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85年,处暑.地点:秦岭李家坳,后山溪边.
十七岁的铁柱,长成了一个精壮的汉子.虽然爷爷封了他的窍,但他那身力气还在,挑两百斤柴火跟玩似的.
这天,他在溪边洗澡,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
铁柱套上裤衩就冲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背着画板的姑娘,正挂在悬崖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脚下是万丈深渊.
"抓紧了!"
铁柱甩出一根藤条,像猴子一样荡过去,一把揽住姑娘的腰,借力一荡,两人稳稳落地.
姑娘吓得小脸煞白,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绝伦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一股城里人的书卷气.
"谢...谢谢大哥."姑娘红着脸,"我叫千代子,是省美院来写生的学生.刚才脚滑了..."
"千代子?"铁柱挠了挠头,"这名字听着怪怪的,不像俺们这的人."
"我是中日混血."姑娘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一样,瞬间吹进了铁柱这颗童子鸡的心里,"我母亲是中国人."
铁柱看呆了.他长这么大,除了那个纸人娘,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活人.
"那个...俺叫铁柱.你画画呢?"
"嗯,我想画这里的山."千代子指着那座形似"九龙盘珠"的主峰,"那座山真特别,像是一条龙在睡觉."
铁柱心里一紧.爷爷说过,外人要是对那座山感兴趣,多半不是好人.
但他看着千代子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了.
"那是'鬼见愁'.俺带你去,那上面风景更好."
十七岁的铁柱并不知道,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大学生",其实是藤原千代(后来在2015年长白山出现的墨镜女人)的母亲,也是九菊一派精心培养的"魅谍".
她的任务,就是接近即将成年的"容器",在铁柱十八岁封印最弱的那一天,种下**"情蛊"**.
那天夕阳下,铁柱背着画板,千代子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对璧人.
而在暗处,李山河拄着拐杖,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铜钱捏成了粉末.
"劫数啊...桃花劫.这孩子,终究是躲不过这温柔乡."
