮惜文自然是忠心耿耿,眼下见主母都晕过去了,她自然也没什么好在继续折腾的了,便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婢女将阮惜文推回了蒹葭阁。
“寒雁啊……你还能走吗?”在看到疯批了的阮惜文终于被推走之后,在场的众人也是同时松了口气。然后庄士祥就转头又一脸担忧的看着庄寒雁开口问道。
“父亲……我……”庄寒雁此时当然是能走的,只是她也知道做戏必须要做全套,便仍旧装20成虚弱的模样点了点头,有些勉强的想要开口说能自己走回去。
“看你这憔悴的样子……不要勉强了!”然而庄士祥却根本不给庄寒雁把戏演完的机会,直接开口就打断了她的话,随后又转头看着魏廷瑜郑重地行了一礼开口道:“只是下官眼下也上了年纪,实在是抱不动女儿了,还请国公爷受累……”
他这话一说,在场的人同时都瞪圆了眼睛,因为他摆明了就是请魏廷瑜将庄寒雁送回……不对,是抱回她自己的院子!
当然,庄士祥此番心中打定的主意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呢?
“老爷!国公爷也已经很累了!”周如音为了自己女儿的前程当然不愿意魏廷瑜与庄寒雁之间的互动更加亲密,立刻凑上来开口说道:“咱们这儿也有身健的仆妇,不若让她们将三小姐背回去吧!毕竟是个还未出阁的姑娘,这要是传出去的话……”
“住口!”然而庄士祥也不等周如音说完,就转过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虽然其对这个小妾十分宠爱,眼下便已将庄府内日常的管理事项交给了她,但是关系到与国公府联姻的大事,那庄士祥可就六亲认!
莫说是一个小妾了,就算是亲爹亲爷爷也别想阻碍庄士祥的进步!
周如音被庄士祥瞪了这一眼,顿时将之后的话吓得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同时她的心跳也忍不住砰砰砰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因为其还是头一次在自己这个枕边人的眼中看到了如此凶狠的表情,那仿佛是要能将自己活生生撕碎的野兽一般。
而魏廷瑜对此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庄士祥的人设性格就是这样的!
想来窦昭的五伯窦世枢那都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官儿迷了,整天就想着怎么往上爬。但是其与庄士祥这个家伙比起来那还是差的远呢!
“你说这话莫不是在怀疑国公爷与寒雁之间有私?”
“在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国公爷坦坦荡荡,只为了救助寒雁才出手的!”
“此事便是传出去又如何?便是整个京城都笑话又如何?”
“我们庄家上下自然知晓,国公爷的作为无愧于天地良心便是了!”
紧接着庄士祥又大声的冲着满院子仆人喊了一通,而且这番话还真的引得不少人连连点头,觉得他说的还真是一点儿都没错呢!
只有魏廷瑜庄寒雁两人在心中冷笑,嘴上说什么不怕事情传出去,只怕你这家伙一转头就主动向外散播消息了吧!
不过魏廷瑜自然从不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二话不说便将仍旧靠在自己怀里演虚弱状态的庄寒雁横腰抱了起来。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声中,大踏步的向庄寒雁的院子走了过去。
而庄士祥见到这一幕后,眼中也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如果不是礼节上不允许,怕被朝中的官员参自己一本不守礼法,他都巴不得就立刻安排魏廷瑜跟三女儿今夜就洞房了!
“小娘……”庄语山这时候心中对于魏廷瑜也有了不少的好感,见到他竟然抱着庄寒雁离开了,心中顿时吃醋了起来。她小心的拽了拽周如茵的袖子,然后不依的撒娇了一声叫道。
“行了!”而周如音也是心中无奈,之前自己拼命的想让庄语山在魏廷瑜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奈何她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就是不愿意!
现在后悔了吧?
想到这里的周如音更是忍不住给了女儿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她的心理倒比之前松快了不少。
毕竟只要庄语山心里有了这个念想,那自己就可以制定计划来让她配合了。
……
魏廷瑜将庄寒雁一路不停的直接抱回到了她的闺房之中,这才将其慢慢的放下。
而一直跟在庄寒雁身边的婢女姝红自然很有眼力劲儿的主动退了出去,安静的守在了门口。
当然房门并没有关,不然这入夜之事还真就说不清楚了!
“……”之前一路上庄寒雁的眼睛就这么牢牢的盯着眼前魏廷瑜的侧脸,见他将自己一路抱回闺房居然连大气都不喘一下,心中也是有些惊异,心中更有很多的疑问想要对其询问。
不过眼下房内就剩下两人之后,她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当然魏廷瑜从来是个不怕尴尬的人,他也不管愣在那里看自己的庄寒雁,径直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天色已这般晩了……”庄寒雁见到对方不但没走反而坐下了,心中又是一阵无语,便抿了抿嘴开口问道:“国公爷还不回府吗?”
魏廷瑜听到这话后顿时气笑了,不管怎么说今日自己也算是救了她吧?!这小妮子不但没有一句感谢的话,现在竟还想将自己赶走?
“我还有些事要问你!”魏廷瑜笑了笑接着开口说道。
庄寒雁见状也知道眼下肯定是送不走这尊大神了,便无奈地走上前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然后送到了他的身前。
魏廷瑜十分满意地接过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的同时心中也略有些得意。
这小妮子倒是挺上道的,虽然嘴上对自己仍然是冷冰冰的,但还是会主动的为他端茶倒水。
“不知国公爷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现在问?”庄寒雁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对魏廷瑜这毫不掩饰的得意表情心中感到十分不爽,毕竟她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拿捏的感觉。
“三小姐不坐吗?”魏廷瑜眨了眨眼,看着庄寒雁又开口问道。
“多谢国公爷关心!”庄寒雁则是无奈的翻起了白眼。毕竟别人不说,魏廷瑜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肯定是很清楚的。所以也完全用不着在他面前假装虚弱,便直接开口道:“我站着便好!”
魏廷瑜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之上,随后就开口道:“深夜来拜访有两件事!”
“其一是想看看三小姐身上的病怎样了?”
“毕竟这一路走下来,山高路远艰难险阻,你又是孤身一人身着单衣,能撑着走回京城着实不是件易事啊!”
“便是寻常男人,没几条命傍身都做不到的……”
“谢国公爷垂问!”庄寒雁撇了撇嘴,心中感叹道果然该来的还是得来。
当然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曾想过,便二话不说将准备好的答案直接说了出来。
“小女子这一路上艰难困苦自是不说,不过冥冥中大概是有叔婶在天之灵保佑吧!”
“否则便是小女子自己也想不明白……”
反正装傻充愣蒙混过去就行了,硬说是死去的养父养母在天上保佑自己,你也没证据说我讲的就是瞎话假话。
“这倒是有可能!”魏廷瑜当然也不是为了直接戳破庄寒雁所以才来的,此时更是笑着点了点头道:“毕竟三小姐的叔婶对你那么好,他们便是死了也会在天上保佑你的!”
庄寒雁听到魏廷瑜的话后,眼神骤然一凌,自然想起了过去十七年自己被养父养母欺凌的那些场景。
“国公爷不是说还有第二件事吗?”庄寒雁此刻只想赶紧将魏廷瑜这个家伙打发走,便二话不说主动询问起了魏廷瑜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哦!”魏廷瑜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昨日之后大理寺的人还有没有再来询问过你啊?关于儋州那件凶案的事!”
“那倒是没有!”庄寒雁皱了皱眉,随后开口说道:“不过国公爷倒是对这件凶案十分上心啊!”
“毕竟庄三小姐与本公这般有缘!”而魏廷瑜听了之后更是笑了笑接话道:“本公自然要关心一下牵扯到你的这件案子了!”
此话说完后,魏廷瑜竟然也缓缓起身,然后慢踱两步来到了庄寒雁身前不足一步的距离。
庄寒雁心中一惊,不知道魏廷瑜想要干什么,下意识的便想要后退一步也拉开跟他之间的距离。
不过其脚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又反应过来了,这是在自己的闺房里!若是被魏廷瑜给吓到后退那可太没面子了!
想到这儿的庄寒雁心里那股小倔脾气也是上来了,直直的站着不动。其身影虽然微微晃动了几分,但那张小脸却轻轻昂起,就这么直直的盯着魏廷瑜毫不示弱。
魏廷瑜见状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又慢慢的弯下了腰去。
两人脸庞的距离越来越近,鼻尖便只差不足一只手掌的距离便能碰触到一起了!
庄寒雁甚至能感觉到魏廷瑜口鼻中呼出的热气了。
这一下就让再怎么倔强的她都忍不住脸红了起来,不过仍旧没有后腿!
魏廷瑜见这小妮子脸上都通红了,却仍旧是死硬站着不愿意后退一步,也知她的倔强劲儿,实在是不容易撼动的。
“那三小姐想要的答案……现在得到了吗?”想到这儿的魏廷瑜也决定暂时不再逗她,而是直接切入了这番谈话的主题。
“不知国公爷所言何意?”庄寒雁一听,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了一多半。
那张温婉又有一些可爱的小脸,就这么直直的瞪着魏廷瑜又开口问道。
不过即使她掩饰的再好,魏廷瑜也从其眼神中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魏廷瑜也知道,庄寒雁过往的经历让她根本不可能轻易地信任任何一个人。
而自己067如果想得到她的心,那么首先要建立的就是让其对自己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在这种情况下,唯有让庄寒雁明白她的所有计划自己都清楚,但是自己却又没有害她揭发她的意图,只有这样才能让庄寒雁逐渐的冲自己打开心扉。
“你为何故意引诱激怒庄语迟,迫使他口不择言说要害你?”想到这些的魏廷瑜接着又开口问道。
“国公爷说笑了!”庄寒雁当然不知道魏廷瑜心中所想,她将自己一闪而过的惊慌心态牢牢压制住,随后又挤出了一个看似很轻松的笑容开口道:“我怎敢如此啊?”(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那我来替你说吧!”魏廷瑜则是淡淡一笑,接着转过身在房间中慢慢地踱起了步来,同时嘴也不闲着。
“你做出这样一番轩然大波,全因你初入庄府,这庄家的每一个人与你而言都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他们性情如何?彼此关系亲疏?家中地位高低?你一概不知!”
“人人又对你避之不及,所以你急切的想要知道每个人的底细,每个人对你的态度!”
“以及谁才是这庄家愿意接纳你之人,以此找到自身依靠!”
“我说的对吗?”
魏廷瑜说完这话后转过头看向了庄寒雁,这姑娘虽然眼下仍旧是装作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但是她的眼神已经将其心中的惊慌失措完全的出卖了。
庄寒雁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今天晩上的这番计划便真的被魏廷瑜一字不差的说穿了。
甚至激怒庄语迟的事儿还是自己临时起意作出的决定,却没想到魏廷瑜也能一眼看穿!
不过此时的庄寒雁即使心中再为震惊惶恐,表面上还是得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寒雁自幼长于乡野,性子愚钝,实在不明白国公爷所言究竟是何意?”反正无可辩驳,咬牙否认就是了。
庄寒雁眼下想的不外乎就是魏廷瑜这番话虽然说中了自己的心思,但毕竟也无证据,只要自己咬紧牙关不松口,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那个刺客……”魏廷瑜当然知道庄寒雁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承认了,便又走上前去,将嘴直接贴到了她近乎耳边的地方开口小声的问道:“是你引来的吧?”
“……”听到这话后的庄寒雁心头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也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她与柴郡之间的商议非常隐秘,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能够偷听得到!然而魏廷瑜却一眼就看穿了她们两个的计划和把戏……
“国公爷!”庄寒雁拼命压制着自己越跳越快的心率,低声紧咬银牙的说道:“男女大防!请您自重!”
“你再如此轻薄于我……我便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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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赠药庄寒雁!媒婆踏破庄家门!
妻侕澪(四)奇三是当庄寒雁说出这两句话后,魏廷瑜差点忍不住就笑出来了。
这大女主终于也是受不了,开始搬出封建礼教来进行自我保护了?!
“不如我帮你叫?”想到这儿的魏廷瑜眨了眨眼,随后抬起头开口说道:“让大家都来看看,从儋州到京城,千里迢迢艰难险阻,你一个弱女子是如何独行抵达的?”
这番话对于庄寒雁来说,可以说是绝杀,因为她根本不敢像自己刚刚所说的那样大声叫人。
毕竟魏廷瑜刚刚那些疑问一旦在众人面前抛出来,自己是真的解释不了。
看到庄寒雁一脸的紧张和为难之色,魏廷瑜也知道这小妮子眼下是被自己逼到死角了,便又放柔和的语气开口问道:“放心,本公并没有揭发你的意思!”
“只是想知道你这一行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庄寒雁一愣,随后看向了魏廷瑜。
见他脸色严肃并不像是在说笑逗自己,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只见她眉头微皱,便又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个家!”
魏廷瑜听到庄寒雁说出的这个答案后,心中也算是基本上满意了,毕竟今天这一番折腾并没有白费。
至少这小妮子等于冲自己敞开了一半的心扉,终于说出了一句实话。
同时这番话本身也是示弱的表现,意味着庄寒雁在自己面前无法在保持之前那副冷静淡然,把什么事情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形象了。
这句话的出口就像是小猫小狗冲你翻起了肚皮,将柔弱的腹部展示给你,本质上也是某种屈服的表现。
想到这儿的魏廷瑜直接伸手就拉住了庄寒雁的柔荑!
这小妮子原本还在伤感,结果突然间小手就被对方拉住,顿时吓得脸色一变就想要抽回来。
经过这两天与魏廷瑜的接触和交锋,她自然能感觉到对方是喜欢自己的,要不然也用不着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来帮自己解围。
但是对于魏廷瑜眼下对自己内心的试探,庄寒雁又始终保持着一分警惕!虽然刚刚向其展现了自己内心中最柔软的一面,但关于复仇这样的大事庄寒雁还是不可能直接跟他说的。
这也就意味着她还没有完全的坦诚相见!
当然,在庄寒雁的思想里也不是没出现过利用魏廷瑜对自己的喜欢,借助其身份地位而达成目的的想法。
只是她也仅仅是将这种想法当做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备选,眼下却见对方真的轻薄于自己,立刻脸色就变了。
女人的矜持以及自我保护意识,让庄寒雁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将手抽回来。
结果她硬是愣抽了几下都没有成功,因为魏廷瑜拽着她的手可是很紧的。
然而就在庄寒雁脸色越发难看,想要开口呵斥魏廷瑜如此无礼的举动之时,却见对方突然将一个手掌大小的瓷瓶塞到了自己的手中。
“这是本公的独家秘药,七巧化血膏!”魏廷瑜一边将瓷瓶塞进庄寒雁的手中一边开口说道:“你拿去用吧!”
“国公爷……”见到魏廷瑜给了药之后也将自己的手松开了,庄寒雁这才知道,合着她刚刚还真是误会对方了,
这小妮子心中顿时有些过意不去:“我身上没什么伤病……这么贵重的药还是请国公爷收回吧……”
原本她的虚弱就是装出来的,经过这一天的修养早已好了大半,行动已与常人无异。
虽然说接下来可能还要继续假装的喝几天汤药,但那也都是意思意思给别人看的,并不需要真的用什么好药。
所以庄寒雁也不想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又欠魏廷瑜一个人情,毕竟这是国公府的秘药,听上去就好高级的感觉,价格肯定不菲。
听到庄寒雁说到贵重这两个字时,魏廷瑜心中当然也是认可的。
毕竟这一瓶七巧化血膏也是自己花了足足一千两白银才从系统商城中兑换出来的,不过这点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是负担。
除了卖香水每天都能进账五六千两之外,从西南出使一趟带回来的十万两黄金也被存放在了眼下国公府的秘密府库中!
“这不是治伤寒病痛的。”当然,魏廷瑜为了防止这小妮子不识货将这贵重的药品扔到角落里,便开口解释道:“七巧化血膏可以消除皮肤上留下的疤痕!”
这话一出,庄寒雁顿时眼睛都瞪圆了。
因为别人不清楚,她自己是最知道的!
别看眼下的她已然是一副京城官家小姐的衣着打扮,但褪去了这身鲜亮的衣之后,身上的疤痕才是其心中一直都无法消去的痛苦。
当然这些疤痕也是过去十七年中拜她的那对没有人性的养父母所赐才留下的!
只是一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是伤疤,虽然被遮盖在衣裳之内,但其心中必然也是十分自卑的!
而魏廷瑜给自己的这瓶伤药,正就是能消除皮肤疤痕的?
问题是他怎么知道自己需要遮掩的药?难道他偷看过自己?
可是没理由啊!自己之前也不认识魏廷瑜,两人见面不过两天而已……
何况自己就算是睡觉都穿着袭衣,便是姝红这个贴身婢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疤的事情。
不过魏廷瑜也断然不可能突发奇想,平白无故就给自己这么一瓶能去伤疤的国公府秘制药膏吧?!
“放心吧!无毒!”魏廷瑜看到庄寒雁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还以为这小妮子是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在药膏里给她下毒,便笑着开口说了一句。
其实在魏廷瑜的角度看来很简单,庄寒雁早晩是要被自己娶回家的,到那时一身的伤疤自己看着不也糟心吗?
这七巧化血膏原本是有一定的活血化瘀、淡化伤疤的作用的,但是功效并不特别显著,需要经年累月的使用才能看出效果。
当然系统兑换的价格成本翻了十倍不止,同时其淡化伤疤的作用也提高了不止十倍。
这样一来,庄寒雁只需要每日细细的在身上伤疤处涂抹,不消两三个月便能恢复如初了!
所以这一千两银子花的对于魏廷瑜来说还是十分值得的!
而庄寒雁在听到魏廷瑜说此药无毒后,也是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吐槽了起来。
她当然相信这药里无毒了,毕竟魏廷瑜想要害自己的话,只需要将刚刚他提出的这些问题散布出去,那自己就百口莫辩了。纵使没有证据,庄家上下也不会再有人相信自己。
对方根本用不着给自己送瓶药,然后在药里下毒这么麻烦!
“对了!”魏廷瑜在转身离开庄寒雁闺房的时候又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后开口说道:“你那个窗外的朋友常年习武,恐怕身上也有不少的伤疤,给她用也是可以的!”
这个窗外的朋友指的自然就是柴靖了,这小妮子将来也是要被自己收进府里的,所以提前提醒她也做一下身体上的伤疤修复。
只是这话一说完,庄寒雁以及真的在窗外偷听着这一切的柴靖都懵逼了!
等到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魏廷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远处的廊亭之中。
而后庄士祥这个庄家家主在魏廷瑜离开后也才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跟庄寒雁说了一些父女情深当年的苦衷之类的场面话。
当然,对于庄寒雁来说应付这种场景自然也是小菜一碟!
她假装感动,红着眼眶随随便便几句便将庄士祥打发走了。
而在姝红将房门从外面关上之后,柴靖才在侧边一推窗子,整个人十分潇洒的跃进了庄寒雁的闺房之中。
“我刚才没有伤到你吧?”柴靖一进来便看到坐在床边眼睛盯着那一小瓶七巧化血膏的庄寒雁开口问道。
毕竟假装行刺的那一幕还是有些风险的,至少庄寒雁用木匣子抵挡的那一下双臂还是承受了一定的力度,否则这戏演的也就不像了。
“无妨!”庄寒雁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站在自己旁边的柴靖说道。
“你娘亲并非善类!”柴靖这时才松了口气,然后坐到了庄寒雁的旁边看着她开口道。
“但至少不是个任人欺凌的女人!”庄寒雁点了点头,有些自嘲的说道。
阮惜文何止是不会任人欺凌,今天若不是魏廷瑜在场拦着,只怕自己也少不了被她一顿毒打然后扔出庄府门去。
“我去杀了她!”柴靖眉头一皱,立刻站起身就想要转身离开,结果却被庄寒雁直接拉住了。
“不行!”只见庄寒雁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道:“她毕竟是我母亲!”
“你要记牢,这里是京城,和我们在赣州的日子不同!”庄寒雁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桌前同时开口说道:“更与你在海上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同!”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更有你无法企及的权力,决不可轻举妄动!”
“是!”柴靖闻言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自己刚刚是冲动了,便又开口道:“我明白了!”
说完这话后,柴靖的目光又盯上了庄寒雁刚刚放在桌上的那一盒七巧化血膏。
她拿起来轻轻打开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一股浓郁的药香便将柴靖整个人的精神都冲得为之一震!
“这药看上去应该是有功效的!”柴靖在江湖中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各种伤药金疮药见的多了,而像眼前这一盒七巧化血膏这般拥有浓郁异香的膏药也确实是她头一次见到。(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但凭借其经验与直觉,她直接就断定了这膏药绝不是毒药!
“你也对这药感到惊异吗?”其实庄寒雁早就相信了魏廷瑜的话,在看到眼下柴靖的表情之后更是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只是越是如此,她心中对魏廷瑜的好奇就越是无法抑制!
“这个魏国公可是不简单啊!”柴靖皱了皱眉,最后开口说道:“他刚刚不仅说出了我们所有的计划,甚至还察觉到了我就在窗外……”
说到这儿的柴靖脸上的表情也是逐渐的精彩了起来,因为她知道魏廷瑜是会武功的,所以躲在窗外的时候一直十分小心的摒弃凝神。
然而即使这样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这只能说明魏廷瑜的武功比自己之前所料想的还要高上很多!
至少柴靖清楚,如果两个人对上面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之前的玉面狐狸郎君,现在的魏国公魏廷瑜,她只觉得这个世界上高手太多了,非常打击自己的自信心啊!
只是此时无论是柴靖还是庄寒雁,她们两女都没能将魏廷瑜和玉面狐狸郎君联系起来。
“。不过好在现在看来……魏国公似乎并无意与我为难!”而此时的庄寒雁也是皱着秀眉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开口到:“如此我心中原本的不安也终于放下了不少!”
