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核非但沒鬆手,還扯著她的頭髮將那張滿是鮮血的臉提起:「怎麼樣?有沒有很懷念呀?」
以薰已經無法思考,本能地哭喊求饒,示弱的說:「求求你...老公,不要打我...放過我...好不..」
連最後一聲"好"字都還未等她說出,宇核又再一次抓起她的頭,更大力的撞擊了桌面,又重複了將臉提起,此時眼前的以薰,臉頰與額頭已血濺如泉,連鼻血也染紅整張臉.
宇核:「什麼?你剛剛說了什麼?」
以薰:「老...公,放過我...對不」
宇核又一次不等以薰把"起"說出口,再次將以薰的頭又更大力撞擊桌面,但這次不再抬起對方的臉,而是將將她重重摔在地上.
並慢慢走到了躺在地上,完全無力動彈的以薰雙腿間,撕開了她的上衣跟褲裙,仔細了檢視了對方的身體:「喔?把自己包裝成漂亮時尚企業家的樣子,結果肉體素質也只是一般般嘛!我實在搞不懂這跟一般生過小孩後還硬維持身材的女人有什麼不同?枉費我們小高對妳有那麼高的評價.」
「憑這身材也敢在男人面前擺出那麼高的姿態?這等級也就只能算是堪用吧!?」
宇核將臉湊近了以薰的下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嘖.好重的鮑魚味,還跟香水味混在一起,幹!果然是老女人.」
嗅完了對方獨有的腥羶味後,抬頭時竟發現了對方小腹上的妊娠紋,便開始輕挑的拍打:「好吧!等幹完妳之後,如果有讓我爽到的話,就幫妳把鬆弛的肚皮消除掉,當成犒賞妳的大禮吧!」
「是說妳剛剛都叫我老公了,那該讓我享受一下當老公應得的權益了吧?」
宇核吐了一口口水在以薰乾澀的下體:「呸!剛剛妳吐我的口水現在還妳嘍!」隨即無情的將肉棒大力插入對方,開始在對方腦部受到嚴重撞擊,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機械式的抽插著.
在物理攻擊的暴力對待下,此時的以薰早已感受不到任何痛楚,甚至連自己身處於過去或現在,對象是前夫還是眼前的性侵者,都已經搞不清楚
[ 吸菸室內,氣氛同樣旖旎卻詭異. ]
凱堤溫柔卻又努力吸吮著眼前那根象徵權力與慾望的充血權杖,讓懿澄稍感驚訝:「怎麼?剛剛我插妳的時候這麼不情願,怎麼現在變得那麼積極了?」
凱堤退出了嘴裡的肉棒說著:「哪有啊...」雖說退出嘴了,但動作卻沒因此停下,依舊用手繼續上下滑動著
但懿澄早已洞悉她的心思,卻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抹惡作劇般的笑意: 「呵.被我嫌了一句普通,就急著想用技術來挽回妳那點女性尊嚴了?」
凱堤:「...對啦...煩誒,你想射了嗎?」
懿澄:「怎麼?通常這時候你男友就射了?」
「嗯...」回答完這肯定的答案,又主動地把肉棒塞回嘴裡,在吞吐中還用著舌頭在肉棒周圍不斷地口腔裡旋轉著.這還算熟練的技巧,讓懿澄閉著眼,心滿意足地聽著跨下傳上耳邊那迴盪的嘖嘖吸吮聲時,房門卻在此刻被猛然推開,遙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凱堤驚慌失措,下意識想抽口退開,懿澄的手卻在此時溫柔地插進她的髮絲,指尖感受著她的輕顫.他沒有看向門口,只是不疾不徐地將她的頭按回原位,語氣平板卻不容置絕: 「沒事,繼續.」
凱堤僵在原地,大腦瞬間當機,OS:「誒?現在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遙世推了推眼鏡,視線掠過糾纏的兩人,語氣平穩得像是在讀報表: 「總監,發佈會已經結束.據我觀察,三分鐘後將有至少兩人抵達此處抽菸的機率高達 79%.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公關風險,建議您在150秒內結束,請快.」
「好吧」懿澄漫不經心地應聲,隨即粗暴地扣住凱堤的後腦將她推開.伴隨著一聲濕軟的「啵」聲,那處灼熱硬生生脫離了溫熱的口腔,原本緊繃的真空感瞬間瓦解,凱堤口中積累已久的唾液頓時失去控制,隨著她驚愕的神情一同溢出,淌得滿口都是.
還沒等凱堤從剛才的失神中緩過來,懿澄已然起身.他單手粗暴地將她的上身背部按向座椅,迫使她以一種屈辱的姿勢撅起臀部.當感覺到內褲布料被強行撥開,涼意襲向私密處時,凱堤才猛然驚覺他想做什麼,驚恐地伸手穿過兩腿之間,死死護住那片豐腴,顫聲喊道: 「等,等一下!你秘書還在旁邊看啊!」
「無所謂吧.」懿澄的語氣冰冷,凱堤還想抗議:「可是...!」話音未落,懿澄無視了她所有微弱的掙扎,在那層薄薄的阻礙被撥開後,那灼熱的硬物便毫無預警地硬生生破入.那種被貫穿的鈍痛與羞恥瞬間炸裂,凱堤狼狽地咬著唇,眼角帶著淚水,聲音支離破碎: 「嗚...這太奇怪了吧!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而另一處空間裡,宇核正陷入一種近乎凌虐的狂亂中.]
他律動的力量大得驚人,每一次衝撞都像是要將以薰腔內臟器拆解.在那片濕黏的交界處,除了透明的體液,還夾雜著幾絲刺眼的鮮紅,在劇烈的摩擦中被研磨開來,透出一股慘烈而淫靡的氣息.
宇核感受著胯間傳來的窄擠感,邊律動邊在心中冷靜地評估著:「雖然是生過小孩的下體,但這緊度也太超乎預期了...看來是生產後的撕裂傷縫補得相當謹慎,應該是特意要求醫生縫緊的吧?」
然而,隨著抽插時間拉長,那原本緊繃的肉壁卻逐漸鬆垮,渙散.宇核眉心微蹙,敏銳地察覺到阻力的消失:「嗯?」就在此時,一股大量的溫熱液體毫無預警地從結合處放肆溢出.那股水量之大,逼得宇核不得不立刻抽身查看情況.
但當那根巨大又灼熱的肉棒拔出的瞬間,以薰的尿道口依然像壞了開關的水龍頭,持續流出溫熱的黃色液體.宇核注視著這一幕,大腦飛速運轉: 「潮吹?不,不可能.她現在根本沒有意識,不存在快感引發的噴湧的話...難不成是...!」
「失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