“我唯一担心的是你!你的性子太过于冲动,千万不要自作主张的去找魏国公的麻烦……”
“记住!你只有保护好自己才是保护我!”
“嗯!”柴靖听到庄寒雁的话后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实际上就算是庄寒雁不这么特意叮嘱,柴靖也不会主动去找魏廷瑜麻烦的。
她虽然性子冲动但也不是傻瓜,都知道人家的武功比自己强上好几个档次了,其又何必去主动找死呢?
……
两日之后的一个悠哉的下午。
“小姐小姐……”姝红从外面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冲正坐在桌前看书的庄寒雁开口说道:“刚刚周小娘又赶走了一个媒婆!”
“又赶走了一个?”庄寒雁听了只是抬了抬眼皮,随后嘴角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这是两天来的第六个了吧?”
“是啊!”姝红连连点头笑着说道:“自从前两日国公爷半夜又来探望三小姐,后来又经过了庄家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儿之后……”
姝红说到这里却见庄寒雁猛的抬头,小小的瞪了自己一眼,立刻吓得吐了吐舌头。她自然知道说起前天晩上的事儿,小姐肯定是会害羞的。
不过要是不说也不行,因为如今这踏破门槛的媒婆一波接一波,就是因为前天晩上事情的影响。
“之后怎得?”庄寒雁当然也知道了,无奈的看了一眼姝红,见这小婢女憋的脸都红了,仿佛不让她说出来的话,说不准都会憋出病来。
“之后这一个接一个的媒婆上门来,要找二小姐说亲……”
“甚至原本不(得赵的)愿意跟咱们家公子结亲的韩侍郎家也同意了!”
“现在他们倒是不在乎小姐你那个什么诅咒了……”
“哼哼!”庄寒雁听到姝红的吐槽后也只是淡淡一笑,从娇俏的小鼻中冷哼了两声便不再言语。
她当然知道,肯定是那天魏廷瑜与自己的事情被传到外面去了,不少人都已经认定了她与魏廷瑜之间肯定是要结亲的。
这样一来,为了能跟为魏国公府做连襟,那自然是有不少人家不在乎那些赤脚鬼的传言了!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相信那些无稽之谈的!
甚至有一些人即使本身相信,但为了利益更是舍得性命想来赌上一把了!
当然,周如音把这些上门来想为庄语山说亲的媒婆全部赶走,打的什么主意庄寒雁自然也是知道的。
“对了小姐!”而这时姝红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庄寒雁开口问道:“怎么周小娘对这些来上门的媒婆一个都没有好脸色,通通赶走了呀?”
“之前她不是还紧张二小姐一直都没有婚配的吗?眼下有了媒婆主动上门,她却连听都不听一下……”
“怎么好像变了个人呢?”
“不是人变了!”庄寒雁听到姝红的疑问后淡淡一笑开口说道:“只是情势变了!”
“这些来媒婆说的人家,哪个〟流壹〝祁々吆吧是斯捌比得上近在眼前的贵人啊?”
“近在眼前的贵人……”姝红一听庄寒雁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一脸的恍然大悟道:“三小姐您是说……周小娘看中的是……国公爷允?”
“当然了!”庄寒雁直接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姝红的这个问题。
“这个周小娘实在是太……太过分了!”姝红这一下反倒着急了起来,小脸儿都急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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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庄寒雁地位提升!魏廷瑜庄府赴宴
“眼下这府里上下谁不知道国公爷是三小姐您的未来郎君!”只见姝红这小妞一边扬着小拳头做义愤填膺状,一边开口说道:“她这是想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抢您的姻缘啊……”
“小姐您别看书了……现在该怎么办呀?总不能真让他将国公爷给抢去了!”
而庄寒雁听到姝红的话后也是顿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怎么魏廷瑜就成了全府上下都知道的自己的未来郎君了?不过眼下她自然也是没办法跟姝红解释太多的。
“她想抢就能抢走吗?”当然庄寒雁在这个方面还是颇有信心,其眨了眨眼随后看着姝红开口道:“魏国公自有他的想法,我也没办法控制不是?”
“那小姐你就……跟老爷说!”姝红想了半天,最后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因为她此刻可是真着急!且不说庄寒雁这两天在这府里住的待遇都好了很多,就连她这个贴身婢女在院子的仆人中也比之前有面子了很多倍。
不少以前眼高于顶根本就看不起自己的仆妇或者老仆,眼下见了姝红那也都是客客气气的笑脸相迎。
自己去厨房领些什么食材点心或者冬季用的银碳,那些管事的也不敢为难,甚至还主动给加了不少分量。
姝红也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这都是魏廷瑜这个国公爷看中三小姐庄寒雁所带来的变化!
当然对于庄寒雁来说,眼下听到别人说自己与魏廷瑜之间的事儿,她也不像之前那般抵触了。
因为这两日其也使用了七巧化血膏,却发现其惊人的有效。
仅仅两日的时光,自己身上的那些陈年旧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除了不少,纷纷变浅变淡了!
看得出来这药是真的管用,而魏廷瑜也是确实真心对自己好的!
为一个女人恢复她本应拥有的美丽,这对于其来说绝对不亚于救命之恩了!
便是柴靖那个性子的人,也因为她身上的伤疤同样被七巧化血膏的效果变淡了几分,所以其在说到魏廷瑜时,言语中也是客气了不少。
之前她也跟柴靖聊过这件事,如果自己要在京城中立足就必须要寻找一个足够大的靠山的话,那么魏廷瑜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当周如音赤裸裸的展现出想要让庄语山抢了自己的这段未来姻缘的时候,庄寒雁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的。
而对于周如音这个女人,庄寒雁当然也清楚她的手段绝不仅仅是将来上门说媒的媒婆赶走了事这么简单。
其一定会主动出击去破坏自己在魏廷瑜903心中的形象!
但具体她会怎么做呢?
庄寒雁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赤脚鬼这个诅咒有可能被重新拿出来炒作一番了!
“三小姐!三小姐!不好了!”而此时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庄寒雁的身前,同时一脸紧张的说道:“老太太……老太太晕过去了!”
“什么?”庄寒雁一听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不用问,这一定是周如音那个女人曰=易一叄物镹翏厁(二(+)的手笔,恐怕她又在想要搞什么阴谋诡计来针对自己了!
……
此时的魏国公府中,魏廷瑜一边听着金影卫的汇报一边也是无奈的摇起了头。
谁能想到原版剧情中庄家上下应该是齐心合力想将庄寒雁嫁出去所以四处找媒婆却求之不得的场景,如今完全倒反天罡了!
庄家人倒是没主动去找媒婆,反而是京中的媒婆陆陆续续登门拜访,差点踏破庄家大门的门坎。
想来也是,能跟魏国公府结成连襟儿,恐怕在很多一心追求进步的人眼中,这个利益远比赤脚鬼诅咒的恐惧要大多了!
当然,周如音的想法魏廷瑜也是知道的,所以对于她将这些媒婆全都赶出去,其一点也觉得不奇怪。
甚至庄士祥在这一点上也跟周如音达成了共识,站在他的角度看,毕竟三女儿如果嫁到魏国公府,那么二女儿的婚事也就变得奇货可居了!
对于这奇葩的半路两夫妻,魏廷瑜满心只有无语和鄙视。
然而在听到庄家老太太魏氏突然间昏厥过去而至今还没找到原因这条消息后,魏廷瑜当即愣了一下,随后也就明白了。
看来这剧情又在往前推进了!周如音要想让她自己的亲生女儿庄语山顶替庄寒雁的位置,那必然是想要把对方从庄家彻底赶走的。
而眼下这就是她的一个计谋!
想到这儿的魏廷瑜冲着金影卫又下达了一番命令,随后金影卫抱拳领命而去,而他则将目光又瞥向了庭院之中。
只可惜眼下又是多事之秋,便是这雪中的美景其也无心欣赏了!
……
入夜时分,庄寒雁仍未入睡,而是正在桌前翻看着手中的书籍,等待着柴靖带来的消息。
眼下的她可不像原本剧情中那样缺衣少食被庄语山欺负了,反而是锦衣玉食的供养着。
所以这闺房中的温度十分的适中,以至于她在这安心舒服的环境里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
而突然间也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阵邪风,呼的一声便将其旁边的烛台吹熄了。
伴随着房间内的光线一下子昏暗起来,庄寒雁也是一瞬间睡意全无,轻皱秀眉抬起了眼睛。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就看向了熄灭的烛火,心中也是觉得奇怪。
毕竟这房间内的门窗都关得严实,这又是从哪里突然间吹来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风呢?
然而在其站起身走了几步用火折子将烛台再次点燃之后,却发现自己刚刚坐着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封书信放在上面。
“这是怎么回事?”庄寒雁心中一惊,赶紧转头又观察了一下四周。
然而即使眼下烛火已被重新点亮,房间内也有了光线,但是她仍然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在这房间之中。
不过对方既然在装神弄鬼一番后只留了一封书信给自己,应该就是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的!
想到这里的她走上前将信封打开,却见里面只有一张信笺,上面写着十分简短的一段话。
“逃犯崔阿牛,两广人士,双臂窃贼刺青!”庄寒雁默默的读了一下信笺上的内容,心中疑窦突起。
很明显这个人是要来给自己传递一些信息的,但这里面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跟最近的祖母昏迷事件有关?
而就在她仍未想出原因的时候,就听窗外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响起。
庄寒雁立刻上前打开了侧边的窗子,而柴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窗外。
“情况究竟如何?你可打听到了?”见到柴靖后,庄寒雁也不犹豫,立刻开口问道。
“打听到了!”柴靖见到庄寒雁满脸焦急的神色,也不犹豫直接开口说道:“当年赤脚鬼一事是一个自称段天师的人所为!”
庄寒雁听到这句话后微微沉默了几秒钟,此时她的心情确实是很复杂的。毕竟就是这个段天师害的自己前半生十几年的时光与亲人分别,被养父母欺辱。
眼下提到这个害得自己不浅的人之后,她也不免得心中有些愤恨。
当然,庄寒雁也知道这个所谓的段天师不外乎就是一个害自己的白手套而已,真正操纵者是隐藏在幕后的庄家院中之人。
“他已经来京城了是吗?”想到这里,平复了一些心情的庄寒雁抬起如星般的美眸,看着柴靖开口问道。
此时她的眼中充满了对复仇以及还自身清白的渴望!
“是!”柴靖见状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昨日入城!”
“祖母生病果然蹊跷!”庄寒雁眉头一皱,随后开口说道:“看来有人不愿我留在庄府!”
“要将十七年前赤脚鬼之事在庄家重演一遍!”
“既然如此,你也该另做打算!”柴靖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
“时间不多了!”庄寒雁闻言后眼珠一转,接着开口道:“只怕明日那段天师便要登门!”
“如今你还有几成胜算?”柴靖听到庄寒雁的话后也知道根本没有再去布置的时间了,皱着眉头看着她开口问道。
“敌暗我明!”不过庄寒雁此时却并不怎么紧张,她的脸上反而出现了一丝期待之色道:“更不知那背后之人将如何算计?设下了怎样的局?”
然而就在柴靖听到这话后将眉头越皱越紧的时候,却见庄寒雁笑着将刚刚拿到手中的信笺递给了她。
“但是今夜拿到了这个!或许可釜底抽薪!”庄寒雁一边说着,眼中同时也露出了好像一个赌徒摸到了一副好牌一般兴奋的神采。
“这是哪里来的?”柴靖一愣,随后从庄寒雁的手中接过了信笺,看了一眼后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而庄寒雁将刚刚发生的事说给了柴靖听之后,她眼中的目光也越来越凌厉了!
“此人看上去应该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柴靖一边想着一边开口说道:“会是谁呢?我回来的时候对方刚走……但是我也没有半点的察觉……”
此时庄寒雁和柴靖两人心中基本上都明了,所谓的半夜送信之人不是魏国公就是当初在儋州遇见的那个玉面狐狸郎君!
眼下也只有这两人才有可能站在自己这一边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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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后,庄府的门楣比平日里热闹了数倍不止!
魏廷瑜刚刚一踏进庄府的大门,就见到庄士祥一阵小跑的迎了上来。
“魏国公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庄士祥一边高声地说着一边不断的用眼睛往旁边这些来来往往的官员身上撇了过去。
而周围那些官员也纷纷转身向魏廷瑜行礼,同时看向庄士祥的目光中也充满了羡慕之意。
对于今天这番热闹的景象,魏廷瑜本人确实是有些惊讶的。
因为原版的剧情中,庄士祥今天也就请了韩侍郎以及其他几个要好的同僚而已,算是一个小型的家宴。
只是眼下看来,这来赴宴的人起码有十数位之多,肯定已经不能用小型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当然,对于这种变化魏廷瑜也是心知肚明的!不外乎就是自己与庄寒雁之间的事儿眼下已经传出了庄府,所以京城的一些小官小吏上赶着跑来找庄士祥巴结了。
“庄大人客气了!”魏廷瑜冲着庄士祥拱了拱手随后开口说道。接着也不再多话,直接迈步走向了门内!
而庄士祥自然是没有半点的不满,赶紧快步的跟在了魏廷瑜的身边。
“魏国公驾到,敝府真是蓬荜生辉啊!”只见庄士祥一边冲着魏廷瑜点头哈腰一边开口说道:“今日下官亲自下厨,请魏国公尝尝下官的手艺!”
“哦对!还有诸位同僚!大家都一起品鉴品鉴在下的厨艺如何?!”
照理来说厨子这个职业在这个时代并不是很受尊重的,何况堂堂一个朝廷命官居然要亲自下厨做饭,这种行为简直可以用谄媚来形容了。
要是放在以往,周围的其他官员肯定会明里暗里的嘲笑他一番。
只是今日这些人一个个也都如同人精一般,赶紧冲着庄士祥客气了起来。
“能尝到庄大人亲自下厨的手艺啊,这真是三生有幸啊!”
“是啊是啊,我就说这一次来庄家的家宴肯定不会白来的!”
“早就听闻过庄大人的手艺可是一绝呀,今日我们可是有口福了哈哈哈!”
……听到其他官员的附和声,庄士祥脸上也是微微露出了得意之色。
“那本公今日也要期待一番了!”魏廷瑜呵呵一笑,随后一转头就看见一个身着华贵外的老者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而庄语迟那个家伙则是满脸谄媚之色的跟在对方的身边,口中还在不住的说着什么。
光是看这一幕魏廷瑜就知道了,这个老头肯定就是那个传闻中的韩侍郎了,也就是庄士祥为他儿子找的亲家公。
至于庄语迟这个家伙那满脸谄媚的模样,魏廷瑜见了也是忍不住在心里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这模样在整个现下的庄家院子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拍马屁这种行为他倒是能理解,毕竟趋炎附势也是人之常情,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圣人一般刚正不阿。
但做到庄语迟这般没脸没皮的境地,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的。
“魏国公!”韩侍郎此时当然是没工夫搭理跟在自己旁边拍马屁的庄语迟了,而是快步上前冲着魏廷瑜便行了一礼开口道。
当然,他作为朝廷的重臣,这番心里自然是有规有矩的!完全不是其他人那般趋炎附势卑躬屈膝的模样!
“韩大人!”魏廷瑜对于这种有点筋骨的人还是颇为敬重的,便也笑着冲他抱拳回了个礼。
然而这一幕让一直跟在韩侍郎身后的庄语迟脸色都变了。
这家伙原本就讨厌魏廷瑜,现下遇见在她看来更像是冤家路窄!但偏偏自己要巴结的未来泰山也主动的向魏廷瑜行礼,那自己…
“语迟!”而此时的庄士祥也赶紧瞪了儿子一眼,随后用眼光示意他立刻向魏廷瑜行礼。
“见过国公爷!”庄语迟即使心中再不乐意,但是在父亲以及未来岳丈的双重威压下也只能撇了撇嘴,十分不情愿的冲魏廷瑜抱拳弯腰鞠了一躬。
“孺子可教!”魏廷瑜当然冷笑一声,随后开口说道:“庄大人教子有方啊!”
这一番话就像是直接打在庄语迟脸上一样,让他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了起来。
毕竟魏廷瑜论起年纪比自己也年长不了几岁,怎么在他口中自己就成了孺子可教了?
“国公爷谬赞了!”庄士祥一听又是连连摆手做出了一副谦虚的表情开口道:“犬子不成器,今后还请国公爷多多提点提点!”
庄士祥这番话自然也是向周围的人在炫耀自己与魏廷瑜之间的关系可不一般了。
否则他这个儿子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提点呀?
当然,如果对方是庄语迟的姐夫,那自然就没问题了!
庄士祥这话自然也引得周围其他人一阵的侧目和议论,眼下看魏廷瑜在庄府内如同进了自家宅院一样的自在,他们此刻都相信了之前那些传言并不是假的。
而这正是庄士祥想要达到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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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庄寒雁复仇开始!段天师装神弄鬼
要不然庄士祥今天也不用把那么多之前并不熟悉的同僚都一并的请来家里了!
他图的就是一个人多眼杂,共同见证的结果!
“对了对了!下官差点忘了!”眼见这么多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这边,庄士祥眼珠一转又赶紧冲着魏廷瑜开口道:“寒雁感恩魏国公几次三番的搭救之恩,特意与下官说了,请国公爷稍后务必见她一面……”
庄士祥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又偷偷的向旁边撇来撇去,就是在看其他官员的表~情。
魏廷瑜自然知道这老小子这一番作为到底是为了什么了,便点了点头说道:“本公与三小姐也是有缘分,待席散之后-再去见她吧!”
“是是是!”庄士祥一听赶紧点了点头说道:“国公爷考虑的是!毕竟这宴席上皆是外男,我家寒雁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也不好出来相-见!”
其实这个时代远没有封建到男女连见都不见一面的程度,尤其是家中举办这种公开宴会的时候,家中的女眷也是可以出来见人行礼的。
而庄士祥之所以这么说摆明了就是在向其他人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对于我庄家来说,在座的可都是外人,但是魏国公可不算是外人了!
这些官员个个都是人精,哪里听不懂庄士祥的弦外之意,画外之音?
不过眼见魏廷瑜并不排斥,当即也在心里明白,看起来魏国公是真的喜欢庄家的三女儿庄寒雁啊。
这一下众人中对于庄家二女儿庄语山打主意的可就更多了!
……
很快宴席就开始了,众人在席间推杯换盏,气氛倒是热烈!
而魏廷瑜则是坐在宾客的第一位,自顾自的喝酒吃菜,因为对于这种乱七八糟的社交他本身是没兴趣的。
其眼下唯一的念想就是后院的大戏赶紧唱起来吧,那才是自己今天来庄家赴宴的最终目的。
当然,眼见着魏廷瑜这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其他不少想要上前来巴结的官员也直接就被劝退了。
毕竟想要喝个酒就能抱上贵族圈子的大腿?那也确实是把这件事儿想的太容易了点!
而庄士祥一边跟众人寒暄,一边则用眼睛不断的观察着魏廷瑜,见他一直是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模样,顿时心里着急了起来。
他刚刚就已经叫下人去后院通知庄寒雁出来了,反正于众人之前与魏廷瑜郑重的见面行礼倒也算得上是坦坦荡荡。
何况有救命之恩作为借口之后,便让庄寒雁站在魏廷瑜的身边为他斟酒夹菜,只要能哄得魏廷瑜开心,庄士祥便也不在乎旁人的议论。
反正不管谁说什么,自己之后只说为报救命之恩要将女儿许配给魏国公也就是了。
到时只怕不少人嘴上不说,心中是羡慕自己羡慕的紧呢!
然而庄士祥坐在这里左等右等,等了半天也不见庄寒雁出来,顿时急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莫不是自己这个三女儿耍性子不愿意出来见魏国公?
庄士祥想到这里便笑着向周围几人告罪了一声,亲自到后院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了。
……
而此时的庄寒雁刚刚穿上自己那件青色的厚绒披风,在姝红的伴随下于廊亭中往前院走来。
对于出去见外人这种事儿,庄寒雁自身当然不会感到害怕和胆怯。只是相比于到前厅陪魏廷瑜吃饭,她自认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需要处理。
此时的她由于柴靖的通风报信,所以时间掐的很准。在这廊亭的中段便与迎面而来的一个道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迎面相遇了。
而这名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自然就是她一直在等着段真人!
其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小道士,三人在两名婢女的指引下于朗庭中行走,见到迎面而来的庄寒雁后立时停下了脚步。
“阁下是……”段真人看了看眼前的庄寒雁,仍旧是摆出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淡然的开口问道。
“久闻段真人威名!”庄寒雁则是微微一笑,向对方行了个礼然后开口说道:“小女庄寒雁,恭候多时!”
段真人听到庄寒雁的名字后眼神明显的波动了一下!虽然对方脸上挂着十分淡然的笑意,而且礼数做得很足,但他也能感觉得到这个女子等候自己的举动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再继续装逼的说些什么,就听见了旁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同时也有一个男人在呼喊着他“段真人”的名号。
紧接着就见庄士祥带着两个小廝满脸笑意的快步跑上前,看了一眼庄寒雁后立刻向其抱拳行礼道:“段天师!”
“庄大人许久不见!”这段真人看了一眼庄士祥,随后笑着点了点头,仍旧是一副高深莫测的半仙模样。
“段真人安好啊!”而庄士祥见到段真人后明显很开心,笑着继续问道:“听说近来您去了应天府?也不知何时回的京城?”
“怎得闲光临寒舍,也不事先通传一声,好让在下有个接应啊?”
而庄士祥这话说完之后,庄寒雁的表情也微妙的动了一动。
因为从父亲的这两句话里,她也捕捉到了一个很明显的信息。
那就是这个段真人的到来其并不知道,也就是说肯定是其他人擅自作为了?!
至于这个其他人会是谁呢?庄寒雁便是用大拇指去想也能猜得到。
反正不可能是那个正在昏迷的老太太魏氏!
当然,庄士祥这话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其是否真的一无所知?这一点庄寒雁心中也是打了个问号的,并没有百分之一百的直接相信他。
“庄大人不必多礼!”段天师嘿嘿一笑,随后一边捋着自己的胡子一边开口说道:“贫道夜观天象,察觉贵府有难,特来相助!”
段天师话音一落,庄寒雁又抬起眉毛冷冷的盯了他一眼。
这老东西所说的庄家有难,肯定就是自己了!果然他是冲自己来的!
虽然说之前庄寒雁心里已经猜到了,但是现在听到对方直接说出来,其反而还坦然了不少。
既然你这背后的黑手死活都不肯放过我,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在犹豫的了!
“寒雁,不如你先去前厅与魏国公见面!这儿有我照应,爹爹随后就来!”庄士祥当然也不是傻子,听到段真人的话后自然也知道这老东西是要把矛头指向庄寒雁了。
不过他当年认可了段天师的赤脚鬼之说,那是为了将其父亲的死归咎在恶鬼作祟这件事上,所以才在外人面前故作相信将庄寒雁送走。
但如今的局势又不一样了,这个自己跑回来的三女儿可是他抱上魏国公府碰触到贵族圈子的王牌啊!庄士祥怎么可能会愿意松手呢?
“且慢!”然而段真人也不是庄士祥请来的。他收的钱是周如音给的,自然要帮助周如音完成赶走庄寒雁的工作,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庄士祥。
“这位便是庄家的三小姐吧?”段天师看着庄寒雁,随即又开口问道。
而庄寒雁此时甚至都懒得搭上一句话了,自己刚刚不都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吗?现在还来访问?装神弄鬼的门槛这么看来还真是不高呢!
“是……”庄士祥现在是巴不得赶紧把段真人给赶走,免得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儿。但是眼下又不能太过凶狠,不然当年那件事儿自己为什么会相信段真人的赤脚鬼之说就很难自圆其说了。
所以他也只令漆(爸思.霓4=务硫能耐着性子跟对方搭话了起来。
“庄大人,不知贵府进来可有人受病受难?”段天师见到庄士祥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还以为他也是拿不定主意,有些相信自己的这些鬼话了,当即又得意的开口说道。
“这倒没有!”庄士祥现在心中已经很烦躁了,只想着让这个段天师赶紧卷铺盖滚蛋算了,便直接开口回答道。
“父亲不必为我遮掩!”而庄寒雁还要复仇呢,当然不能任由段天使就这么随便的离开,否则自己赤脚鬼的恶名谁来洗脱?
想到这里她直接开口道:“祖母病重,久久不起!段真人手眼通天,怕是早已知晓了!”
而听到庄寒雁的话后,段真人倒是愣了一下。因为他没想到自己摆明了是来针对庄寒雁的,但这小姑娘居然打断了其父亲的话,似乎是真的相信了自己所说的那一套神神鬼鬼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好办了,即便就连被诬陷为赤脚鬼的人自己都相信,那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想到这儿的段天师顿时更加得意了起来,原本心中的警惕性也直接放下了大半,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庄大人是否允许贫道为令堂瞧一瞧病由?”
这臭道士居然蹬鼻子上脸了?庄士祥心中着急,毕竟还想赶紧拉着庄寒雁去前厅陪魏廷瑜呢,免得魏国公吃完酒食之后姐先离开了,那可就糟了!
但是眼下在看庄寒雁在旁,他又不能给三女儿留下一个不孝母亲的印象,便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
半响过后,魏氏的房间里聚集了庄寒雁、庄士祥以及周如音三个主人以及几名婢女嬷嬷。
眼见着段天师一边皱着眉头捻着胡须走过来,庄士祥赶紧着急的上前一步开口问道:“真人可看出什么端倪?”
“确与十七年前一般呐!”段天师这时候看了几人一眼,随后直接开口道:“庄府邪祟未除,老太太受其侵扰惊了魂魄!如今已是阴差取命之数了!”
此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位婢女同时变了脸色,她们本身就没什么文化,自然是相信这些鬼鬼神神之说的。
甚至其中几人还直接将惊恐的目光投射在了庄寒雁的身上。
而庄寒雁自然是对此嗤之以鼻,不过眼下也只能由得这个段真人继续的表演下去。
“段真人您神通广大,求您救救老太太吧!”周如音早就跟段真人合谋,此时自然赶紧上前搭话道。当然她这一点的虔诚和紧张,任谁看了都会夸奖一句好儿媳。(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不过庄士祥眼下更着急的是赶紧将段天师赶走,不要再装神弄鬼了,便直接开口道:“这庄府何来的邪祟啊?”
“姥爷!天师这意思不就是十七年前那……那赤脚鬼……”旁边的孙嬷嬷此时赶紧开口插话道。
“孙嬷嬷!”如今的庄寒雁可是庄士祥向上进步的底牌,他赶紧低声呵斥了一句:“胡说些什么?!”
此时的周如音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她也没料到庄士祥如今对庄寒雁这个没有感情的女儿重视到了如此程度,便是连亲妈的病都可以不管不顾了。
看来此事要想成功,还得继续加码才行!
想到这儿的周如音又赶紧冲着段天师使了个颜色。
而对方自然心领神会,看着沉默的庄士祥接着又开口道:“此事尚有蹊跷!贫道虽通道术,但毕竟是肉体凡胎!”
“还得开坛做法,请神明目,方能看清眼下的迷局!”
什么?还要开坛做法?庄士祥一听第一个反应便是拒绝!
等你这开完坛做完法,天只怕都要黑了!那自家的女儿庄寒雁还要不要出去见魏国公了?
何况前院大摆宴席,后院开坛做法!这事儿传出去岂不成了整个京城中的笑柄?
然而庄士祥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听见这段真人又说道:“若庄大人有心救老太太,那便在院中速速设下道场!”
这番话可以说直接堵住了庄士祥拒绝的退路。
毕竟你要敢说不愿意,那就是不想救亲妈!这不孝的名声绝对会很快传遍整个庄府,乃至于府外。
有不孝之名的官员,今后就别想再在朝廷中晋升了!
段真人见到庄士祥脸上犹豫不决的表情后,当即得意的暗中一三是玲〖侕迩〸俬爸肆笑,随后大踏步便准备向屋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经过庄寒雁身边时,却被对方直接叫住了。
“段真人!”只见庄寒雁轻启朱唇,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开口问道:“听闻您是两广人士?”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而段真人这样喜欢装神弄鬼的假道士自然把模宁两可云山雾罩这样的本领练的炉火纯青,绝对不会给别人准确的答案。
当然,在听到庄寒雁说出自己的祖籍之后,他的心中还是略微的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也回复了正常。
毕竟一个人自小在家乡长大,即使之后离开了家乡,但其说话的口音以及行为举止上不免还是会带着一些痕迹。
聪明人能够一眼看穿一个人的祖籍,却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儿!
然而在看到段真人这番表态后,庄寒雁心中却得到了让她满意的答案。
因为对方的眼睛中刚刚那一闪而过的讶异,很明显就是在告诉她自己说对了。
这么看来昨天晩上的那张信笺真的指的就是眼前这个装神弄鬼的段真人!
这下可就好办了!庄寒雁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胜率大增,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复仇局肯定可以大获全胜,心中原本的一些焦虑此时也瞬间就散去了大半。
“雪天路滑!真人仔细看路!”想到这里的庄寒雁轻轻笑着开口说了一句。
“哼!”而段真人一听,顿时从鼻子中冷哼了一声,接着也不再管庄寒雁,径直走出了屋子。
他当然能听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在向自己挑衅啊!
而庄寒雁看着段天师离去的背影,眼中也出现了一丝凌厉的神情。
自己背负了十七年的赤脚鬼的恶名,今日一定要彻底的洗刷掉!
……
这后院的法坛终究还是摆了起来,庄士祥即使想抱魏廷瑜的大腿,但还是不敢冒着背上不孝之名的风险。
当然,此刻的他还是有希望的。只要这个段真人做法的时候能快一点,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再把他打发走,那么还是来得及赶回前厅的宴会的!
“天清地灵!焚香拜请……”只见这个段天师一手拿拂尘一手拿铃铛,跳大神一般围着法坛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而庄士祥则是满心的无奈的看着这一切,对于这种表演他实在是看腻了。
他若是个真的相信有鬼神存在的人,就不会敢做下那么多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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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阴谋针对庄寒雁!夸的她都懵逼了!
就在此时,旁边通往前院的小门中却涌进来几个人,而带头的正是庄士祥的儿子庄语迟。
前院的宾客们半天都没见到庄士祥这个主人,自然是议论纷纷了。
庄语迟就自告奋勇地带着魏廷瑜以及韩侍郎和另外几名跟庄士祥关系好的大人到后院来寻找了。
结果就正好撞见了这开坛做法的一幕!
众人见状后皆是一愣,随后立刻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因为这官员家中开坛做法的事儿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将宾客全部扔下后只在后院行这隐秘之事,实在是让人觉得奇怪。
而唯有魏廷瑜的眼睛此时都亮了起来,看来今天真正的好戏大餐终于端上桌来了!
“父亲!”庄语迟眼下倒是非常的得意,便赶紧小声的冲庄士祥喊道。
而这时周如音和庄寒雁也才回过头来看到了进院的几个外人。
庄士祥当然也是不好意思了,赶紧转身就小步的快跑了过来。
“庄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呀?”魏廷瑜暗笑一声,脸上却装出了一幅十分好奇的神色开口问道。
而此时的庄寒雁自然也看向了他的方向,两个人的目光一瞬间就对在了一起,直接将这小妮子的脸也弄得羞红了两分。
“段真人到访,为我家慈做法祈福!”庄士祥当然不能说这个装神弄鬼的道士正在这里做法抓鬼,便赶紧找了个借口说是在祈福。
“祈福?”但是这些大人的家里又不是没有过请人来祈福的事儿,顿时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
毕竟庄士祥这句谎话说的有点太离谱了,真当大家是没见过世面的三岁小孩吗?
“国公爷!诸位大人!你们怎么过来了?”庄士祥当然也知道众人不信,但眼下只能硬着“一四七”头皮赶紧转移话题道。
“方才见你离席久久未归……”这时韩侍郎开口说道:“迟儿又说老太太病重,我等担心怕是真出了什么差错,故才赶过来看一看!”
庄士祥心中也是暗叹一声,然后便想要赶紧将众人劝离。
结果他话还没出口,就听见段天师那边猛地发出了一声剧烈的燃爆声。
这老头也不知拿了些什么东西撒在了烛台上,顿时在空中燃起了两团火球,直将周围人群都吓了一跳。
魏廷瑜则是无语的很,这些江湖术士便用一些化学手段坑蒙拐骗,也着实是可恶的要命!
而伴随着火团消失,一股浓烟自法坛上燃起,段天师这家伙顿时显得更加亢奋了!
其嘴里不时的说着一些让周围人都听不懂的咒语,同时他的身体也摇头晃脑的更加厉害了起来。
这一番变动自然也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便是庄士祥一时间都忘了要将众人请出后院了,就目瞪口呆的看着段天是在那里跳大神。
“呜哩哇啦……啦哩唔噜……急急如律令!”只见这家伙好像被众人围观有瘾似的,又经历了一番人人都看不懂的表演后,终于吐出了最后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咒语。
随后段天师最后将一杯水酒泼洒在了法坛中央的一张黄色的符纸上,而紧接着这张黄色的符纸便凭空浮现出了红色的字迹。
这种初中水平的化学表演魏廷瑜当然是看的直翻白眼,但奈何在场的其他人通通都被震住了。
便是庄寒雁脸上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虽然她也知道对方是在装神弄鬼,但这其中的原理其并不知晓。
而这位段天师将那符纸拿起来后仔细的看了一看,随后就露出了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抬头直直看向了庄寒雁。
看这样子就知道,这个段天师是要向庄寒雁发难了!
而眼下的庄士祥自然是不希望庄寒雁这个赤脚鬼的诅咒被再一次提起,尤其是不愿意魏廷瑜听到。所以其赶紧笑着开口向众人说道:“这样!不如众位大人先回府,至于之前所说的会馆祭祀一事咱们改日再议如何?”
今天这个宴会自然不能平白无故就将请柬送到他人家里,一定是要有一个由头的。
而同乡会馆祭祀就是庄士祥找到的由头!
刚好他与现在在场的这些大臣也都是同乡的关系,这也正是他们关系要好的主要原因。
“如此也好!”一个官员点了点头,捋着胡子说道:“魏国公,咱们就……”
他当然看出了庄士祥的窘迫和意图,但是此时的他自然也愿意帮这个同乡一把。
毕竟如果魏廷瑜和庄寒雁的亲事真成了,那自己这个庄士祥的同乡好友不也能沾上点光吗?
虽说这关系有些七弯八绕,但好歹也比没有强!
“庄府有难,我等岂能袖手旁观啊?”然而魏廷瑜当然是不愿意走的,便直接开口说道。
“是啊是啊!这庄大人口口声声说庄宅清净,绝无鬼怪!今日我倒要听听那老天师是如何断案,免得将来影响了咱们庄韩两家子女的大好亲事啊!”而此时的韩侍郎更是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开口说道。
毕竟他的女儿未来是要嫁来庄家的,若是这宅邸里真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者事情,他不弄清楚又怎么会真的放心呢?
“庄大人!”而就在此时,段真人也终于完成了这一套装神弄鬼的戏法,抬起头来看着庄士祥直接开口喊道。
庄士祥心中无奈,但眼下也不能假装没听见,便只能硬着头皮转身走向了段真人。
“小娘!”而庄语迟这个蠢货自然也是快步跑到了周如音的身边。
他将前厅的韩侍郎和魏廷瑜等人带到后院来,让他们都亲眼见证着捉鬼的这一幕,自然也是周如音之前就计划好的。
就是要在魏廷瑜以及朝中众人的面前再一次确定庄寒雁这个赤脚鬼转世的身份,周如音今天所做的这一切事情才有意义!
在她看来,只要确定了庄寒雁赤脚鬼的身份,魏廷瑜就肯定不会再娶其进府了!同时为了保住唯一儿子的亲事,庄士祥也只能将庄寒雁赶出庄府去。
“真人……如何?”此时的庄士祥恨不得狠狠的给段真人这个神棍一巴掌,但是他这也只能强行忍住这口怒气,然后笑着开口问道。
“此事非同小可!”而段真人自然是个装逼装上瘾的,只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摇头晃脑说道:“恐怕要献大人于不义之地!”
“不义之地?”庄士祥听了一愣,心道果然如此,你这老东西就此闭嘴行吗?
“贫道受神明所助!”当然段真人是不可能因为庄士祥的念想就真的闭嘴的,只见其大声的开口说道:“已知这邪祟之人的生辰八字!”
“若想救老太太性命倒悬,须将这邪祟诛灭,以命换命!”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而这正是段真人最想要达到的效果!只见他淡淡一笑接着开口道:“只是贫道掐指一算,这邪祟之人乃庄大人骨肉血亲!”
听到这儿的庄寒雁顿时眯起了眼睛,眼中也直接出现了不屑的神色。
周如音这一套可实在是没有一点新意,自己竟然全部都猜到了,实在是连一点点的惊喜都没有!
甚至此刻的周如音以及她那个蠢儿子庄语迟都同时转过头来看向了庄寒雁。
当然,院子里的其他人此时也都知道,段真人这番话直指的目标就是庄家的三小姐。
便是那几个与庄士祥关系要好的官员此时也低声的窃窃私语了起来,眼睛不时的向庄寒雁的方向瞥了过去。
同时这些人的眼珠也在魏廷瑜的身上转来转去,毕竟十七年前那个赤脚鬼的故事,作为京中的官员多少都是有所耳闻的。
而眼下京中更是有传闻说魏国公与庄家三小姐互生情愫,若是此时真的证明了庄三小姐赤脚鬼的传言不虚,那魏国公又该作何解释呢?
面对着这些疑问,魏廷瑜却只是淡然一笑,随后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边轻松的直接走到了庄寒雁的身边。
这小妮子虽说眼下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但是此刻院中却无一人是真正站在其身边支持她的。
其心中的凄凉难过可想而知!
而在这种庄寒雁心底最为脆弱的时候,自然也就是为魏廷瑜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这个泡妞达人自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
就在魏廷瑜大大方方的走到庄寒雁身边才停下脚步之后,满院的人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就连庄寒雁此时也是瞪着那圆圆的大眼睛,仰头看着站在身边的魏廷瑜,小嘴微微开启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魏廷瑜居然会在这时候选择站在自己的身边?!要说她心中没有一点感动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国公爷……”想到这里的庄寒雁低声的开口向魏廷瑜行了个礼,眼中也满满都是感动之色。
而看到这一幕的庄士祥此刻更加坚定了一定要保下庄寒雁的决心!毕竟魏廷瑜此时站到三女儿的身旁,就已经摆明了是支持她的了!
就凭这份宠爱程度,只要庄寒雁嫁进了魏国公府里,那以后自己还愁捞不着好处吗?
“我庄家虽非世代簪缨,但也是书香门第!”想到这里的庄士祥赶紧转头冲着那个仍旧在装神弄鬼的段真人开口道:“怎么能生出什么邪祟之人呢?”
甚至他这话到后面的语气都变得严厉了起来,巴不得赶紧把这个段真人给骂走了事。
那段真人当然不会半途而废,毕竟钱都已经收了!虽然眼见庄士祥生气,但是他的道具准备的很足,至少其认为是可以让在场众人相信的。
“八字在此,还请庄大人自行分辨!自行处置!”于是这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刚刚那张浮现了红色字迹的符纸递向了庄士祥。。。。。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然而庄士祥接过这张符纸之后只是瞥了一眼,立刻脸色大惊。
原本照他的想法,这张图纸上肯定是写着三女儿庄寒雁的八字,然而此时眼前的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周如音见状也凑了上来,接过符纸看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了懵逼的表情开口道磷7崎鸸2罢思:“怎么会?这绝无可能!”
旁边的傻儿子庄语迟此时也看清了符纸上的内容,顿时脸色一变瞪着段真人开口喊道:“你这道士信口雌黄!为何要污我姐姐清白?”
“怎么会是语山呢?”周如音此时也是慌了神,一副紧张的模样。
只是周如音和庄语迟这母子两个虽然表面上很慌张的为庄语山辩解甚至生气,但很明显他们的语气一点也不着急,说出来的话更像是事先就已经排练好的。
看到这一幕的庄寒雁也是皱起了眉头,原本她还以为这张符纸上出现的定然会是自己的生辰八字呢?却没想到竟然是二姐庄语山!
可问题是周如音有必要陷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吗?她搞这么一出大戏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而就在庄寒雁还满心疑惑的时候,旁边的魏廷瑜则用折扇悄悄的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敲了两下。
庄寒雁一愣,后过头去刚好看到魏廷瑜冲自己偷偷眨了眨眼。
而就在一瞬间这小妮子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周如音这一招是欲擒故纵啊!
不用问,之后这件事一定还有一个大反转!
看来自己刚刚还是把这个对手想的简单了!毕竟十七年了,她的手段怎么可能还跟当初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变化呢?
也难怪今天这么大一场热闹,庄语山这个女人竟然不在现场,眼下看来应该是还没到安排好的出场时间呢吧!
“既然他们要演,三小姐就陪他们演一出戏便是了!”魏廷瑜看到庄寒雁的眼神就知道她瞬间就想明白了。其心中夸赞这小妮子聪慧的同时也低下头,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
“谢国公爷提点!”庄寒雁感觉到魏廷瑜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耳根和脖颈上,顿时小脸也是红了一下。
不过她立刻就收敛了心神,微微点头后便径直走到了庄语迟的旁边,身长玉颈向那张符纸看过去。
“这是二姐姐的生辰八字?!”只一眼,庄寒雁便皱了皱秀眉,随后装作一脸无辜的开口说道。
而庄士祥此刻终于从懵逼状态回到了现实中,不过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只能赶紧将符纸抢了回去,然后又对段真人开口道:“段真人!十七年前你说我三女儿寒雁是赤脚鬼临门!这十七年后又说我二女儿语山是邪祟阴差!”
“这我庄府清清白白的官宦人家,怎么在你口中就满门妖邪了呢?”
庄士祥这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看他的表情好像都快要哭了一样。
事实上此刻5。4他心中也确实有点想哭,这庄寒雁赤脚鬼的事情还没解决,二女儿庄语山此时又成了妖邪之人……这庄家以后在京城的名声得破烂成什么样子?
这让一心追求进步的他情何以堪,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啊?
“庄大人莫急!”而段真人这个假道士则是一边呵呵笑着一边慢慢的绕过法坛,走到了众人之中才开口说道:“贫道今日前来却有一件旧事要向贵府向三小姐致歉!”
庄寒雁就一脸淡然的站在旁边听着,静静的看着这段真人一场接一场的演着这出大戏。
“十七年前赤脚鬼一事,乃贫道法力浅薄,被那邪祟蛊惑蒙蔽了双眼,这才错怪了三小姐!”
“庄府这些年来受的灾祸与您并无干系!”段真人说到这里又将目光放到了庄寒雁的身上,甚至脸上还出现了一点点愧疚的神情。
“而且这些年来三小姐的生辰八字贫道谨记于心!”
“如今看来您才是祥瑞转世,福泽深厚!乃贵府的镇宅之宝啊!”
听到对方这么一通尬吹,庄寒雁都觉得无语了。
好家伙!你这种骗子道士还真是张口就来啊?合着上下嘴唇这么一张一闭,就把自己过去十七年吃的苦带过去了?
而且现在把她捧得这么高,什么祥瑞转世镇宅之宝之类的话都说出来了,不就是想让自己稍后在反转的时候摔得更狠吗?
当然,这是庄寒雁内心所想,在场的其他人此时更是惊异于段天师态度的转变。尤其是庄家的下人们,此时脸上的表情也都是懵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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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大庭广众牵小手!庄寒雁的靠山!
庄家下人们见事情有反转,顿时个个郁闷了!
合着自己私下里喊了三小姐十七年的恶鬼投胎害人不浅,结果都是冤枉她了?那自己的福泽不就浅薄了吗?这个段天师还真是害人啊!
“段真人!那寒雁她就不是赤脚鬼了吧?”庄士祥眼下一个脑袋两个大,但是听到段真人这番话后,赶紧又开口说道。
别的先不说,至少在魏廷瑜的面前澄清一下庄寒雁身世的清白,这样不就为将来两人的姻缘之路铺得更加平坦了吗?!
“三小姐这些年来吃的苦,平白是为二小姐担了罪名!”段真人听到庄士祥的话后,自然顺坡就驴的开口说道。
“语山是我从小一起养大的,向来乖顺有理,怎么会是不祥之人?”当然,周如音此时也到了真正上场的时候了,赶紧开口说道。
“各位信或不信,非贫道所能左右!”听到周如音的话后,段真人知道这是提示本场大戏的第二幕要开始了,便如同之前商量好的那样又开口道:“只是这邪祟一日不除,老太太的生机便弱上一分!”
“若是奉行孝道,还请庄大人决断!”
而此时的庄士祥当然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就在他皱着眉头想要捋清这里面的原委的时候,庄语迟赶紧开口说道:“不可听他胡诌啊!父亲!”
照理来说这是自己的亲儿子为他同母所生的姐姐求情之举,原本正常。但是装饰祥却突然眉头一皱,随后一脸愕然的看了一眼他这个傻儿子。
在连带着站在庄语迟旁边的周如音此时脸上那焦急的神色也被其收入了眼中。
他当即就明白了过来,合着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始啊!自己这房小妾和小儿子摆明了是联手要置庄寒雁于死地!
毕竟他们眼下虽然看着好像很焦急的为庄语山求情,但也仅仅只是表象上而已,对于他们的性格,庄士祥是很了解的!
如果庄语山此时真有性命之忧,周如音只怕早就跪在地上哭喊着抱着自己的大腿不肯松手,祈求他放过庄语山了!
而庄语迟这个傻儿子肯定也只会有样学样,根本不可能这么淡定!
这母子俩能是现在这番表现,很明显他们心里清楚,庄语山此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危机!23
不过庄士祥这个极度自私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眼瞎的他只想把这件事情赶紧平息下去,所以更加不会直接揭破周如音的计谋了!
庄士祥想通了的道理,魏廷瑜和庄寒雁自然也明白。
唯有院子里的这些下人以及其他几名观望的官员此刻心中都在猜测庄士祥究竟会怎么选?
而几乎也就在同一时间,只听远处的廊亭中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身穿一身橘红色短裳,竖着高高马尾的庄语山带着五六名小廝和婢女快步的走了过来。
庄寒雁见状直接转头与魏廷瑜对视了一眼,也知道这真正的大戏终于拉开帷幕了。
“将这妖道拿下!”只见庄语山威风凛凛的走过来,然后直接指着段天师下令道。
“干……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段天师在满场人围观的众目睽睽之下便立刻被两个冲上来的小廝直接按着臂膀摁倒的跪在了地上。
当然,出于演戏的必要,他嘴中仍旧是不住的大喊大叫着。
这一幕突然间的反转,自然也让其他的围观者顿时都来了精神。
“语山……莫要无礼!”庄士祥只能更加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开口说道。
而此时庄语迟更是仿佛胜券在握一样,斜眼瞥了庄寒雁一眼,那目光中的得意之情便是任谁都能一眼看得出来。
“爹爹!这贼道士妖言惑众!”完美亮相的庄语山十分威风的指了指段真人开口道:“女儿手中已有证据,您快报官吧!”
“什么证据?”庄士祥听到庄语山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而庄语山则是冷冷的瞪了庄寒雁一眼,接着说道:“琅儿!你去说!”
紧接着那个叫琅儿的婢女便从庄语山的身后走了出来,冲着庄士祥微微行礼。
此时的庄寒雁则目光一凌,毕竟这个琅儿自己可是很有印象的!前几日在自己刚刚住进院子里的当天,大吵大闹尊卑不分的带头婢女不就是她吗?
那天在经过魏廷瑜的帮助之后,庄寒雁又得到了可以去除伤疤的七巧化血膏,所以心情很好便将此事忘在了一旁,没有责罚她。
却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心善心软竟然让这个叫琅儿的婢女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老爷!”只见琅儿恭敬地冲庄士祥行完礼后,这才抬起头开口道:“奴婢昨夜亲眼瞧见三小姐鬼鬼祟祟地出了珙桐苑,与这段真人在后门私会!”
“虽然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奴婢看见三小姐给了段真人好大一个包袱!”
琅儿的话还没说完,段真人便大叫起来打断了她后面的话道:“贫道何时见过三小姐?你这索命阴差又想害人?!”
“琅儿不必怕他,继续说!”而庄语山这时又赶紧对被刚刚段真人的吼声吓了一跳的琅儿开口道。
“是!”琅儿在听到庄语山的话后心情平复了几分,脸上的惊恐也消失了,这才点了点头继续开口。
“奴婢心决有异,便悄悄跟上了段真人!”
“只见她去了余记当铺,当卖了许多金银首饰!”
“待他离开之后,奴婢便找余记掌柜问了经过!”
“才知那些金银首饰全都是昨日周姨娘新送给三小姐的!”
“奴婢便赶忙回来禀告了二小姐!”
伴随着琅儿的讲述,在场众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又变。此时一个完整的庄寒雁收买段真人诬陷庄语山,并且洗白自己的计划已经浮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三妹妹身负赤脚鬼污名又久居儋州,我这个做姐姐的本是心疼的紧!”庄语山此时才满意的走了出来,看着庄寒雁开口说道:“但你心肠何其歹毒?!竟然为了在家中争宠,便收买天师陷害于我?!”
此时整场大戏基本上已经铺垫完毕,满场人的目光也同时放到了庄寒雁的身上。
就算是庄士祥的内心都已经麻了!他实在无力再去仔细分辨这场大戏的是是非非,只能转头看着庄寒雁直接开口问道:“寒雁……这可是真的?”
“我……”庄寒雁也是心中无奈,便想着直接开口。
但是她口中话音刚出一个字,就被魏廷瑜从后面轻轻拉住了自己的柔荑。
庄寒雁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向了魏廷瑜,脸上也满满的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庄大人!依本公看还是先听听段天师怎么说吧?!”然而魏廷瑜却呵呵一笑开口说道。
他当然知道庄寒雁的聪慧足以看清事实,而且她也不是一个笨嘴拙舌之人。
只是她身边除了自己以外也实在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便是柴靖那小妞此时也不方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如果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将今日之事揭发的话,那事情就太简单了,而且真这么想的话也太天真了。
庄寒雁当然也在一瞬间明白了魏廷瑜的意思,她随即缩了缩手腕,想要从对方的大手中将自己的小手抽回来,但奈何魏廷瑜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再一想到现在京城内传闻的风风雨雨,只说自己与魏国公就差定亲了,她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对方牵住了自己的小手。
当然这一幕也被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庄士祥的眼中更是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两人在这场合下牵手,这不也就相当于直接昭告天下他们互有情愫了吗?
而周如音更是皱起了眉头,眼中的嫉妒之意几乎快要从眼眶中喷涌而出。
庄语山这个小妮子原本配合母亲演这一出戏也是为了将庄寒雁逼走,这样自己就更有机会接近魏国公了。
然而眼下见到对方直接和庄寒雁连手都牵到一起了,心中更是嫉妒不已。
“是啊,父亲!”庄寒雁强忍住越来越快的心跳带来的悸动感,抿了抿嘴小声的开口说道:“国公爷所言极是,应该先听听段天如对答!”
此时的她心中确实是有些害羞,但更多的反而是一种自己之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仿佛站在魏廷瑜的身边,即便是天塌下来也自有他为自己撑住一片小小的空间。
这种感觉让庄寒雁心中十分着迷,甚至仿佛有瘾一般不愿让其散去。
若是能享受这样的感觉的代价便是将小手给魏廷瑜牵着的话,那便由他牵着吧!便是牵多久自己也是愿意的!
“是是是!”庄士祥听到魏廷瑜与庄寒雁的话后,这才被从喜悦中惊醒过来,赶紧转头看向了段天师。
“你这小丫鬟信口开河!”段天师此刻自然还在戏中,只见他一脸的正气的将脑袋一仰开口说道:“是谁让你如此污蔑贫道的名声?”
周如音收起自己的嫉妒之心,赶紧用胳膊捅了捅仍然盯着魏廷瑜和庄寒雁牵在一起的手发呆的女儿庄语山,示意她赶紧接话。
而庄语山这时也才反应过来,虽然其仍旧心中充满了醋意和不忿,但此刻为了将戏演完也只能暂且压制住了。
“段镇人!不如咱们去余记当铺走一趟?是否污蔑一问便知!”庄语山平复了心情后皱着眉头瞪着段真人直接开口说道。
而段真人此时也赶紧露出了心虚的表情,这副模样在场指认看了顿时都明白了。
只是这演技实在是有点太浮夸了,最多只能给五十分!魏廷瑜见状也是在心里想到。
同时他又悄悄地用手捏了捏庄寒雁的柔荑。(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而庄寒雁在感受到魏廷瑜手上的劲道后,只是有些害羞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却没有任何紧张的感觉。
“段天师,你是否昨夜真的见过寒雁?”庄士祥此时只想赶紧将这破事儿了结了,便上前两步看着段真人开口问道。
而段天师听到庄士祥的问题后立刻又做出了一副欲言又止十分为难的样子,支支吾吾的好像不敢说实话一样。
“打!打到他开口说实话为止!”庄语山这时又大声的喊了一声,接着一个小廝快步走上前来,左右开弓就冲着段真人的脸啪啪啪的抽起了耳光。
魏廷瑜见状更是在心中笑了起来,段天师这笔钱赚的还真是不容易呢,还要吃这些皮肉之苦和忍受当众的羞辱!
不过想来也是,今日之事一毕,段天师在京城肯定是混不下去了,以后便再没有了骗人钱财的路子。
周如音这一次恐怕是下了血本,给了他不少的银钱,至少能保证段天师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当然,庄寒雁也没急着阻止,因为这个段天师眼下挨的这些巴掌也实在是活该!他满口胡话耽误了自己之前的十七年光阴,眼下这番惩戒实在是太便宜这家伙了!
……
“住……手!”而就在抽了大约七八十个耳光之后,段天师终于忍不住了。此时他的嘴角都在滋滋的往外渗血,只怕连牙都松动了好几颗了。
“我说!我说!”见到小廝真的停手了,段天师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开口说道:“庄大人!贫道也是被逼的呀!”
“什么意思?”庄士祥听了一愣,赶紧伞 零〲〺〣鸸2〾事玥『——衣又开口问道。
“贵……贵府……三小姐她……她威逼利诱……”
“今日一切全是受她指使……贫道不得不从啊!”
“更何况她乃赤脚鬼转世,如今已经600长大成人,比婴孩时更加凶戾!”
“贫道也不敢不从啊!”
段天师结结巴巴委委屈屈的将这最后的台词终于说了出来,同时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了庄寒雁的身上。
而不同于之前的疑惑害怕交织的神情,此时庄家的下人们在看向她的目光中尽皆都是恐惧之色!
毫无疑问,周如音的这个计划设计的十分巧妙,而且非常的成功,至少整个庄家的下人全都相信了!
而且他们还惊恐于庄寒雁这个赤脚鬼如此狠辣的心计,比起之前更加的害怕和担忧了起来。
不少婢女甚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想要拉开跟庄寒雁之间的距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她们不会完全丧失理智好像疯了一般的跑出这个院子。
这一场大戏兜兜转转终究是要置我于绝境啊!庄寒雁心中想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了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果然!这庄家的院子里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拼命了!
庄语山姐弟绝没有这样的心计,真正的幕后主使定然另有其人!
甚至十七年前的那场诬陷亦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但我不会让你再次得逞!
庄寒雁的心中想着,目光在院中众人的身上不断的转移,最终停在了周如音的脸上……
此时的庄寒雁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传来了一股微微紧握的力道,魏廷瑜也在用这无形的方式鼓励着自己。
对啊!自己并不是完全的孤军奋战!
即使庄家众人没有人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但至少她的背后还是有所依靠的!
而此时的魏廷瑜在传达完自己的鼓S柒栮傘z令思祁 裙。聊舞之后,也轻轻的松开了庄寒雁的小手。
她感觉到了对方的松手,其心中自然也知道这是对方在鼓励自己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甚至可以说是应该要做的事情!
庄寒雁抬头看了一眼魏廷瑜,只见对方的眼睛十分坚定,这一瞬间她似乎也从其目光中得到了莫大的勇气和力量。
想到这里的庄寒雁慢慢走上前两步来到了庄士祥的身前,冲他轻轻开口道:“父亲!女儿昨夜确与段真人见过!”
“今日他的一切言行也确是全受女儿指使!”
庄寒雁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脸懵逼,尤其是周如音和庄语山这母女两个。
毕竟她们是这个计划的制定者以及执行者,这母女两人心中最清楚庄寒雁是如何被冤枉的。
只是眼下见到对方不但不辩驳,反而一口承认了她本来就没做过的事儿,这一下让这俩母女想不懵逼都不可能了。
一时间她们反而有些疑惑起来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要不然就是庄寒雁的脑子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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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反转再反转!被欺骗的庄语山!
“寒雁……你糊涂啊?!”庄士祥当然不希望这个屎盆子扣在庄寒雁的身上,毕竟自己还要靠她巴结魏国公呢。但是眼下听到人家自己都亲口承认了,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爷莫要动怒!”而周如音虽然也很懵逼,但她反应更快,立刻维持住了自己的人设,赶紧开口劝解道:“三小姐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周姨娘所言不假!”而庄寒雁一听周如音的话,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惺惺作态,更是直接开口道:“寒雁的确有苦衷!”
“你有什么天大的苦衷,竟胁迫这妖道逼父亲害我性命?”庄语山一听直接冷笑一声跳了出来,看着庄寒雁开口问道。
“姐姐莫急!”庄寒雁自然已经胸有成竹,原本的她在刚才识破了这最终大戏唱的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便已经想出了这是对方以退为进的招数。
眼下有了魏廷瑜在身后给自己撑腰的庄寒雁底气自然更足,只见其淡淡一笑开口道:“即使此事未被识破,我最后也是要说出真相的!绝不会害你落入与我这赤脚鬼一般的下场!”
反正都是空口白牙,你们能编我也能编!
对于从小被寄养在千里之外的乡野长大的庄寒雁来说,编瞎话根本就是她所掌握的生存技能中最基础的一项。
只是她平时不屑于那么做而已,但是关系到自己的生死荣誉,自然是有什么本事都要使出来了!
“寒雁……你怎么说的我越来越糊涂了?!”庄士祥这时又赶紧插话开口道。
当然他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此事也只有其自己心里才明白了。
“父亲!女儿今日这般行径并非胡闹!”庄寒雁转头看向了庄士祥开口道:“而是为了向世人证明这贼人借福祸蛊惑人心!”
“段真人言语行为怪力乱神,愚昧迷信,从来不足为信!”
庄寒雁开口慢慢的说道,同时又转头看向了跪在地上也是一副懵逼表情,脸颊还红肿出血的段真人开口问道:“段真人!我且问你一句!”
“若今日是我收买了你,那十七年前的那场栽赃诬陷又是谁收买了你呢?”
庄寒雁此言一出,魏廷瑜的嘴角直接露出了一道笑容。
不愧是大女主,逻辑能力还是没毛病的!
而满院子的其他人此时也都是露出了惊骇的模样!周如音原本志得意满的表情也直接被定格在了她的那张脸上。
因为庄寒雁这句话中的逻辑完全没有问题,在场的人全都听懂。
既然你段天师是能被收买的,那十七年的赤脚鬼之事又怎么能证明你当年不是像今天一样也是被收买了呢?
“你……”段天师一愣却又哑口无言,他之前都没想过这里面的逻辑硬伤。
“你做卜卦吉凶的生意,世人的福祸生死皆由你一言而定……”
“你收了金银钱财便敢空口白牙肆意诬陷,当真不怕报应?!”
“这些年来我只因你那一句虚妄之语,受了多少苦楚,遭受了多少灾祸,可要我与你一一细数?”
庄寒雁说到这里时已经慢慢的转身踱步来到了周如音的面前,眼神也是直直的盯着她。
这一下便如同周如音这般心思深沉的狠辣女子也赶紧低下了头,不敢与庄寒雁对视。
见对方这心里有鬼的模样,庄寒雁也懒得再跟她多言,反而直接转身又走到了段真人的旁边继续开口道:“不如你直接招认了吧!”
“你为祸京城多年,到底收过多少贿赂?诬陷过多少无辜之人?”
“你胡诌什么?”段真人看到不光是眼下庄家的这些下人,便是在旁边对着这里指指点点的那几名官员此时也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在窃窃私语,顿时着急了。
如果今日这事儿不能如原本的计划一样顺利脱身,而是被绑去官府的话……那他这些年干的坏事搞不好就真的全都被抖落出来了。
甚至他当年身上带的案子也有可能被一并挖掘出来!
想到这里的段天师更加着急了,看着庄寒雁就大声的问道:“贫道何时诬陷过你?”
“你乃穷凶极恶赤脚鬼!贫道若非惧你淫威,今日又如何受你所制?”
“若我真是凶恶鬼怪……”庄寒雁这时默默走上前,直接站到了段天师的身前开口说道:“你又如何敢当众反咬一口?”
“就不怕我要了你这条命?”
此言一出,段天师又是语塞,而周围之人的脸色也明显的对于段天师更加怀疑了。
而偏偏此时庄语迟这个傻子竟然主动站了出来。
“庄寒雁,你休在这儿装模作样!”
“若不是我二姐姐拆穿了你这阴险下作的诡计,你只怕早将她冤死了吧?!”
“我倒是信了妹妹……”而庄语山这时也开口了:“若今日一切皆是你的计谋,那祖母又是为何病重致此?还请妹妹解答?”
“此事不该三小姐解答!”然而庄语山话音刚落,就见到阮惜文身边那个陈嬷嬷带着两个小廝,绑着一个肥胖的男人来到了庭院之中。
一见此人周如音的脸色立刻貳([一)午企}流 叁II就变了,反倒是庄语山皱了皱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从这里魏廷瑜也能看得出来,整个的连环记周如音并没有完全的告知自己的亲女儿。至少从庄语山的视角看来,祖母魏氏的病应该是真的跟庄寒雁有关系的。
所以这是庄语山配合她母亲一起陷害庄寒雁的原因吗?
她自己本身也是一个被骗的可怜虫?
想到这里的魏廷瑜顿时眯起了眼睛,如果庄语山真的没她母亲那么坏,仅仅是被利用了而已,倒也不是一个不能争取的小美人!
当然,由于自己的出现所引发的蝴蝶效应,他身边的很多人性格和经历都跟原本的剧中有了很大的出入。
所以眼下这个庄语山到底是心思不坏仅被利用,还是一个跟她母亲周如音一样彻头彻尾就很坏的女人,魏廷瑜此刻在心中仍旧是打了一个问号的。
之后再接触看看吧!如果她真是第二种人的话,那也就只能和周如音一样得不到好下场了!
“老爷!”只见陈嬷嬷冲着庄士祥行了一礼,随后开口道:“这位是咱们周姨娘从沂南老家专为老太太请回来的伙夫厨子!”
“近来这些时日,老太太一饮一食皆出自其手!”
“说说吧,你在老太太的餐食中做了什么手脚?”
此言一出,满场的人又是一脸的惊讶,合着老太太出事是因为餐食上被动了手脚?那这杨以来不就成了投毒案了吗?
魏廷瑜此时关注了一下周如音与庄语山这母女两个,只见周如音的脸上第一刻就露出了惊慌的神情。虽然这种变化只有一瞬间,随即就被她完美的隐藏住了,但仍旧没有逃过魏廷瑜的眼睛。
至于庄语山则是一脸的奇怪和疑惑,她看向这名被绑着的厨子时,脸上的表情和其他的别人没什么区别。
看来周如音做这事儿还真不是完全跟庄语山合谋的!这小妮子大概也是被她的小娘所欺骗,真以为这些坏事都是庄寒雁做的,所以想要设计将她赶出庄府。
只怕在庄语山的视角中,庄寒雁才是那个大恶人吧!而自己跟小娘所设的这个计谋才是正义的举动!
当然,这一幕也被庄寒雁看在了眼里,她见自己这个二姐姐一脸的疑惑和不知所以,心中也是暗暗感叹。
庄语山确实刁蛮任性,但眼下看上来性格倒是不坏,跟她这个小娘周如音完全不是一路人!
至于陈嬷嬷的突然出现以及查到了老太太魏氏生病的真正原因,这一点庄寒雁心中也是颇为感动的。
这说明自己的母亲阮惜文并不是真的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反而在她的蒹葭阁中一直关注着外界的一举一动,甚至在这关键的时刻也为自己的清白提供了助力。(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陈嬷嬷!你在这胡说什么你……”而此时的庄士祥自然更加着急了,毕竟原本的自己宅中这些事儿即便是传了出去,也最多被当做其他人茶余饭后的闲谈而已。
毕竟鬼鬼神神的事儿朝廷中始终是很忌讳的,谁能真拿这些恶鬼伤人的事儿到衙门里去打官司啊?
但是投毒案可就不一样了!这就说明庄府后院治家不严,甚至出了这样恶性的人命关天的事件。
这对于庄士祥官生前途的影响那才是最大的!
“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啊!”这厨子当然也不是个傻瓜,此时赶紧开口喊冤道:“小人查过老太太膳食,只有一喂野山蕈!”
“据说要是没煮到烂熟而误食下肚,一时发作便能开天眼!”
“一时便可自行散去啊!绝不至于害人性命啊老爷!”
“什么能开天眼?”而庄士祥一听直接无语了,赶紧开口呵斥道:“这山中蕈菌,多有食之致患者!”
“母亲所见索命鬼怪那皆是因为吃了此物!没人暗害!没人暗害!”庄士祥此刻都快急哭了,甚至还扯着脖子冲远处的韩侍郎以及其他几位官员喊了起来。
“老爷!此事可没这么简单!”而陈嬷嬷自然是不在乎庄仕祥的脸面的,直接又开口说道。
“你又有什么隐情非要在这说?!”庄士祥一听,差点就要给陈嬷嬷跪下求她闭嘴了。
自己这话说的还不够明显吗?有隐情私下禀报啊!当着这些外人的面怎么能说出来?
“这是永寿堂每日膳食记录!”陈嬷嬷当然不管这些,直接又掏出了一本厚厚的账簿开口道:“这厨子明知老太太每日的进补汤药中有一味马蒁!此味药与丁香相克,他却又做了丁香甜糕!”
“引诱老太太多食,这才致使老太太一病不起!”
“老爷明察!老爷明察啊!”而此时厨子又赶紧开口哀求了起来。
“小人入府当日确实查看过老太太药方!可小人只是一介伙夫不通药理啊!”
“却又如何能算到此处啊老爷?!”
“你是不通药理!”陈嬷嬷此时却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随后看向了周如音开口道:“但咱们府上却有一位女子,家中本行是开药铺的!”
这话一出,便是庄士祥也直接扭头看向了周如音的方向。
而此时的周如音却眼珠急转,随即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庄士祥的身前。
“~是妾身用人不察任人不善!”这个女人立刻发挥了自己撒娇的看家本领,一脸难过和自责的开口说道:“没有照顾好老太太!请老爷责罚!”
而庄语山一见自己小娘下跪认错了,赶紧也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同时冲着庄士祥开口道:“爹爹!那些汤药糕点送入房中,吃与不吃都是祖母自行决断!”
“此事说破天也是这厨子蠢笨粗心,与我小娘哪有半分干系啊!”
“是啊,爹爹!”庄语迟这个怂包原本还畏畏缩缩地不敢说话,眼下见到姐姐都求情了,便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请老家厨子进府,原本也是祖母吩咐小娘去做的!小娘本意是向祖母尽孝啊!”
“罢了罢了!”庄士祥此时是真的难过的想哭,他本想着这事儿自己家里悄悄地解决了也就是了,偏偏在有外人在场的同时越闹越大!鬼神之说还没解决后院又出了中毒事件……
“如音你先起来!”实在没办法的他也只能看着满院子的人下结论道:“这些事儿可能就是巧合!就是巧合!”
“巧合?”庄士祥话音未落,就听陈嬷嬷语气不善的又开口道:“老爷!事关老太太身体康健,如此断定巧合,只怕徒留后患!”
“陈嬷嬷引〚玲异弃〚〬邬久4镹你……你还想做什么呀?”庄士祥此刻急的都快要跳起来了,冲着陈嬷嬷就是一阵的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了。
“老爷!陈嬷嬷言之有理!”然而此时在一旁的周如音却眼珠一转小声的又开口说道:“这丁香甜糕并不常见,可偏偏孙厨子却做了这道糕点,却有几分可疑!”
在旁边看热闹看到这里的魏廷瑜简直快要放声大笑出来了。
这整个庄家后院真的是越来越热闹,看来除了庄士祥想要息事宁人以外,其他人此刻全都是在煽风拱火。
“不是啊!”而那名厨子听到周如音的话后,赶紧又开口叫屈了起来:“小人只是见送进来几罐丁香,若不用只怕坏了!这才想到做丁香甜糕(吗赵好)的老爷!”
“祖母汤药与丁香相克,家中突然买这么多丁香做什么?”庄语山听到厨师的话后也来劲儿了,赶紧跳出来开口说道:“这厨房食材药材进出都要经主母之手,这怎么反而怪到我们珙桐苑来了?”
“就是!”庄语迟一听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二姐说的很有道理。
“二小姐惯会倒打一耙的!”而陈嬷嬷听到庄语山将话头引到了阮惜文身上当然更加生气了,直接开口道:“主母置买丁香只为熏衣所用,从未往厨房送过!”
“是吗?这又要分说不明白了!”
“二小姐你……”
陈嬷嬷与庄语山你一言我一语的竟然针锋相对了起来,直看的庄士祥在旁边儿急的直转圈儿却头疼的紧。
庄寒雁此刻也是十分无奈,她慢慢转身看了一眼魏廷瑜,随后冲他屈膝点头,算是请他见谅庄家府中的这一场大笑话。
对于这种家宅后院闹腾的事情魏廷瑜当然见的多了,毕竟后世看过那么多所谓的大女主宅斗剧,今天庄家这些事儿实在算不得什么。
于是便也淡然的冲庄寒雁点头笑了笑,眼神中并没有取笑她的意思。
而庄寒雁看到魏廷瑜的表情后,也不知怎的竟然心头突然一松,似乎她也终于找到了一个真正能理解自己的人关。
柴靖虽然与庄寒雁也是过命的交情,但是那个女人性格过于直爽,有时候便是连一点点的弯弯绕绕都不懂的,所以对于这官员家的后宅之事并不是很明白。
所以庄寒雁的内心虽然一直很信任柴靖,但是始终是感觉孤独的。
然而现在魏廷瑜的做法却让她陡然感到对方不仅仅是站在自己身边支持着自己,甚至便连心此刻都与自己挨得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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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贵女之姿庄寒雁!魏廷瑜公开支持!
“行了行了!别说了!”而此时的庄士祥终于也是控制不住了,一挥衣袖大声的吼了起来:“一个个的非得把家里的脸都丢尽了才高兴是吧?”
而庄士祥这一嗓子也确实管用,原本还闹腾腾的众人顿时就全都闭上了嘴,就连陈嬷嬷和庄语山这两个一直针锋相对的人此刻也不敢再有一句的言语。
“父亲!”而此时的庄寒雁却淡然一笑,走上前两步冲着庄士祥开口道:“今日您朝中的同僚在场,趁此机会将这府中的污秽之事分说明白,其实有益无害!”
“寒雁你……”庄士祥一见顿时又是一阵无奈,怎的二女儿和陈嬷嬷刚刚消停了一下,自己的三女儿还不依不饶了呢?
“咳咳!”而此时的魏廷瑜则是很合时宜的干咳了两声,提醒了一下众人自己还在场呢。
庄士祥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冲着魏廷瑜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脸,此时他发现了魏廷瑜摆明了就是在给三女儿撑腰啊!
“何况魏国公也在这里!”庄寒雁当然也听到了身后魏廷瑜的干咳,顿时福至灵犀地笑了一下,此时的她真的感觉自己和魏廷瑜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否则两人的所念所想怎么会都如此契合?!
“今日之事若是不分说明白,魏国公只怕也无法消除心中疑问吧!”想到这里的庄寒雁又走上前小声的对庄士祥开口说道。
而听到这话后,庄士祥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因为庄寒雁的意思很简单,如果让魏国公白白看了这么一场笑话却没搞清楚真相就离开,那他肯定会对庄家上下充满疑虑的。
只怕那时候魏廷瑜对于跟庄寒雁之间的亲事就真的会有所疑虑了!
而这正是眼下庄士祥最不愿意见到的!
见到庄士祥低头不语,很明显算是默认了自己刚刚的这个要求。
庄寒雁转过身冲着在场所有的人大声说道:“大家莫急,请听我一言!”
“菌谱中有记载说误食毒蕈,以苦茗入白矾服下,则可立愈!”
“祖母尚且病着,当以此事为重!”
听到庄寒雁的话后,在场的众人一阵默然。
便是那几个庄士祥的同僚以及韩侍郎都忍不住暗暗地点了点头,同时心中也对庄寒雁的识大体感到刮目相看。
刚才众人只见陈嬷嬷与庄语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争吵,互相推诿责任。
眼下见到庄寒雁的表态后,众人才知原来这庄家院子里也503是有能明白轻重缓急的女子在的啊!
“孙嬷嬷!”庄寒雁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对老太太魏氏的贴身嬷嬷开口道:“你快去厨房将解药制好,速速喂祖母喝下!”
“是是……奴婢这就去办!”孙嬷嬷一听连连点头,她是跟在魏氏身边多年的老嬷嬷,自然也是院子里对老太太最忠心的一个,所以此事交给她最为放心。
“至于祖母高烧不退,许是那丁香与汤药相克之故!”而庄寒雁眼见孙嬷嬷离去,这才又一转身接着开口道:“只需等药效自行散去便可恢复,父亲不必担心!”
而庄士祥此时好像也才终于认清了自己这个女儿一样,皱着眉头看着庄寒雁开口问道:“寒雁,你如何懂得这些?”
刚刚庄寒雁所表现出来的素质确有大家贵女的风范,但是一想到她生长于儋州的乡野,这又让庄士祥十分的不解。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肯定不止庄士祥一个人,在场的其他人也基本上都是如此的想法。
至于魏廷瑜自然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毕竟人家本来就有大女主的光环,在设定上与一般的凡夫俗子本就是不一样的!
“父亲!今日庄家的一切乱局皆因段真人无故登门所致!”而庄寒雁却没有回答庄士祥的问题,而是又将话题引到了仍旧被摁着跪在旁边的段真人身上。
“赤脚鬼也好,阴差邪祟也罢,皆是虚妄污名!”
“只为借迷信之说蛊惑人心,挑动家宅之乱好从中牟利!”
“今日这场乱局并非庄家人心不古……”
“反而是府中上下家风厚善,人人心思纯良,这才让着奸人有机可乘!”
庄寒雁这番话可算是直接说到了庄士祥的心坎里了,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结论啊!
而庄寒雁看到父亲脸上的表情之后自然也明白,便又转头冲着远处的几名官员微微行礼道:“几位叔伯皆为朝中之臣,自然明察秋毫洞彻事理,还请莫要听信奸人谗言!”
这番话一出,包括韩侍郎在内的几个站在不远处观望的庄士祥的同僚也是纷纷捻着胡子点起了头。
别的不说,庄寒雁这番表态是真的让众人心中十分舒畅。
“至于国公爷就自不必说了!”而此时的庄寒雁又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了魏廷瑜,同时慢慢的走到他身前一步的距离才停下,仰着玉颈看着他笑道:“定然不会被这些卑劣的伎俩所欺骗!”
“这是自然!”魏廷瑜听了也是直接笑了起来,两人就这么对站着看着对方,这眼眸中射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仿佛都快要拉丝了一般。
此时的魏廷瑜和庄寒雁都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了!其实明明心中都有情意,却还没有直接说破。这种拉扯的感觉,让他们两人的心里都觉得颇为刺激。
当然,看到这一幕的庄士祥最是开心了!眼下这幅场景还用得着再多说些什么吗?
将所有的罪责都一股脑的扔在段真人这个神棍的头上,然后庄家上下落得一个家风淳朴的美名。
同时又洗脱了庄寒雁赤脚鬼的污名。
最重要的是从此以后自己真的有了魏国公这么一位乘龙快婿!
综上种种实在是今日事件的最圆满结局了!
想到这里的庄士祥都差点忍不住放声大笑出来。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动,就听见旁边的庄语迟这个傻子又突然间开口了!
“漂亮话谁不会说呀?”只见这人真的如同脑残一般,撇了撇嘴看着庄寒雁说道:“你与这段真人勾连私会,诬陷我二姐姐的事情可还没分说明白呢……”
啪!
然而庄语迟话还没说完,就见庄士祥一脸怒容的冲上来两步,抡起右手就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其后面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全部打回了肚子里。
而且这一巴掌力道也够狠,直接将庄语迟这个年轻男子扇的在地上转了一圈,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爹……”庄语迟作为庄家新一代唯一的男子,从小那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何曾挨过这么大的巴掌?
而且还是在有外人在场的众目睽睽之下!
想到这里,庄语迟委屈的差点就要哭出来了,甚至脸上这火辣辣的疼痛与其心中的委屈相比都算不得什么了。
“闭嘴!你这个逆子!”庄士祥气的冲着他低声吼了一句,只觉得自己腹中一阵的肝疼。
原本庄寒雁已经给今日的闹剧落下了一个最为完美的结局,但庄语迟这家伙居然还跳出来拆台?这让庄士祥心中愤怒的同时更是感到悲哀。
这庄家下一代交到这么个蠢货手里,那还能有个好吗?
周如音和庄语山两女看到这一幕都吓的同时伸手捂住了嘴,这才没有被吓得尖叫出来,但是两母女心中对于庄语迟也是无语的要命。
尤其是周如音,此刻也是在后悔自己这些年太娇惯这个独生子了,以至于他今天竟然连这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当着魏国公以及其他朝中大臣的面拆自己家的台?这京城上下可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傻子了吧?!
便是庄家的下人也是纷纷皱眉摇起了头来。
以前他们也都知道家中的少爷是被惯坏了的,行事鲁莽不说还往往不过脑子。(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但今日一看这哪里是被惯坏了啊?简直就是个纯纯的傻子!
便是眼下挨了他父亲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倒地之后,庄语迟仍旧时一脸的懵逼,仿佛不知道自己说错做错了什么似的。
“语迟小侄此言不虚啊!”然而此时站在远处的韩侍郎却眼珠一转,突然间又开口道:“段真人在京城久享盛名!而三小姐满嘴的奸人妖道便想来封住悠悠众口,恐怕空口无凭啊!”
对于韩侍郎的突然发难,魏廷瑜和庄寒雁自然是早就有所准备的。两人此时又对视了一眼,也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果然如此的意味,接着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幕倒是弄得在场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了起来。
“韩大人!”魏廷瑜转过头盯着韩侍郎开口说道:“枉你也为朝中重臣,竟连如此宵小都无法识破?眼界竟还不如三小姐一介女子……本公真是替朝廷感到悲哀啊!”
本来这个韩侍郎跟魏廷瑜之间也没有矛盾,纯就是个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所以自然也没必要针对他。
但是这老头子眼下见到庄语迟这个自己的未来女婿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好像是摆出了泰山老岳丈的架势,要为这个蠢货讨回场子了?
那既然如此,也就不要怪我不给你这张老脸一点颜面了!
“你……”韩侍郎一愣,顿时脸上就充满了怒气。
不过鉴于魏廷瑜的身份他又不好过于发作,只能皱着眉头一甩袖袍道:“魏国公这说的是哪里话?老夫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哼!真是个笑话!”魏廷瑜一听却冷笑了一声,随后又开口问道:“韩大人说三小姐空口无凭,但这贼道士今日所说的这些什么妖邪鬼差之类的话,又哪来的凭证呢?”
“便是十七年前他说三小姐是赤脚鬼托生,又有什么凭证?”
“总不至于这天下之事皆由他说了算吧?!”
韩侍郎刚刚的话本来就漏洞很多,魏廷瑜根本就不需要思考,随随便便就指出了他话里面的问题。
反正大家说的话都没凭证,既然如此你能说我自然也能说!
不过魏廷瑜的表态在在场众人的眼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意义了。
且不说他说的话到底有没有道理,但其直接站出来为庄寒雁说话这一点就足够众人在心中掂量掂量。
如此看来魏廷瑜对于庄寒雁的感情也是不打算有丝毫的遮掩了。
换句话说,魏廷瑜如今支持庄寒雁便是要挺她到底了!
庄语山这小妮子此刻更是气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搅在了一起,便是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勒的有些发白了。
“韩大人韩大人,算了算了……”而站在韩侍郎身边的另外几个官员见状赶紧拉拉了对方的衣服,提醒他不要跟魏国公针锋相对。
毕竟人家可是刚刚从西南立下了大功,被陛下亲自赏赐升爵了的。
无论怎么看眼下也是朝中的肱骨,若是真的跟人起了冲突,陛下舆情于理也都会站在魏国公的一边,否则岂不是会寒了其他有功臣心?
而庄士祥此刻自然更是头大了,毕竟无论是韩侍郎还是魏国公,身份地位可都比自己高多了!
眼下自己的一儿一女能跟这两家结亲,对于庄士祥来说肯定是都不愿意放弃的。
所以当魏廷瑜与韩侍郎正面爆发口角之后,庄士祥实在是左右为难了起来。
当然,其心中飞快地计算了一圈后,发觉还是跟魏廷瑜这个魏国公结亲好处更大一些。
所以如果真的闹到要两家只能选其一的时候,那也只能让自己这个傻儿子的婚事告吹了!
不过这也算是这个臭小子自作自受,若不是他犯蠢跑出来拆自己家的台挑事儿,哪有现在这番尴尬的窘境?
想到这儿的庄士祥又狠狠的瞪了庄语迟一眼,这小子刚刚在小廝的搀扶下才站起身来,正捂着脸颊委屈呢。
在被父亲瞪了一眼后吓得又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听魏国公的意思是相信三小姐喽?可是愿为三小姐做保?”韩侍郎此刻在同僚的劝导下倒是平复了两分心情,当然他心里对于庄语迟这个未来女婿眼下也是很看不上了,只是这也关系到他自己的面子,便又开口问道。
为人做保这种事儿关系到名誉和实际利益,事实上大多数贵族之间除非真的有很深的亲缘或者是生死与共的关系之外,是不会有人愿意为其他人做保的。
“我自然信她!”魏廷瑜听到韩侍郎的话后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点了点头说道:“作保当然也没问题!不过韩大人以及在场的诸位实在是小瞧庄三小姐了!”
“区区一个贼道人,也用不着本公特意的出来做什么保!三小姐就可以将其拿下,揭露他的真面目!”
魏廷瑜充满信心的话音一落,在场众人皆是一脸的愕然,就连庄士祥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确实,庄寒雁刚刚已经展现出了一个合格的京城贵女所应该拥有的所有品质!
包括处事不惊、温婉淡然等品质在内,也着实让所有人都惊讶了一番!
但如果说庄寒雁有本事直接揭露段真人的所谓的“真面目”,众人还真的是一时之间纷纷来了兴致。
庄寒雁此时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魏廷瑜,因为自己确实有后手,但是他怎么会知道呢?
难不成昨天晩上给自己送消息的真是魏国公?
如果确定了的话,那自己欠他的人情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只怕将来不以身相许也实在是没有别的方法来报答了!
庄寒雁心中如是想到,但见眼下众人的目光皆集中于自己的身上,便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笑容。
其慢慢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段真人开口道:“依照我朝律法,盗窃贼犯需受黥刑!在身体上刺盗窃二字!”
“初犯者刺右臂,再犯者刺左臂!”
“在场诸位应该都知道此事吧!”
庄寒雁话音一落,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同时连连点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用说那几个官员,便是普通的小廝丫鬟也知道这样基础的律法。
然而段天师却猛然身体一震,眼中流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接着他的整个身躯也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似乎想要拼命的摆脱眼下的束缚一般想要起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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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段天师暴起!魏廷瑜救美!
原本的庄寒雁也仅仅只是试探这家伙一番而已,但是见到了现在段真人的举动后,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果然这家伙心中有鬼!要不然何须这般死命的挣扎?!
而在场的其他人看到段天师的样子后也都皱起了眉头,毕竟在听到庄寒雁说的那番话后他就有了如此的举动,这基本上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就连韩侍郎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心道庄寒雁说的话难道是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今天自己也算是丢了老脸了!
而这个段真人在极度的惊恐之下居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硬生生摆脱了两个摁着他的小廝的控制,直接甩开他们的手臂径直站了起来。
“贫道事务繁忙,你们庄家孰是孰非,别把我这个出世之人搅和其中!告辞!”只见他看着眼前的庄寒雁以及其他人开口说了一句,接着便转身想要逃离。
“拦住他!”庄寒雁眼下自然不肯将其放走,直接皱着眉头开口下令道。
而周围的三个小廝立刻围了上去,只是他们也没想到,没想到这段真人手上竟然还有几分功夫。
这三个小廝面对段真人的手段,竟然三下五除二就被他全部撂翻在地~。
这一幕直接将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就连庄寒雁一时之间也有些害-怕了起来。
此时她才想到了自己一个失算的地方,那就是这个段真人虽然此刻穿着一副道士的衣服,但毕-竟是个逃犯啊!
这家伙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直逃避着官府的追踪,身上怎么可能会没有点本事傍身呢?
相比起庄家的这些小廝,平日里做做杂事搬搬重物还行,真的动起手来,不可能是这种江湖老油条的对手!
而只见段真人在打倒了三个小廝之后居然猛的一抬头看向了庄寒雁,其眼中也露出了愤怒的火花。
接着其二话不说,便向庄寒雁冲了过来!
此时这院子中的人倒是乱成了一团,就连远处的韩侍郎和几个官员也都吓得后退了几步。
毕竟此时的段天师跟刚才那栮咎柒鹨】(〲九〖)依〹删吧柳^个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已经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了!其双眼中泛着血丝,看向庄寒雁的时候更像是在盯着杀父仇人一般。
只看这架势,今日搞不好要闹出一场流血事件!
庄寒雁也是吓得后退了一步,不过好在下一秒就有一个宽阔的胸膛,从背后扶住了她。
其只感觉到自己贴在了一个让自己安心的臂膀之中,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却见到魏廷瑜正站在她的身后,此时其双手扶住了她的双肩,而下颌却刚刚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别怕!”魏廷瑜当然不可能让庄寒雁受到一点伤害了,他微微一笑说道,随后打了一个响指。
接着两道身影便从院墙外一跃而入,落到了段天师的身旁。
而段天师这家伙原本的目标就是庄寒雁,眼中根本见不到其他的人。直到两名女性金影卫落在其身边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自然为时已晩。
这家伙只觉眼前一花,随后双腿就被一股大力击中,便扑通一声又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
忍住膝盖的痛处之后他还想挣扎着再站起来,却见两只手一左一右的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此时的段天师才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神志,他更看清了刚刚踢中自己的膝盖然后又一左一右压住自己的两个人,居然是两个穿着劲装娇俏女子!
只是这两个女子虽然美貌,但是手中的力道可着实不小!段天师只觉得对方的两只手压在自己双肩之上犹如千斤重担压迫一般。
莫要说站起身来,他此刻便是连想要动一动肩膀都做不到了!
作为江湖中人的段天师自然也知道,这是因为对方的武功比自己高出太多所致的!其顿时脸色一白,整个人瞬间就蔫儿了下去。
毕竟眼下的他也清楚地明白,想要逃离是不可能了!
而对于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女性金影卫,在场众人也是惊异异常。
然而再见她们一出手便制服。段天师这个突然想要暴起伤人的歹人后,才纷纷地安静了下来。
“不必惊慌!”而魏廷瑜则是淡淡一笑开口说道:“她们是我府中的侍卫罢了!”
府中的侍卫?而众人在听到魏廷瑜这番话后,脸上的表情也纷纷怪异了起来。
毕竟这两个女性金影卫从外表上看上去,便活脱脱就是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啊!此时她们的穿着打扮也是如魏国公府中的侍女差不多,没有那么多的华丽点缀,但却很适合行动。
她们仅仅只是侍卫吗?众人此时看向魏廷瑜的眼中都出现了一些意味深长的含义。
就连庄寒雁此时也微微抬着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她们真是侍卫!”对于别人的目光魏廷瑜自然是无所谓的,但是庄寒雁作为自己将来要娶进门的女人,其既然有疑惑那就解答一下好了。
“说的也是!”庄寒雁听到魏廷瑜的话后眨了眨眼,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国公爷府中美妾如云,京城上下谁人不知?您倒确实用不着特意撒这个谎!”
看看人家这逻辑能力,省了自己多少口舌?魏廷瑜听到庄寒雁的话后差点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大喊理解万岁。
而其他人听到庄寒雁的话后也是一脸的恍然大悟,因为仔细想来的话好像也确实如此。
何况这两名女性金影卫刚刚所展现出来的身手,说她们是侍卫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当然,也没人规定侍卫不能长得这么漂亮不是?
“庄大人!贫道即使算不上贵客,那也是出家之人!”此时的段真人被两名女性金影卫压跪在雪地之中,刚刚的疼痛以及现在双腿传来的冰冻之感让他的大脑倒是立刻清晰了。
只见他又装印R⊙棋岜事奇死R焐六出了刚才那副出家人的模样开口说道:“如何受得了你们这般三番两次的折辱?”
“我刚刚只想与三小姐跟前讨个说法,却又被你们如此对待……”
“真就不怕天上的神明发怒降罪于你们庄家吗?”
段真人一边想着借口一边又故弄玄虚地说些鬼神的东西来恐吓在场众人。
不过此时的众人看向他的目光早不似之前那般敬畏了,甚至连一点的犹豫都没有,便真的如同看像一个小丑一样。
毕竟他刚刚突然暴起冲向庄寒雁时的嘴脸,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出家人所该有的样子!若他真的有心拜神的话,拜的必定也是什么恶鬼邪神!
“段真人!”而此时的庄寒雁离开了魏廷瑜的怀抱,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前,此时连动弹一下都不得的段真人开口:“你是自行招了,还是将你这身道袍扒下来,让大家都瞧瞧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庄寒雁此言一出,站在人群中的周如音脸色顿时充满了紧张。
此刻的她便是想要假装淡定也很难了,因为段真人这条被逼的走投无路的老狗,说不准一转头真能把自己这个幕后主使者给咬出来。
“你……你好大的胆!”段真人当然知道自己的道袍一旦被扒,那身上刺的字可就完全隐瞒不住了,当下又开口威胁了起来。
“庄寒雁,你这赤脚鬼还想害我?”
“庄大人!还不将我放了?!”
而庄士祥抬眼看了一下摁住段天师的这两个女性金影卫,只能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毕竟眼下的情况谁还看不清楚吗?他庄士祥虽然是庄家的家主,但眼下场中的局面很明显是魏廷瑜掌控了。
这两个武功高强的女侍卫放不放段真人,她们肯定不会听自己的呀,只有魏廷瑜下令才行!
“父亲!此人乃欺世盗名之辈!”当然,庄寒雁此时还是给庄士祥面子的,转头看着他开口解释了一句道:“佯装天师,实为窃贼!只要将其这一身衣服扒下,便一目了然!”
“庄士祥!”段天师听到这话后心中更是紧张,立刻大声呵斥道:“贫道今日还要去宫中给贵人祈福!若是迟了……”
他是说到这里还硬装出了一副很高傲的样子,眼神在众人间环视了一圈后才开口道:“你们谁也担待不起!”
只是此人现在说话已经是色厉内荏。庄寒雁转过头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结果还没等她说些什么,段天师便心虚的将眼睛移向了别处,不敢再跟其对视。
见到这幅场景后,周如音心中更加着急了,只怕这段天师就算是心理素质再强也撑不了多久就会招了!
“老爷!段真人所言不虚!”想到这里的周如音赶紧顺着对方刚刚找出的这个借口开口说道:“妾身也听闻,段天师与宫中嫔妃有些交情……”
“周姨娘!”然而周如音话还没说完,就被庄寒雁直接打断了。
“若我们庄家明知此人是个骗子,却任由其进宫蛊惑贵人……”
“只怕来日东窗事发,咱们亦会受到牵连!”
庄士祥听了庄寒雁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仍然在不远处观望的几名同僚,当然也包括韩侍郎在内。
今天的事儿他们所有人都一同见证了,如果将来真的被别人扒出来这个段天师是假的,那今日自己知情不报的事情肯定也不会能轻易的隐瞒过去。
这些官员虽说都是自己的同乡,但保不齐中间就会有人出卖自己。
因为庄士祥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向上爬可以不择手段的!那么以己推人的话,他自然也不会信任其他的这些同僚!
只是庄士祥这个人又特别的谨小慎微,他此刻也不能确定庄寒雁说的就是实话。
所以一时之间他又犯了两难之举,左右举棋不定,拿不出主意。
然而魏廷瑜自然是没这闲工夫再在这里跟他们磨叽了,只见其大手一挥开口道:“今日之事,自由本公顶着!”
“来啊!将这妖道的袖子撕下来!”
“是!”两名女性金影卫听到魏廷瑜的命令后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伸手滋啦两声便将段真人的衣袖硬生生扯了下来。
紧接着他那两条干扁的胳膊上清清楚楚刺下的“窃贼”两字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一下满场皆惊,所有人的下巴都差点直接掉到地上。
就连庄语山这个伸着脖子往这边瞅的小妮子也是吓的一脸惨白,后退了两步指着段天师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此刻甚至还拼命的拉扯着小娘周如音的衣袖,那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向他告状,自己和她母女两个都被这个贼道人给骗了!
而魏廷瑜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小妮子还是年轻啊,她根本不知道只有自己被骗了而已,其小娘周如音和这贼道士根本就是一伙的!
甚至可以说周如音才是真正的主谋!
“你个妖道!果真是个窃贼!”而庄士祥自然也看清了这贼道士两条臂膀上的刺青,顿时惊讶的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其开口骂了起来。
“窃贼又如何?”然而这段天师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只见他把头一转又开口道:“英雄不问出处!”
“贫道出身是不好,但早已得先师点化,皈依三清多年!”
亻〱尔亦伞务〭〝〹漆IX〠尔“怎么着,你们还想治我的罪不成?”
“皈依三清却不能化解俗世之罪!”对于段天师的这种话术,庄寒雁自然是完全不惧的,只见其笑着开口道:“盗窃事小,已是过往不可追。”(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但是听闻段真人受官府通缉多年……”
听到这里段真人立刻心虚的低下头,他也知道自己的真名仍旧在官府的通缉令上贴着呢。
“十七年前与今日的两场祸事,在背后指使之人是谁?”庄寒雁看着对方又开口问道:“你若如实相告,我便答应给你一条可能的生路!”
“哼!”而段真人此时这件事情已经败落在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反而还装出了一副很有骨气的模样,摆出了这张宁死不屈的脸来。
这一下庄寒雁倒是有些为难了,如果眼下是私下没有其他人在场的话,她倒是可以跟段真人达成某种协议,让他说出主谋之人的姓名来。
大不了许诺他事成之后不追究他的事情再将其放走,对方很有可能会答应的。
但如今这个局面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段真人肯定是不能被放走的,这样一来自己反而没有拿捏他的把柄了!
而周如音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心下松了口气,如果段真人真的能咬死不说的话,自己倒也能逃过一劫了。
“你的罪责就算被送去官府,也有可能判个刺配充军的刑罚,不一定就保不住性命!”而此时魏廷瑜则从后面走了过来,看着段天师开口说道:“你若不说,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而且本公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痛苦!”
魏廷瑜话音刚刚一落,两名女性金影卫压着其肩膀的手便开始暗暗用力收紧!
一时间段天师只觉得两根锁骨仿佛都要被这两个女子凭空捏碎了一样,他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骨骼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已经裂出现在了上面。
这种剧痛加上心理的恐惧,直接让段天师一瞬间就惨白了脸庞,汗水也直接湿透了衣襟,甚至顺着脸颊大滴的滴落在雪地之上。
“我说!我说!”段天师当然忍受不了这种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痛苦,赶紧连连点头,那张脸上却疼的眼泪口水都快要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
而在魏廷瑜微微点头之后,两名女性金影卫手上的力道这才轻了一点。
庄寒雁一愣,没想到自己苦恼的问题被魏廷瑜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她颇为感激的看了对方一眼,同时心中也对这个可以依靠的郎君好感又重了几分。
而在听到段天师说他愿意吐露实情之后,在场人的耳朵也全都竖了起来。一双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想要看看他究竟会说出谁的名字?!
然而段天师却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直直的看向了周如音。
这意思也已经很简单而且很明显了!
而顺着段天师的目光,在场众人也都看向了周如音,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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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鬼神事已了!庄寒雁的亲事!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周如音这个庄士祥的小妾长久以来都是实际上庄家的主母。
虽然没有那个名分,但是庄士祥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其亲自伺候的。
并且周如音一直在众人面前表现的都很和蔼和善,以至于不少人的眼中此刻都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连庄士祥此时也是一脸的懵逼模样。
只不过魏廷瑜看这家伙的表情越看越觉得假!这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性呢?!
何况十七年前那桩赤脚鬼诬陷庄寒雁的事件,庄士祥本身也是采取了默认的态度的。
“你你你……看着我小娘做什么……”庄语山这时候也吓坏了,她当然不相信周如音会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人!在她的视角里,自己的小娘跟其一样只是一个被这贼道士欺骗的可怜人罢了。
所以她当即就站出来指着段天师骂了起来。
“老爷我没有!”周如音也知道不能再装傻充愣下去了,赶紧露出了一副被冤枉了的可怜模样冲着庄士祥哭泣的哀求了起来!
“周姨娘,你与三小姐全用此事要挟于我!”而此时的段天师满心无奈,只能又开口了。
反正眼下在魏廷瑜的手中,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如今事情暴露,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你就认了吧!”
“段天师,你为何要诬陷我呀?”周如音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承认,她装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只一看便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冤枉一般。
便是魏廷瑜知道这女人正是幕后的指使者,但眼下还是不得不为她这精湛的演技所折服!
若是后院宅斗有段位等级的话,周如音毫无疑问也算是一个王者了!
“父亲!不要听信此人谗言!”而庄语“九四零”山当然更不相信自己的小娘是这种人了,赶紧上前来拉着庄士祥就撒娇哀求了起来,当然还是不忘把祸水泼到庄寒雁的身上。
“琅儿昨日亲眼所见!三妹与段真人私会,还给了他许多财物!”只见庄语山指着庄寒雁开口说道:“那些金银珠宝女儿没有收回,还在余记当铺,咱们一去便知!”
这小妮子此时也怕自己的小娘被冤枉,急的直接都快要哭出来了。
魏廷瑜看到这一幕心中倒是更加感慨。
这庄语山性格虽然刁蛮任性,但心底也不是个坏的不可救药的!只可惜碰上了周如音这么个小娘!
“既然二姐这般言之凿凿,咱们便不用去了!”而庄寒雁此时已经是胜券在握,她看着庄语山微微笑着开口说道。
“你这是承认了是吧?”庄语山一听顿时脸上一喜,赶紧看着庄寒雁问道。
“琅儿!”然而庄寒雁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转头看向了琅儿开口问道:“你昨夜几时瞧见我与段真人私会?”
“大概……是亥时……”琅儿皱了皱眉头随后开口说道。
“那你说来听听……”庄寒雁闻言心中更是有谱,接着开口问道:“你瞧见的我是什么模样?”
琅儿闻言重新回忆起了昨夜的细节,她当时确实是看见一个女子穿着庄寒雁眼下的这件青蓝色的斗篷与段天师在后院私会的。
于是她就又将这些话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所以说你并未瞧见那女子的面目?”庄寒雁眯起了眼睛,随后看着琅儿开口再次问道。
“这件裘皮大氅是姨娘给三小姐新做的,府上只此一件!”琅儿一听当然知道自己的证词并不是百分之一百能确定的,便赶紧又说道。
“周姨娘!事到如今余记当铺是不用去了!”庄寒雁听到琅儿的话后微微一笑,又转头看向了周如音慢慢的开道:“只怕你送我的那些金银首饰现在已确实全部在那当铺之中……”
“但咱们可以去裁缝铺子问问,这件裘皮大氅您是做了只此一件,还是做了两件一模一样的?”
原本听到庄寒雁的第一句话后,周如音还有些纳闷。
不过她也知道这个女孩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承认自己所栽赃陷害他的事的。
而果然在听到庄寒雁接下来说的第二句话后,她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好啊!”而此时魏廷瑜自然而然地走了上来,站到了庄寒雁的身边笑着说道:“虽说这京城中的裁缝铺不知凡几,但由我魏国公府出马,相信要找到定制这件裘皮大氅的店铺并不是难事!”
而在魏廷瑜的话音落了之后,周如音的脸色更是一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毕竟余记当铺是一个实打实的目标,众人一去便能找到。但是庄寒雁虽然猜测出了自己用的手段是做了两件一模一样的裘皮大氅,但奈何京城的裁缝铺数量实在是多,一时半会儿她肯定也是找不到的。
自己就还有时间再做准备!
不过眼下如果有了魏廷瑜的帮助,那就另当别论了!
以魏国公府的势力,要查这点小事儿那绝对是分分钟就能搞定的!
到那时她周如音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
而此时的庄语山也已经是满脸的震惊,她看着眼下脸色惨白的周如音顿时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虽然她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眼下看上去自己的小娘分明是心中有鬼啊!
而且看她这个样子,庄寒雁说的事情应该是实情!小娘真的做了两件裘皮大氅,而且她也正是利用了这个计谋来陷害庄寒雁的……
庄语山此刻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长久以来在自己心中那个完美无瑕温柔善良的小娘周如音的形象,此刻竟然出现了裂痕!
“三小姐……”周如音眼见避无可避,便又颤颤巍巍的走上前两步,露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开口说道:“我虽是老爷的妾室,实则是庄府的奴婢而已!”
“您是嫡女归家!若眼里真的容不下我,我绝无半句怨言!”
“我嘴笨拙舌无从辩驳……”
“事已至此,只有以死来证清白了!”
说到这里的周如音居然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随后一脸凄婉的转身看了一眼庄士祥开口道:“老爷!妾身先走了……”
接着只见其话音一落,转头便往旁边的柱子上撞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周如音的脑袋真的与石柱来了个亲密接触,随后只见其身形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院中众人更是乱成了一团!庄士祥、庄语山以及庄语迟三人更是赶紧跑了过去查看周如音的状况。
当然,魏廷瑜不用看就知道结果!
这个女人满腹心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就这么死去呢?刚刚的寻死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看其此刻额头上鲜血直流,形状恐怖,实则也仅仅是一些皮肉伤而已!只怕眼下她的晕厥都是装出来的……
魏廷瑜看了看旁边的庄寒雁,低声开口说道:“三小姐这个对手可是难缠的很啊!不若就让本公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谢国公爷挂怀!”然而庄寒雁听到魏廷瑜的话后只是回了他一个淡然的笑容,随后开口说道:“借您的势自然是可以水到渠成,但有些事情小女子还是要自己来!”
魏廷瑜闻言也只能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这小妞倔强的性子也是让他没有办法。
庄寒雁当然也知道魏廷瑜话中的意思,只要自己此刻点头愿意出嫁,那一切的事情都好办了。
魏廷瑜只需要在庄士祥面前稍稍提点几句,这个一心进步的男人保管会把周如音直接打包卖掉。
什么多年的枕边人……在庄士祥这个家伙的眼里与其前途相比根本就一文不值!(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之后庄寒雁的复仇自然就轻而易举了,对失去了庄士祥庇护的周如音要杀要剐都只需其一个念想而已!
但这小妞眼下偏偏不愿意,魏廷瑜对此也只能选择尊重他的想法了。
“三小姐!”而此时的段真人也是小声的冲庄寒雁开口道:“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放我一条生路吧!”
“崔阿牛!”庄寒雁听到他的声音后,转过头皱着秀眉看着其又开口说道:“这十七年来每日每夜我都想将你除之而后快!”
“放你走?你太天真了!”
庄寒雁说到这里直恨得一口银牙都紧紧的咬了起来,不过她也知道这个崔阿牛一旦交到官府,其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
但是如果把他关在庄府里也是比较危险的,毕竟庄家上下也没有什么正经的护卫,这些小廝刚刚已经表现了他们弱鸡一样的战斗力。
把这么个炸弹留在庄家院子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何况如今的形势看来,周如音不会这么容易就倒台。她万一再使点坏将这催啊牛放走了,那更是海阔天空任其游,自己根本不可能知道再去哪里找人了!
想到这里的庄寒雁眼珠一转,又转头看向了魏廷瑜。
“此事包在我身上!”不用庄寒雁开口恳求,魏廷瑜便知道这小妮子想干什么了。
他便直接点了点头道:“这家伙便押在我府里,三小姐日后但凡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便去我那里刮他几刀,也就痛快了……”
“国公爷说的好生吓人……”庄寒雁一听顿时都无语了。这什么人啊?怎么把自己说的好像心理变态一样?
什么叫有不如意的地方便去刮他几刀?自己虽然恨崔阿牛,但也没到要将其千刀万剐来取乐的地步啊!
其实不外乎就是为了将来万一再有什么事儿,这个证人也能派上用场罢了!
不过庄寒雁也知道魏廷瑜是跟自己在开玩笑,便在吐槽了一句之后微微向其行礼道:“不过还是谢过国公爷了!”
此时的庄寒雁也知道自己欠魏廷瑜的债实在是越来越多,至于怎么还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
此一番事件之后,庄语迟的婚事也已经彻底无望,韩侍郎以庄家家风不严为由彻底的毁了这场婚约。。。。。。。。
老太太魏氏昏迷了两日,最终清醒了过来。
而周如音被罚了半年的月钱又禁足了几日,此事便算糊弄了过去。
对此庄寒雁也是早有预料的,甚至在这之前魏廷瑜也向她提了个醒,告诉过其周如音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倒台的。
庄士祥以段真人说话真真假假拿不准为由,最终还是留下了周如音。
这场庄府后院的大戏一波三折,最后所有的罪责全让琅儿这个丫鬟顶下了。
至于崔阿牛这个江湖骗子,被魏廷瑜扣在了国公府的内狱之中,每日有金影卫看守,便是插翅也难逃了!
此事也总算是告一段落!
……
又过了几日,庄家祖母魏氏已然身体大好,精神恢复了过来,便拉着庄寒雁在自己屋子里捞起了日常。
当然,此时的她也知道赤脚鬼之说完全是胡说八道,所以对于庄寒雁身负诅咒的事儿完全不在乎了。
“都怪那段天师招摇撞骗,坑害了咱家!”
“这么多年确实是苦了你了!”
庄寒雁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慈祥的老太太,心中也是不住的吐槽庄家上下的现实主义性格,那真是从上到下贯彻的淋漓尽致!
此时的魏氏跟之前见到自己后总是有意无意保持距离的老太太完全就不像是同一个人了。
当然,眼下的庄寒雁也是十分守礼的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祖母不必为寒雁忧心!”
“可是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该嫁人了!”而此时的魏氏才说出她今天拉庄寒雁来说话的真实目的。
这话一说,庄寒雁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魏廷瑜的身影!要说嫁人的话,除了他以外还能有谁……
不对!自己怎么无缘无故就想到他了?
再看眼下正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的魏氏,庄寒雁赶紧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寒雁苦等了十七年,好不容易得以归家……我还想再侍奉祖母一段时日!”
庄寒雁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端起茶壶,给魏氏新沏了一杯茶。
“哎呀!”而老祖母魏氏听到庄寒雁的话后更是直接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寒雁,你听祖母一句劝!女儿家经不起耽搁!这一天一天过去了,转眼呀就成老姑娘了!还是早些定下来为好!”
“寒雁听凭祖母做主!”庄寒雁一听更是无奈。得了!这老太太眼下也是闲的没事干,非要拉自己说这个,便也只能开口想要糊弄一下。
结果她的话音一落,就见魏氏点脸笑道:“这还有什么做主不做主的?眼下整个京城的贵妇圈谁不知道啊?”
“你与魏国公的事便早些定下来,我这老太太也就放心了!”
“啊?”5。0庄寒雁听到这里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老太太今日不是跟自己随便唠家常的,而是想要赶紧将自己与魏廷瑜之间的事情确定下来啊!
“国公爷可有跟你说过什么时候来提亲啊?”魏氏眨了眨眼,看着一脸懵逼的庄寒雁又开口问道。
“没……没说过……”庄寒雁此时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她与魏廷瑜之间确实是互有情愫的,但这事儿分明没有说破,外界的其他人却又纷纷的推波助澜。
“没说过?”老太太一愣,随后脸上有些失望之色,不过赶紧又开口笑道:“也对也对!国公爷是朝中重臣,每日忙到手脚倒悬,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儿自然不会一直放在心上,一时忘了也是有的!”
“……”庄寒雁一听更是觉得无言以对!别的不说,魏廷瑜真的很忙吗?为什么自己每次见到那家伙总觉得他很悠哉呢?
魏国公这个朝中众臣当的也实在是太轻松了一点吧?!
不过庄寒雁自然是不能直接跟祖母说这些的,便只能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道:“祖母说的是……”
“所以国公爷不记得,你要提醒一下他!”不过庄寒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魏氏打断了,只见她拉着庄寒雁的手又开口说道:“有些事情即便是女儿家也要主动去争取的!”
庄寒雁听到魏氏这话后,下意识的嘴角抽了抽。因为她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祖母居然如此现实,让亲孙女儿去主动的跟郎君提起定亲的事情?
不过魏氏为什么这么做庄寒雁还是清楚的,而且她也理解。毕竟魏国公府这么一个大腿主动的靠了过来,庄家这小门小户的要是不赶紧抱上去,那才是脑子有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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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叫庄寒雁去相亲?祖母都生气了!
想必这话虽然是魏氏亲口说的,但背后肯定有庄士祥这个爹在推波助澜!
“那国公爷有没有说过……你将来进府之后是什么位份?”见到庄寒雁微微的点了点头,魏氏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口问了另外一个她很重视的问题。
毕竟庄寒雁将来是平妻还是贵妾又或是普通的妾室,这对于庄家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眼下魏国公府中早已有正妻存在,所以魏氏也不抱这个奢望,她眼下最期盼的自然就是庄寒雁能以平妻之礼进府了!
实在不行贵妾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庄家这门地跟魏国公府比起来,就算是当个贵妾也不算吃亏。
如果只有妾的位分的话,那就要想想办法了!这门亲事不能放掉,但还是要教一教自己这个孙女怎么讨郎君欢心的招数才行!
“位分?”庄寒雁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眼下听到祖母魏氏的话后顿时愣住了,同时她的大脑也在飞速的思索了起来。
对呀,魏廷瑜虽说三番五次的表现过喜欢自己,但到底有多喜欢多重视呢?
“这件事国公爷也没说过?”而魏氏看到庄寒雁一脸的思索神情后,顿时他反而懵逼了起来。
因为在这个老太太的眼里,两人之间的感情进展迅速啊,要不然怎么这两天自己这孙女儿每日都往魏国公府跑呢?
当然,这不合礼数的事儿是坐着马车偷偷去的,只是老太太与庄士祥心知肚明,并未戳破罢了。
“那你这几日天天去国公爷府上是做什么的?”魏老太太此时甚至已经联想到自己这个孙女会不会太笨了?把整个人都已经贴给了魏廷瑜不说却连什么承诺都没有得到?
“祖母!您想多了!”庄寒雁一听自己偷偷去魏国公府的事儿被祖母知道了,但是也并不慌张,因为其也明白这肯定是瞒不了多久的,只是见眼下魏氏这个眼神让她十分不好意思。
毕竟他这两天都是到国公府的内狱里见那个害自己前半生很凄惨的假道士崔阿牛,除了问一些当年事情的细节当做证26据以外,再就是看着金影卫将其一顿狠打好出一出气。
当然,这些金影卫的手艺都是很好的,拳拳打在崔阿牛的身上,让其哭爹喊娘的同时却不会危及其性命。
不得不说,经过这两日的舒压解压,庄寒雁的心情也比刚来京城时好了很多!
毕竟实在是太解恨了!
只是眼下这话又不能跟魏氏明说,庄寒雁眼珠一转便找了个借口。
“我是被魏国公府中的夫人姨娘们叫去说说话的!”庄寒雁笑着开口解释道,而且这话也不算是完全的撒谎。
因为前几日既然到了魏国公府,自然也是要拜见一下窦昭这些夫人姨娘们的。
而对庄寒雁这个十分识大体的女人,魏廷瑜的妻妾们也是喜欢的紧,这几日早已混熟了。她们聊的忘我起来,甚至将魏廷瑜都扔在了一旁。
“哦?”而老太太一听庄寒雁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因为这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个之前没有料想到的意外惊喜!
“这么说国公爷府中的夫人姨娘们很喜欢你了?”
“是啊!”庄寒雁笑着点了点头,同时又从衣袖中掏出了一瓶紫色的香水递给了祖母魏氏道:“窦昭夫人还送了我两瓶香水呢!这瓶薰衣草味的香水孙女并未开封,就将它转赠给祖母了!”
“据说这个味道凝神静气,喷洒在床榻之上会有助于睡眠安稳的功效呢!”
“香水?”魏氏一见这瓶晶莹剔透的香水,顿时眼睛更亮了几分,赶紧郑重的接过来放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同时她又将香水放在自己的鼻尖轻轻嗅了嗅,虽然没有打开,但一股清新的薰衣草味香气仍旧是飘进了魏氏的口鼻之中,这一瞬间就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舒爽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香水啊!我这些时日听的多了,却还是头一次见到!”魏氏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那张嘴笑的都快要趔到耳后根了!
毕竟这种奢侈品的杀伤力对于女人来说简直是无解的,哪怕是个已经发髻斑白的老太太也是如此!
要知道香水除了最开始一段时间每日向京城供应五十瓶之外,后面没多久就利用魏廷瑜家中妻妾娘家的货运道路向全国各地发送了。留在京城本地销售的,每日也就仅5瓶而已!
这种供货量导致香水的名气虽然迅速风靡了整个京城的贵妇圈,但真正见过的人却凤毛麟角,拥有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眼下就是连皇宫中的妃嫔也做不到人手一瓶的程度,至于庄家这样的小门小户的女眷那更是没得指望。
她们平日里接触的贵妇圈子也都是官员中级别比较低的,中间能见过香水的都不多,拥有的就更别提了!
这一点不光是老太太,便是屋子里站着的其他婢女此时发亮的眼睛就能说明香水这东西在如今京城的贵妇圈子里有多么的惹眼!
“你是说国公爷夫人一次送了你两瓶?”老太太小心翼翼的将这瓶香水收好,然后看着庄寒雁开口问道。
“是啊!”庄寒雁眨了眨眼,接着又笑道:“夫人还说用完了尽管再去她那里拿……”
“我的天爷啊!”魏氏一听这话,顿时下意识的干咽了一下口水。
这有价无市的宝贝直接就给了两瓶不说,还许诺将来还送?
这么看来魏国公府中的大夫人确实是很喜欢自己孙女啊!
毕竟吹牛谁都会,但是能直接拿回两瓶香水,那绝对不是庄寒雁自己的能力能做得到的了。
所以对于她刚刚的话,魏氏没有丝毫的怀疑,全部都直接选择了相信。
而且综上所述,自己这个孙女眼下便是连国公府中的夫人姨娘们的关节都已经打通了,这么看踏进国公爷的府里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仅仅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基本上用不着自己操心了!想到这里的魏氏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在她看来光宗耀祖之事就在眼前啊!
“对了,老太太!”而此时站在旁边的那个叫做宝月的婢女也是笑着开口道:“转眼就到腊月初一了,这不是又到了踏雪寻梅的日子了吗?”
“踏雪寻梅?”而听到宝月这话之后,庄寒雁倒是来了几分兴致,赶紧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日子?”
“这踏雪寻梅是腊梅的梅,亦是良媒的媚!”老太太此时对庄寒雁这个宝贝孙女那可是喜欢的紧,毕竟庄家未来的荣辱就在他的身上。
何况刚刚又收了她那么贵重的一瓶香水,所以赶紧亲自开口解释道:“京中设有媒官,每逢到了冬日腊月,便要举办一场踏雪寻梅,让各位公子小姐们相看一番!”
“若有两情相悦者,到了年后的元宵灯会便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了!”
老太太解释完一番后又看向了宝月,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你怎么突然说起踏雪雪梅的事儿来了?”
在此刻的魏氏看来,这踏雪寻梅找郎君的事情跟庄寒雁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可是一门心思的待嫁准备进魏国公府了,当然不会去参加这些活动。
“回老太太!”宝月此时也是恭敬的开口道:“今儿一早您还没起来的时候,周姨娘便来与我说了这件事儿,让我跟您禀报一下。”
“二小姐和四公子都是要参加今年的踏雪寻梅的,所以想问问三小姐要不要一起去……”
“胡闹!”然而宝月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太魏氏便抬起手啪的一声猛拍了一下桌子,一脸怒容的开口道:“寒雁去什么踏雪寻梅?这不是在胡闹吗?”
虽说只要未婚嫁的小姐都可以参加,但是在庄家上下谁不知道庄寒雁和魏廷瑜之间的事儿啊?
这庄寒雁要是真的一时脑热跑去凑这个热闹,哪怕她没有这个心思只是单纯的去玩闹的,但是这事儿传在魏国公的耳朵里会变成什么样呢?
若是魏国公那边一时生气便索性不要庄寒雁了,那又该如何是好?
这周如音难道想不通这一层吗?还是说她本身就抱有这个打算的?
庄寒雁当然也知道周如音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了,心中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不过对于这个踏雪寻梅她倒是真的有点兴趣了,毕竟自己从儋州来到京城之后也没跟其他官家的小姐有过什么接触,此时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你去回复周如音,便说寒雁不去参加,便让她女儿和儿子一同去吧……”此时的老太太直接对旁边的婢女开口说道。
“是!”名叫宝月的婢女领命,转身便要离去,结果还没到门口就又被庄寒雁喊住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等等!”只见庄寒雁眨了眨眼开口说道:“这踏雪寻梅年年都有,可是我一次都没参加过,如今想来确实遗憾。”
“不如今年我就去凑凑热闹吧!”
“不可不可!”而魏氏一听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好孙女,你可千万不能去凑这个热闹啊!不然咱们如何向国公爷解释?”
“祖母放心!”庄寒雁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孙女儿约国公爷一同去,那便没问题了吧?”
“你约国公爷一同……”魏氏听了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喜上眉梢。
这可太没问题了呀!你要是跟魏廷瑜一起在踏雪寻梅的活动上露面,那便等于直接坐实了两家结亲之事了!
……
庄寒雁端庄的坐在梳妆台前,而周如音则一脸恬笑着帮她佩戴着首饰钗环。
此时的她真的将伏低做小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完全就是一副下人在服侍主子的姿态。
“三小姐,你还在怪罪我呢?”而周如音见庄寒雁脸上并没有表情,眼珠一转又委屈巴巴的开口问道。
“姨娘哪里的话?”庄寒雁当然对周如音的绿茶本质了如指掌了,直接笑着开口道:“父亲已经说了,都是误会!”
“这些时日啊,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周如音听到这话后又接话道:“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给你赔罪……”
对于这副惺惺做态的模样,庄寒雁心中也是佩服的紧。
明明之前都被人当面戳穿了,证明了她自己就是幕后主使者,而如今的周如音竟然还能装出这样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来自己面前晃荡……
要说脸皮之厚,整个京城中恐怕无人能出其右了!
“姨娘觉得自己犯了什么罪过?”庄寒雁当然不可能去安慰周如音的,所以直接开口反问了起来。
“琅儿是珙桐苑的丫鬟,打小跟语山一同长大……”周如音抿了抿嘴,随后将尴尬的眼神很好的掩饰了起来,接着说道:“是我管束下人不力,竟让她起了贼心!捕风捉影的污蔑主家……”
对于周如音的表态,庄寒雁自然更觉无语。这家伙不光是能把罪责推在丫鬟的身上,更是能拉出亲生女儿来做挡箭牌。
“我倒是不怪琅儿,她也只是护主心切罢了!”想到这儿的庄寒雁直接又开口说道。
“三小姐真是菩萨心肠!”周如音一听,立刻又拍上一通马屁。
“周姨娘说笑了!”然而眼下的这些示好和马屁对于庄寒雁来说自然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毕竟之前两人的脸已然撕破了,再这么假装云里雾里的听不懂话也完全没有必要。
“我生于京城却长于乡野!”
“粗鄙不堪,锱铢必较!”
670“不知什么是菩萨心肠,只知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周如音听到庄寒雁的话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尴尬了一下,毕竟纵使脸皮再厚的人却也受不了这几乎被指着鼻子骂的窘境啊!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也仅仅只是失控了一瞬间而已,其立刻就又调整好了心态转移话题道:“三小姐真不愧是主母的亲生女儿!”
“这略施粉黛便如此的天仙姿色!今日这京城尚未婚配的公子哥可要一饱眼福了!”
“姨娘费心了!”而庄寒雁听到周如音的夸奖后,也只是淡然的笑了笑,随后开口又道:“竟把我打扮的如此明艳!”
周如音仿佛得到了夸奖之后着呢开心了一样,嘿嘿嘿地笑了几声。
这当然又是她的阴谋,毕竟踏雪寻梅去的都是寻常的待嫁女子,大家无非就是打扮的清新脱俗一点罢了。像今天庄寒雁这样头顶金钗玉环的奢侈打扮,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如此的。
庄寒雁当然也知道周如音的想法,直接无奈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女人真是谈笑之间就给人挖坑啊。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门外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正是她裙。聊二玖泣IX医山玐流那个庶出二姐姐庄语山。
“怎么还在梳妆啊?你还走不走……”庄语山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催促着一边小跑进来,结果一看到眼前的庄寒雁顿时愣住了。
因为如果庄寒雁真的这副样子去了踏雪寻梅的现场,那肯定会让京中的其他小姐笑掉大牙,成为一时无两被众人嘲笑的风云人物。
此时的庄语山虽然也知道庄寒雁并非是坏人,而且自己这个小娘周如音也有很大的问题,但毕竟仍然将其视为情敌,所以乐见庄寒雁当众出丑。
见此状况的她直接憋不住笑意,赶紧转头过去就想要赶紧离开房间,否则稍后肯定就会笑出声来。
不过今天的庄寒雁倒是眼疾手快,二话不说直接拉住了庄语山的手,然后将其拽到了椅子上,强行按其坐了下来。
“你干嘛?”庄语山虽然纳闷,但是仍旧是被庄寒雁按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之上,只是满脸的疑惑和不解。
“二姐姐尚未婚配,又比我年长!”庄寒雁一边笑着一边将头上最贵重的一只金钗取了下来,然后插在了庄语山的辫子之上。
“今日求梅园一行,我怎好抢了姐姐的风头?”紧接着庄寒雁一边轻启朱唇说着,一边又不住地将自己头上的其他金钗玉环取下来,一股脑的都插在了庄语山的辫子上。
“这些首饰还是姐姐你带上吧,望你觅得佳夫!”庄寒雁说完最后一句之后,她头上的这些贵重的钗环首饰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庄语山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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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马车中的旖旎!庄寒雁身心惧归!
“不要不要!我何时带过这样艳俗的东西?”庄语山此时倒是尴尬了,嘴里连连拒绝。
但是庄寒雁手上不停,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其脑袋上已经戴了啷当的佩戴了一大堆的金钗玉环。
“你存心想让我出丑是吧?”庄语山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这副艳俗的模样顿时急的就要伸手想将钗环摘下来。
“出丑?”然而庄寒雁却一把按住了对方的手,同时开口说道:“这些可全是姨娘专门为我装扮的!”
“难道二姐姐的意思是姨娘有意让我出去丢人现眼?”
“三小姐说笑了!”周如音一脸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开口道:“语山只是一向不爱这些钗环金饰,她不懂打扮而已!”
“小娘,我一会儿还要去骑马呢,怎么能带这些呀?”庄语山心中也是郁闷不已,赶紧小声的冲周如音说道。
“你三妹妹也是一番好意,你就应下吧!”周如因此时自然也是骑虎难下,不能说这些钗环不好,便冲着庄语山狠打眼色。
庄语山见状,也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任由如此了!
……
片刻之后,庄语山脑袋上插满了金钗玉环,一脸愤然的一阵小跑来到了庄府的大门前。
“二姐姐!”而之前已经等在这里的庄语迟一看到庄语山的样子,顿时愣住了,同时脸上的笑意也完全憋不住的直接捧腹笑了出来。
“啧啧啧!哟哟哟!”庄语迟围着庄语山转了两圈,随后点了点头开口道:“二姐姐今日的装扮真好看啊,就像村姑进城了一样!”
“你把嘴巴给我闭上!”庄语山瞪圆了眼睛,盯着庄语迟开口说道。
而她话音一落,庄寒雁也是一副淑女的姿态紧跟着走出了正门。她看着此刻庄语山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伸手帮她将有些歪斜的钗环扶正了一点。
这副模样便像是一个艺术家在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一样!
庄语山气的眼睛都歪了,可偏偏除了拼命的喘粗气忍住不要爆发出来之外,她现在也做不了别的事情了。
不对,还有一件事能做!
庄语山猛的一个激灵,想到了之前自己和弟弟庄语迟一起密谋的一个计划。
那就是故意安排一个小廝将坐上马车的庄寒雁带到无人的地方,再将她独自的抛下,保准一定将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吓哭。
当然,这对于庄语山来说仅仅是一个恶作剧而已,她也只是想出一口一直被庄寒雁压制的恶气。
想到这里的她赶紧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马车旁边那名驾车小廝,然后飞快的冲起使了一个眼神。
对方接到提示后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恶作剧计划正式启动了!
不过庄寒雁此时早就掌握了内宅斗争的诀窍,她的警惕性一直很高,自然也看到了庄语山跟驾车小廝之间的这番眼神交流。
“二姐姐先上车吧!”庄寒雁心中冷笑一声,庄语山和庄语迟这姐弟两个的计谋也实在是太幼稚了一点。
“不不不,还是你先吧!”庄语山当然赶紧摇了摇头,毕竟这个恶作剧的计划可是他们两姐弟昨天晩上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
“姐姐先去吧,我有别的车!”庄寒雁则是微微一笑又开口说。
“别的车?”庄语山一愣,随后心中疑惑了起来。
要知道庄家就两辆马车,一辆华贵一些的是给老爷和夫人以及嫡出子女准备的,而另外一辆稍微小一些旧一些的则是妾室以及庶出子女平时使用的。
这庄寒雁不上好车,难道是要跟自己和弟弟挤庶出子女的旧车吗?
就算庄寒雁要在众人面前立一个节俭的人设,也不至于这般故意吧?
庄语山心中还在疑惑呢,然而庄语迟倒是眼睛挺亮,只见他一指巷子口失声喊道:“那是……魏国公府的马车?”
庄语山一愣,赶紧顺着弟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见一辆两匹骏马拉着的豪华马车刚刚拐进巷口,正向这边驶来。
而马车旁边还挂着魏国公府的旗帜。
庄语山的眼睛顿时就瞪圆了,眼睁睁看着这辆马车停在了自家府邸的门口。
接着魏廷瑜潇洒的走下了马车,然后无视了其他的所有人,只是将目光放在了庄寒雁的身上。
“妹妹就先走一步了`!”庄寒雁淡淡一笑,随后冲庄语山行了个礼,接着走下台阶。
来到马车前之时,她看到魏廷瑜居然主动向自己伸出了手。其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将柔荑搭在了魏廷瑜的手掌之中,在他的搀扶下慢慢走了上去。
看到庄寒雁和魏廷瑜进了侯府的马车后,庄语山这才反应过来,一张小脸顿时急的都通红了起来。
怪不得庄寒雁不用坐府里的马车呢!合着是有更好的来接她?
之前庄语山也听说了,庄寒雁此行要请魏国公一同去踏雪寻梅玩乐一番,所以她也是颇为期待的,却没想到人家两个直接单独进了国公府的马车径直离开了。
“姐……”庄语迟见自己与二姐昨夜密谋的计划完全失败了,甚至连开始执行都没有就直接流产了,也是心里很不爽。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庄语山狠狠的呼出了胸中一口闷气,然后瞪了弟弟一眼,二话不说便上了自己的马车。
……
“刚刚伸手时不拒绝我,怎的现在这般生分?”魏廷瑜的马车里,他看了看庄寒雁然后开口问道。
此刻的他大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之上,而庄寒雁则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侧边,跟他之间还隔了两个人的座位距离。
“……”庄寒雁听到魏廷瑜的话后,抬起俏目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直接回话,然而脸颊却微微红了几分。
魏廷瑜也算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这小妮子竟也有这般害羞的时候。
不过昨天在接到庄寒雁主动邀请自己一起去参加踏雪寻梅这个消息的时候,魏廷瑜就知道对方也是愿意向京城中的众人公开与自己之间的感情了。
毕竟她坐着魏国公府的马车与魏国公一同出现在求梅园的事情一定是接下来几天京城贵妇圈中最劲爆的八卦新闻。
想到这儿的魏廷瑜,又主动的伸出手拉住了庄寒雁此刻放在膝盖上的柔荑。
庄寒雁愣了一下,似乎下意识的想要收回自己的小手,不过她也只是试了两下便直接放弃了。
魏廷瑜一边把玩着这柔若无骨的玉手,一边笑着又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庄寒雁则是给了他一个白眼后,轻轻起身往靠近魏廷瑜的方向挪了一步,两人之间如今便只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了。
“国公爷请自重!”当然,这已经是庄寒雁此时的极限了,毕竟两人之间还没有明媒正娶的成为夫妻。
然而魏廷瑜此刻自然是不愿意再忍耐,听到庄寒雁的话后,他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两番,直接将对方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比起力量,庄寒雁与魏廷瑜怎么可能抗衡的了?她只觉得身子一轻,随后整个人就莫名其妙的坐到了魏廷瑜的怀中,然后腰肢也被对方从后面轻轻的搂上。
当然这个轻轻的也只是对魏廷瑜来说的,庄寒雁却根本没有鹨印疑栮事死岜峮任何挣扎的机会。
“国公爷……”庄寒雁一下子吓得小脸都红了,她可是怕对方忍不住在这里真的对自己做些什么事情。
“放心!”魏廷瑜当然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何况他也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便笑了笑开口说道:“让我抱抱而已,绝不做其他过分的事!”
庄寒雁原本是想挣扎的,但在听到魏廷瑜这么说后立刻停止了动作。毕竟比起他刚刚所想的那种恐怖的事情,只是让对方抱抱倒还可以接受。(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免得自己如果过于激烈的拒绝,真的激怒了魏廷瑜的话,搞不好后果会更加难以接受!
魏廷瑜当然也感觉到怀中美人安静了下来,抱着她的手臂顿时又用力了两分。
同时又将下颌顶在了庄寒雁的香肩之上,每呼吸一口气便都是对方那满满的体香。
“国公爷……”庄寒雁当然也能感觉到,顿时脸蛋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主要也是她心里对魏廷瑜颇有好感,同时也愿意嫁进国公府里。
所以两人便这么搂抱在一起,马车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慢一点,不用太赶!”魏廷瑜对于这种氛围当然是真的很享受的,此时他甚至担心这段路途太短,便向外面驾车的金影卫下达了命令。
而果然,马车的速度一下子变慢了下来,几乎可以用悠悠哉哉来形容了!
庄寒雁当然也明白魏廷瑜的想法,此时的她心中更是窃喜了两份。毕竟这也说明魏廷瑜心里是真的很疼爱自己很喜欢自己,想要有更多一点的时间跟自己独处罢了。
想到这里的她竟然也微微的闭上眼睛,身体迅速的放松下来,整个人都靠在了魏廷瑜的怀抱中享受起了这种安全的氛围。
不得不说,魏廷瑜的怀抱所带来的安全感对于庄寒雁来说,确实是过去十七年中都无法拥有的奢侈品!
然而就在庄寒雁浑身放松下来之后,她的脑中就猛然想起了一个十分关键的事情。
“国公爷!”只见这小妮子猛然睁开了眼睛,随后转头看向了魏廷瑜,他的侧脸此刻正搭在自己的香肩之上,所以两人说话时几乎到了口鼻相触的程度。
不过此时的庄寒雁倒也没有顾忌这些,而是眨了眨眼开口说道:“侯爷对我的恩情小女子实在是无以为报,如今便也想通了,除了以身相许之外再无他法。”
“只是有件事还是要先跟国公爷禀报一下,免得将来再生出些许误会!”
“何事?”魏廷瑜听了一愣,随后睁开眼睛看着旁边这张端庄的小脸蛋,见其表情严肃,御史轻轻笑着开口问道。
“我在儋州之时也曾遇到过一个救命恩人!若没有他的帮助的话,便也没有今日的我了!”庄寒雁想到的事情自然就是当初那个救了自己的玉面狐狸郎君了。
如今此事也不能隐瞒魏廷瑜,便将自己反抗张佑昌再将他们夫妇两个反杀的那天夜里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日那个戴着玉面狐狸面具的男子也曾说过要我以身相许,还说将来会来京城寻我!”庄寒雁说到这里眨了眨眼,见魏廷瑜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这才放下了心来继续说道:“只是我此刻一颗心都在国公爷身上了,自然不能再应他!”
“将来他若寻来,还请国公爷与他些好处,也算是报了我欠他的救命之恩!”
庄寒雁这小妮子记仇记得很紧,恩情自然也不会忘记,对于真的帮助过她的人,其肯定是要有所回报的!
只是自己将来嫁给魏廷瑜后,她的一切也自然由夫君做主了!那么怎么报恩也得听魏廷瑜的才是!
“你与那玉面狐狸郎君就见过一面,可曾记得他身形如何?”魏廷瑜没想到庄寒雁这小妮子心心念念的事情竟然是自己的另一个身份的恩情没有报答,便笑着又开口问道。
“那日大雨滂沱,我也只能勉强看个大概!”庄寒雁闻言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只是依稀记得那人的身形与国公爷颇为相似……”
“那有没有可能那个玉面狐狸郎君也就是我呢?”魏廷瑜闻言呵呵一笑,随后又开口说道。
“国公爷莫要说笑……”而庄寒雁此刻却是皱了皱眉,随后开口道:“我是在儋州遇到的他,国公爷是京中贵族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跑到那么远的……”
然而说到这里的庄寒雁突然一愣,因为此时她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之前一直被自己所忽略了的问题。
那就是魏廷瑜原本是侯爵,是因为在西南有了大功,所以才晋升为公爵的!
而儋州刚好位于从西南回京的路上!
那也就是说……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不过庄寒雁脑海中的思绪还没有理清,就见魏廷瑜从旁边的匣子中掏出了一个物品放在了她的面前。
而在看到这个物品之后,庄寒雁整个脸都懵逼了。
因为这不是别的,正是那日她亲眼所见的那个玉面狐狸郎君脸上所戴的面具。
对于这个唯一能识别这位救命恩人的物品特征,庄寒雁可是把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地记在脑海之中的!
“国公爷(的赵赵)……您就是……”庄寒雁此刻的大脑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偏偏其最有利的证据就摆在眼前,也由不得她信与不信了。
此刻玉面狐狸郎君与魏廷瑜这两个身形在庄寒雁的心里彻底的融为了一体,原来自己与他的缘分早在儋州之时就开始了!
谁能想到魏廷瑜出使西南两国,立下大功的回程路上还能顺便救自己一命?
这种缘分说出去谁会信?但是庄寒雁却是亲身经历了的人,至少她自己只能相信了!
“现在你觉得这个玉面狐狸郎君应该怎么报答呢?”魏廷瑜看着庄寒雁微微一笑,随后开口说道。
“便是今生今世也报答不了!”而是庄寒雁此时大脑既已恢复了清明,在捋顺了所有的问题之后,那颗心中最后的一点点疑虑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只见她一边笑着说道,同时居然抬起一双玉臂主动地搂住了魏廷瑜的脖颈,然后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是啊!除了自己这个人以外,还有别的什么报答的方法吗?
反正庄寒雁自己是想不出来了!
眼见到这名京城贵女如今都如此主动了,魏廷瑜还担心什么犹豫什么?二话不说就低下头,轻轻吻上了这张对方主动奉上的香唇!
伴随着一阵香风沁入口鼻,魏廷瑜很快沉浸在了这柔软的迷醉之中夫!
……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求梅园的门口,一见到这是国公府的车辆,原本还在门中进进出出的公子小姐们纷纷驻足停了下来。
毕竟这种所谓的踏雪寻梅相看对象的方式一般也都是小官员家的子女会来参与,像魏廷瑜这种有爵之家是用不着特意来这里的。因为人家原本挑选的对象也都是在品阶类似的公侯之家中的待嫁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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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好一对璧人!魏廷瑜庄寒雁惹眼登场!
所以即使知道魏廷瑜已经成婚,但是魏国公的招牌却让在场的待嫁小姐们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
毕竟魏廷瑜如今也是京城中的风云人物,他宅中妻妾成群也从来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他对夫人姨娘们的好自然也是传遍了整个京城的贵妇圈。
而且在窦昭的引领下,魏国公府后院的氛围和谐,非常干净这一点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所以也有不少小官家的小姐倒也宁愿进魏国公府做个小妾,以求得一生的安稳顺遂衣食无忧。
“国公爷,你看我的头发乱了吗?”而此时感觉到马车停下来的庄寒雁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转头向魏廷瑜开口问道。
“没乱!”魏廷瑜心中也是无奈,但仍就笑了笑开口道:“放心,看不出来的!”
他当然知道庄寒雁担心的是什么,毕竟两人刚刚这一路上深吻个不停。
自己占满了便宜的同时,也惹得庄寒雁春心萌动了。
当然,作为京城贵女的她肯定不能让自己衣着散乱,不修发型的一面出现在其他人的眼前。
而看到魏廷瑜脸上调侃的笑意后,庄寒雁也是忍不住在心里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一切自然全都要怪这个家伙,谁让他动作那么大,亲嘴就不说了,手还不老实的到处乱摸……
……
“这不是魏国公府的马车吗?国公爷也来了?”
“不会吧?求梅园向来是尚未婚配的年轻公子小姐们相看的地方,国公爷不是早就娶了夫人了吗?”
“人家国公爷就不能再来相看相看,娶个平妻回去?”
“魏国公府的平妻?我可以啊!”
“还平妻呢,想得到美!说不准人家只是来纳妾的!”
“妾室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国公爷对府中的姨“四七七”娘们有多好咱们京城上下谁人不知?除了名分不一样以外,一应待遇都跟夫人是平齐的!”
“你醒醒吧!我可是见过国公爷府中的两位姨娘的,那一个个也是美若天仙的人物!你可没资格跟她们站在一起……”
“好姐姐,我就是做做梦都不行啊?你非要这么快的叫醒我?”
……就在这些小姐们叽叽喳喳围着马车议论的时候,只见车帘一开,随后魏廷瑜慢慢的从车里走了出来。
这一幕只看的在场的官家小姐们个个脸色绯红,果然这马车停在求梅园门口不是偶然,而是魏国公亲自来到这里了!
“魏国公怎么也来了,这不是明摆着下我们的颜面吗?”
“对啊!各位兄台,看这些小姐们一个个的眼里现在还哪有我们?”
“唉!别说了,别说了!便是当来踏雪赏梅玩乐一场,也是不错的嘛!”
“对啊!横竖这求梅园是对外开放的,总也不能你来得,便叫魏国公来不得吧?”
“这倒也是!不过魏国公好歹也是如今京城中炙手可热的人物,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何必来这里跟我们挤呢?”
……当然,与这些小姐们害羞欣喜的心境不同,在场的官家公子哥们却一个个心中都不爽了起来。
毕竟他们这些小官家的公子原本不少也都是想要借助着妻子娘家的势力将来能更高升一步的,本身都没有什么深厚的资本。
跟魏国公府比起来他们原本就已经是处于极端的劣势了,眼下再见魏廷瑜的身形样貌,一个个更是自行惭遂。
尤其是魏廷瑜此刻举手投足中的那股上位者的威压,更是让这些小门小户的公子哥只看一眼便忍不住心生膜拜之情。
然而当庄寒雁的身影紧随在魏廷瑜的身后从马车内出来的时候,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公子小姐们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魏廷瑜的车里居然还藏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形貌俱佳的绝美女子!
一时间这些公子小姐们的心都复杂了起来,毕竟魏廷瑜与庄寒雁站在一起使得这幅景象真的很养眼,便是他们心中再怎么腹诽也无法否认这两人是真的般配!
尤其是在场的这些刚才还在做白日梦的小姐们,此时见到庄寒雁后一个个也都明白了,看起来自己刚刚确实是在痴心妄想!
“这女子是谁啊?怎得从来没见过?莫不是魏国公来踏雪寻梅还带着夫人或者姨娘?”
“想什么呢?看这姑娘的发髻,分明还是云英未嫁的闺中女子!怎么可能是魏国公府中的夫人或姨娘呢?”
“对啊!可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姐怎么会坐在魏国公的马车中与他同来呢?”
“各位,你们是不是忘了最近的传闻?”
“啊?莫不是庄三小姐?是了是了,只能是她了!”
“这么看来那传闻是真的了?!魏国公与庄三小姐之间真的已经缘定三生……”
“即如此他们为何来这踏雪寻梅之地?难不成是要向在座的诸位炫耀?”
“庄三小姐自幼在乡下长大的,恐是没见过京城的这般奇景吧?许是魏国公带她来见识见识的?”
“天啊!这是什么样的郎君啊?为什么我就碰不到呢?”
……在片刻的安静之后,门口的众人又一次喧闹了起来。而且相比起之前的窃窃私语,这时候他们的讨论可是相当的热烈了。
毕竟人家魏廷瑜和庄寒雁两个人都不在乎世人的眼光,他们这些围观者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而且他们这一讨论还真把真相给讨论出来了!
庄寒雁自然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没想到他们直接猜出了自己的身份,顿时也是小脸一红。
不过她还来不及害羞,就见魏廷瑜已经先一步跳下马车,同时向她伸出了手来!
庄寒雁这次倒是没有犹豫,只是淡淡一笑就将自己的小手交在了他的大手之中,然后在其搀扶下慢慢的走下了马车。
这一幕自然也是看的在场诸位小姐们一个个脸红眼热。
这完全就是魏国公在世人面前毫不掩饰的展露着他对庄寒雁的一片深情啊!
能得郎君如此疼爱,那真是想想做梦都会笑醒!
对于庄寒雁来说,她今日的面子可是赚足了!这对于一个自小在儋州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来说,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虚荣心保镖的感觉呢!
当然,庄寒雁自然是不会这么容易就飘了的!此时的她仍旧谨记着尊卑有别的态度,恭敬的跟在魏廷瑜的身后,仅仅落后他半个肩膀的位置走进了求梅园之中。
便连这行走都是一副夫唱妇随紧紧跟随的态度,自然也让在场的这些公子们一个个眼热了起来。
毕竟这样恭顺温良的女子也正是他们毕生所求的良配啊!
踏雪寻梅这样的活动以前的魏廷瑜自然是来参加过很多次的,几乎年年都不落。不过这家伙也仅仅是在其他人的面前显摆他诗画的水平而已。
而对于我们的主角穿越者魏廷瑜来说,这也是他头一次来!
结果一进这梅园中就发现里面的风景果然貳鸠s陆9散玐六#与外界大不相同。
只见年轻的公子哥和官家小姐们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稍微文静内向一点的则可以坐在亭子中的棋盘旁手谈对弈。
自然也有喜好热闹的人围在一起喝茶聊天,甚至有些说到激动之处,还手舞足蹈了起来。
不过这些行为在现在的梅园各处都十分常见,因此也不会招来他人的耻笑。
这就是古代版的相亲角啊!不过没有家中的长辈在这里捣乱,这些年轻人反而一个个能放得开心胸来详谈了。
而魏廷瑜和庄寒雁这两人一进梅园中,自然就立刻成为了全场最惹眼的存在。
众人的目光纷纷向他们两人的身上聚集了过来。
对于这种情况魏廷瑜自然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径直的向前走着。
而跟在他身侧的庄寒雁则是满脸的好奇,一双萌萌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四处寻找着这里的新鲜玩意儿。
而对于对方这种小女孩一般的心态,魏廷瑜自然是不会嘲笑的,甚至还颇为欣赏!
毕竟她的幼年过得凄苦,根本就不可能享受太多的童年乐趣。
如今想来,庄寒雁也仅仅是将她总控心中被压抑了十几年的童心偶然的在这个场合迸发出来罢了。
对此魏廷瑜只会觉得更应该好好的呵护这个可怜的人儿才对!
就在两人穿过梅园走进廊亭的时候,正巧路过了一桌仍在喝茶聊天的小姐妹,而庄语山此时就坐在其中的主位之上。
魏廷瑜倒是也不奇怪,这小妮子性格泼辣任性,但是在她的这帮姐妹中必然是中心的存在。
而此时的庄语山还在绘声绘色的跟其他闺中姐妹讲述着自己早上被庄寒雁用金钗玉环硬插在脑袋上的情况,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从面前路过的两人,顿时眼睛就瞪圆了。
尤其是庄寒雁还有意无意的淡然撇了她一眼,而就是这一下直接让庄语山差点破防。
只见这小妞整个脸都愤怒了起来,眼睛也瞪得溜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因为此刻从她的视角看上去,庄寒雁明显就是在挑衅啊!
毕竟庄语山现在对魏廷瑜也很有好感,心下也是希望将来能嫁进魏国公府的。
然而偏偏此时的她自己只能坐在这桌子旁边与闺中姐妹们吐槽,而人家庄寒雁则已经大大方方的跟在魏廷瑜的身侧了。
如今这一幕,两人之间的胜负已然分晓!
庄语山甚至从庄寒雁的眼神中读懂了对方要传递来的信息。
那就是自己将来即便也进了魏国公府,但是比起她庄寒雁还是次了一等的存在!
在庄家有嫡庶之分,被庄寒艳在身份上压了一头的庄语山如今已经忍了!但是一想到将来如果进了魏国公府还要被对方压一头,那自己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至于庄语迟这个傻子自然就不用说了,他此刻坐在旁边一个全是公子的圆桌前也看到了这一幕。。。。。。。。。
而周围的一些与他相熟的公子哥此刻纷纷跑过来向他询问跟在魏国公身边的这个女子是不是他家三姐姐,弄的这家伙也是十分的不爽。
当然魏廷瑜也没工夫管这姐弟俩现在的想法,他径直带着庄寒雁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小台之上,这里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桌茶点,而且没有一个外人。
自然这也是魏廷瑜昨天专门安排人来这求梅园中打点好的,而求梅园的主管媒官在得知魏国公要来后自然不敢怠慢,亲自为他置办了这一个独立的场地。
从这里可以俯瞰到下方整个梅园的情形,而且又没有外人打扰,实在是喝茶聊天约会的最佳场所。
而庄寒雁跟在魏廷瑜的身后来到这小台上之后,眼睛也是顿时亮了起来,看得出来她心中对这里的布置也十分的满意。
当然他也知道这肯定是魏廷瑜做的,所以略带笑意的又冲他颔首施礼表示感谢,心中却对自己这个郎君越发的满意了!
“三小姐!”然而这种时候往往就有讨厌鬼会突然冒出来打扰别人的约会,比如眼下这个傅云夕就很没眼力劲儿。
听到这家伙的叫声后,魏廷瑜与庄寒雁同时转过头去。
尤其是庄寒雁,其轻皱的眉眼中甚至还露出了一丝不见掩饰的厌恶神色。
“国公爷也在啊!”傅云夕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上了小台,然后冲着魏廷瑜抱拳行礼。
“傅大人今日不用公干吗?”魏廷瑜自然也是懒得还礼,直接抬起头看着他开口问道。
“咳咳……”见到魏廷瑜的态度后,傅云夕也是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两声后才又开口道:“今日下官休沐,便来这求梅园转转,却没想到这么巧……”
巧?魏廷瑜听了随后淡然一笑。这家伙尾随着自己和庄寒雁儿来,到底是不是巧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傅大人好!”庄寒雁将眼中的厌恶之情收敛了起来,随后冲着傅云夕行礼问候道。
“三小姐多日不见,气色越发的好了!”傅云夕这时候也看向了庄寒雁,点了点头说道。
“承蒙傅大人关照!”庄寒雁自然也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反正就是客套话嘛,谁还不会说了。
当然,说完客套话后庄寒雁还是有些疑惑的,这个人为什么又会突然间叫住自己?便主动的问道:“傅大人叫住小女子是何缘故?”
“这个……”傅云夕一愣,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因为他跟庄寒雁眼下唯一能有所交集的地方便是张佑昌夫妇被害一案了。
奈何此刻的傅云夕完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庄寒雁干的!虽然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但直觉可不能当做证据!
如果魏廷瑜不在这里0。8的话,他倒是可以假装诈一诈对方,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来。
但看到眼前正盯着自己不说话的魏廷瑜,傅云夕心中也是嘀咕了起来!恐怕自己想用的这些审讯诈骗的伎俩队服庄寒雁,在魏廷瑜的面前都不会有任何作用吧?
“莫不是张佑昌夫妇的案件有什么线索了?”然而魏廷瑜看到尴尬的傅云夕后,直接笑了笑开口接话道。
“……”而听到魏廷瑜的话之后,庄寒雁倒是心中一个激灵立刻提高了警惕。
此时她才想起来,傅云夕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姐夫,更是大理寺少卿!而且专职负责张佑昌夫妇那个案件的!
怎么自己之前跟魏廷瑜在一起过于开心快活,将这么重要的事儿都给忘了呢?
当然,如今的庄寒雁已经知道了魏廷瑜便是当初救自己的那个玉面狐狸郎君,所以他说这话肯定是在提醒自己,让自己尹 霖 1弃武久咝月漪*不要露出马脚。
“听闻前几日傅大人去了儋州一趟,眼下是刚刚回来吧?”魏廷瑜此时又开口问道。
而庄寒雁一听眼睛顿时瞪圆了,她没想到这几日没见到傅云夕这家伙,竟然是因为他快马加鞭去了儋州的缘故。
其专程去儋州的目的自然是不用问了,便是用大拇指庄寒雁都能想得出来,必然也是针对自己的。
“国公爷真是神通广大消息灵通啊!”傅云夕也没想到魏廷瑜居然知道自己这几日的行踪,心中顿时也是一惊,不过表面上仍然是笑了笑开口说道。
“那这一趟可有什么收获啊?”魏廷瑜自然是不会在乎对方这一通马屁的,反而又开口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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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庄寒雁真心想嫁!柴靖吃醋了!
“张佑昌夫妇死的蹊跷,那些匪徒手腕也很了得!”傅云夕想了想,知道眼下跟魏廷瑜耍心眼没任何用处,便直接开口说了实话道:“我本以为在案发现场能找到些什么,便是连那口水井都搜查了一番……结果一无所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